“淮陰侯,求娃娃親?你答應他了?”
英國公張英驚聲道,而后又憤怒道:“他算什么東西,也敢覬覦咱們女兒。“
沈言聽了,朗笑一聲:“嗯,我也是這樣說的。虎女安能配狗崽子。”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咱們兩個國公府只有這一個小公主。”張英說這句話的時候,掩飾不住的驕傲。
如今,英國公府,武國公府,加到一起,兒子五個了,不稀罕了。
但寶貝女兒卻只有一個,一下子成為稀罕的了。
經過這一個多月來的喂養,這小公主已經初步長開了,烏黑的頭發,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如凝玉一樣的小臉蛋。
讓沈言,張英每天都看不夠。
十足的女兒奴。
在肚子里時,這女兒飽受兩個哥哥的欺負,出生時又小,又瘦,又干癟。
與兩個胖乎乎的哥哥,是天差地別。
難怪當時聽他們的心跳只能聽到兩個。
那是因為小妹妹被欺負的太狠了,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的。
如今好了,這可是兩個國公府的掌上明珠。
每日喂母乳,也是先緊著她來。
老大,老二?去一邊哭去吧,男孩子餓一會,少吃一點沒事。
沈言看著肉乎乎,粉嘟嘟的女兒道:“我們是不是有點偏心了?”
“女兒當然要偏心了。”張英笑道,抱著她的小女兒,愛不釋手。
“好吧,你說的對。不過,你還是少抱她,不然習慣了,以后丟不下來。”沈言勸道。
“好吧。”張英笑著把她放在了床頭。
誰知,沈言卻是一把搶過,抱在了懷里,親親我的寶貝唱起來了。
一旁的張英看了,一臉的黑線:這是什么人呀。
至于王語嫣,黃蓉,晗香公主生的兒子,沈言當然不會厚此薄彼,也都時常去看看,去逗弄一番。
王語嫣家的曼佗山莊,又派來了幾個經驗豐富的老嬤嬤來伺候。
至于黃蓉,剛離開幾個月的黃老邪,聽說女兒生下了一個外孫之后,也馬不停蹄,帶著他的一眾徒弟們來了。
雖然都是一幫大老爺們,但那看小娃娃的眼神,也都充滿了疼愛。
一個個地都要搶著抱上一會。
“不愧是小師妹的兒子,如此材質,簡直是我生平見過最好的。”
“小師妹,這樣吧,你這兒子,再長幾歲,就送去我們桃花島吧,這可是嫡傳弟子。”
“是啊,可以想象,二十年后,我們桃花島,絕對出一個不世的天才弟子,甚至遠超大魔王。”
她的幾個師兄,看著那揪著他師父胡子的小娃娃,笑道。
“到時再說,我不想給他帶來太大的負擔,只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心愿來即可。”黃蓉倒是看的很開。
黃老邪小心翼翼地抱著外孫,眼中滿是慈祥:“徒兒,你們說這孩子長的像不像為師年輕時,你看那眼神多么的不羈,你看那眸子,多么的聰慧?”
“嗯,太像了,師父。可以想象,長大后,又是一個小黃老邪。”
“哈哈,對,特別是那鼻子也像,一看就知道將來成就不凡。”
黃老邪幾個徒弟,很少見到師父如此感性的一面,一個個趕緊奉承著。
可一向聰明的黃老邪,似乎就被這些話給蒙蔽了一般,笑的十分開心。
至于晗香公主的別院,則是冷冷清清。
除了幾個伺候的嬤嬤,丫鬟之外,再無其他人。
好在她自身的性子,倒也恬淡。
沈言來到之后,見她正在給自己的兒子,繡肚兜。
要知道她這雙柔荑,可從來不會去做這粗實的活。
如今,為了兒子竟也學起了針線活。
沈言走過去,笑道。
“呵呵,別人不是送來的有肚兜嗎?”
“可那也只能一歲之前穿。我學會了,以后就能給他做衣物了。”晗香公主嫣然一笑,神態里盡是母愛。
“好吧,你開心就好。”
這時,晗香公主抬起頭問道:“夫君,你給孩子起名字了嗎?”
“其實,我是想找那個陸神仙,給他們起名字。或者,先起個乳名,狗蛋,鐵蛋,鋼蛋什么的。”沈言疑惑道。
“嗯,不過,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見,我想用他外公的名字。”晗香公主眼神中滿是祈求。
沈言一怔,若是在漢民看來,別說用外公的名字了。
就算重一個字,就不行,那就是悖逆人倫。
當然,晗香公主出身西域,沒有這些忌諱。
她應該是以此銘記心中對父親的思念。
“好。”沈言也沒有那么多的避諱,笑著答應道:“那就用他外公的名字吧。”
晗香公主一聽,頓時激動地美眸通紅,她鉆入沈言的懷里:“夫君,你對晗香真好。”
沈言環住他盈盈一握的蠻腰,在她耳邊輕聲道:“那你怎么感謝夫君呢?”
“嗯……現在是白天……”
…………
又過了數日,一件喜事從高麗公主的別院傳來。
那就是沈言的通房丫頭有喜了。
最高興的莫過于高麗公主了,至此,她終于不用羨慕其他人了。
她也可以走出別院了。
對此,張英,王語嫣,黃蓉吃味了一陣之后,也就坦然了。
特別是張英,她心中還是有愧疚的。
之前,她答應過給高麗公主一個。
可孩子出生了,她才發現,無論給出哪個她都會如割心頭肉一樣的疼。
所以,她也只能食言了。
如今,見高麗公主別院也有喜了,她也專門去給她們主仆送去了一些現階段用得著的禮物。
沈言的五兒一女,不但是他們府上的大事,也是朝廷的大事。
朝廷也給予了極大的恩賞。
五個兒子,各有封賞,甚至,還賜予了官職。
可以說,他們這一出生,就是很多人奮斗一生都未能達到的高度。
一個月后。
兩個國公府也終于平靜了下來,沈言的生活也該步入了正規。
雖然忙于錦衣衛的政務,但與之前相比,很明顯他的應酬減少了很多。
大多時候,忙完之后,他立即就趕回了府上。
不再像之前一樣,沒事了去嫂子家吃頓餃子,閑暇了,去勾欄瓦肆聽聽曲。
而現在,儼然一副奶爸的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