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另一道利箭從身側(cè)的方向直射而出。
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
那一箭直接將險些射穿小廝腦袋的箭給射穿成兩半。
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莊芊跌坐在地,頭頂滿是白汗。
“這就是你說的,箭術(shù)高明?”
高枝嗤了聲,將弓箭扔在地上,“莊姑娘,日后不要隨意拿別人的生死來開玩笑了,你付不起這個責(zé)任,
不要等到有一日,你的生死被別人掌握的時候,才領(lǐng)悟過來。”
莊芊不敢置信地看著人,正要和人辯說,卻被莊妃派來的嬤嬤給拉住,強行帶離了宴席。
圍觀賓客紛紛跟著鼓掌。
男賓廳中。
高枝徑直入內(nèi)倒了杯酒灌下。
鄷昭立在廳門口,見女子今日穿了身緋紅金絲線繡海棠束腰長裙,矜貴無邊,烏發(fā)金簪和環(huán)飾給簡單挽起,昳麗明艷的面龐叫人怎么都挪不開眼。
方才她射出那一箭時,裙擺飄蕩,微風(fēng)吹動她的發(fā)絲,眼神里是如何掩蓋都消散不了的光亮。
這樣一個耀目的人,本應(yīng)該是他的。
“沒事吧?”
沈昔也站在不遠處,詢問。
“她哪里會有事,小枝可是難逢敵手。”
鄷舟說完,就想著去尋一尋沈青,結(jié)果在廊下和人對視上,后者轉(zhuǎn)身就走。
“誒!”
他二話不說追上去。
穿過長廊,沈青出了府邸,就要上馬車。
結(jié)果半道上,就被鄷舟給抓住。
“你怎么了?”
沈青回過頭,看著人。
“三皇子自重。”
“?”
鄷舟睜圓了眼,“你怎么這樣冷漠?之前從來不曾這樣喊我的。”
“之前算是臣女不恭敬。”
沈青收回視線,“之后,臣女會注意分寸。”
廳中男賓客還在議論。
“高家姑娘還真是厲害角色。”
“誰說不是,之前京城里還說人家是男人婆。”
“我看她就不是。”
“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覺得自己妻子太強不好。”
“你方才沒看見懷安王?”
“那眼神直勾勾盯著王妃,不知道多喜歡。”
“廢話,你家里這么漂亮一媳婦兒,你不喜歡?”
高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沈昔點了下頭,“沒事,我的箭術(shù),你還不知道嗎。”
“我看你是越來越厲害了。”
邊林笑道:“這箭術(shù),一個能頂十個。”
“廢話,你爹又不是第一日這樣厲害了。”高枝挑眉。
“這張嘴也是。”
邊林臉上頓時笑容消失:“日后我娶了媳婦兒,可得跟你少來往點。”
“阿枝哪里不好了。”
沈昔笑了聲。
只聽外頭傳來一道呼喚。
“阿枝。”
高枝回過頭,鄷徹徑直走過來,余光掃過一眾盯著高枝的男人,心底不快,從袖子里取過手帕,就到女子跟前。
“累不累?”
高枝一冷。
鄷徹從前不曾是這樣招搖的人,怎么現(xiàn)在跟個小媳婦兒似的,還幫她擦起汗來了。
“我也沒出什么汗。”
她的嘴被指腹抵住。
“我家阿枝真厲害。”
這話音量不小,男子們紛紛移開目光,鄷昭心底一沉,直直盯著男女的背影。
【阿枝是我的。】
【誰都別想覬覦。】
【豺狼虎豹,也配看我家阿枝。】
高枝眼睛眨了兩下。
這位醋壇子的氣性好像比她想象中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