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君稷一看這架勢,打架嗎,他熟。
他將小書包往地上一扔:“誰先來。”
各國皇儲,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出了一個代表——大蕃皇儲朗頓甲央。
武君稷對別人沒什么印象唯獨對朗頓甲央,這人天天一身烏龜綠,名字類似甲魚,甲央和甲魚絕配。
朗頓甲央不覺得自已是被推出來的探路石,他認為自已是最有威信的那個,這種場合只有他才能鎮住。
他擺出老大的樣子,學著自已國家長輩教訓人的樣子,痛心疾首道:
“武君稷,你是大周的人皇,是人族,怎么可以偏向妖族!”
“你昨天的干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你怎么可以和妖勾結!”
“你就不怕周帝懲罰你嗎?”
“你可知你闖下大禍了!”
武君稷估摸了一下兩人的身高,跳起來打人有些難度
“數到三,不讓開孤就不客氣了。”
這么多人面前朗頓甲央是不可能低頭的!
武君稷看他像看到一只梗著脖子找打的雞,于是他就打了。
“三!”
李九應聲而動,德吉抱著自家皇儲應聲而退,甲央被他的無恥驚住了
“你們中原人不是講究君子風度嗎?!”
武君稷朝著其他人揚了揚核桃大的拳頭,皇儲們自發讓出一條道來。
甲央怒罵他們:“沒骨氣的家伙!高南!你也屈服了嗎!”
高南冷嗤一聲,他可不是甲央這個吃一塹又吃一塹的家伙。
甲央伸著脖子嚷嚷:“武君稷!月末比賽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我一定在大庭廣眾下奪了你的第一。”
這番言論激不起武君稷任何斗志,對方都默認他是第一了,他生氣都覺得自已是腦殘。
李九撿起小太子扔地上的書包,跟著自已的主公大步離開。
鳴鹿書院的學子家庭沒什么背景,這樣的群體即便發生天大的事,最多背后議論,卻不敢鬧到他面前。
皇帝的兒子,皇帝立的太子,皇帝還沒說什么,哪輪得到他們指手畫腳。
即便是俞先生,中間也隔著一層君臣有別。
天底下真正能處置、管教太子的只有周帝。
周帝是個叛逆且能擔事的皇帝,于是老天爺給他配了個特別會‘闖禍’的兒子。
昨晚周帝聽到妖將的宣告,仿佛看到小太子一臉無所謂的站他面前支著犟骨神氣道——對,就是孤干的,你打我呀。
若太子在他身邊,周帝這就抽皮帶痛揍之。
今日早朝除了討論月末賽就是議論太子封妖將一事。
從妖將議到妖庭,又從妖庭議到天誓,最后又是如出一轍的沉默。
歸根結底令人絕望的還是天誓,人妖共興想象都不可能,可想到昨夜的妖將榜似乎又有了一絲希望,但話又說回來,別說共興,妖域起來一點兒朝堂上的官員都忌憚的不得了。
那可是妖!
就像普通人害怕猛虎,他們這些能用氣運防身的官員也害怕開智且有偉力的虎妖啊!
即將散朝之際,周帝站出來
“不如諸位與朕賭上一賭。”
“若太子在月賽中表現出眾,能力壓眾妖,諸公便與朕搏上一搏,就搏那解鈴還須系鈴人。”
“若太子沒辦法壓制妖域,朕會將他囚于皇宮,在天誓有解決辦法之前,太子都不得出宮。”
這是沒辦法的最好的辦法了。
但凡殺了太子能解了天誓,他們都要試上一試,但始皇天誓未償而中道崩卒的例子放著,只怕殺了太子,大周氣運頃刻反撲,大周沒幾年就得敗落。
若妖域興一時能解天誓,讓它們興一時也未嘗不可!
只要有人皇這張底牌,二十年后他們依然有把握將妖域斬盡殺絕!
于是朝中朱衣皆應道
“可!”
各國皇帝,雖相隔千里,但他們有兩種息聯方式。
大周的金龍感受到了什么,睜開一只眼睛,朝著四周吼叫。
各國國土相接,國運的運相可以出現在本國的任何一個地方。
有時候兩國發生矛盾,國運互相打架的情況都有。
金龍吼完,他國國運也以吼作為回應。
就這吼的過程中,周帝對月末賽的提議,已經出現在各國皇帝的御案上了。
大蕃皇帝盯著國運傳來的金燦燦的字體,嘖嘖幾聲
“讓自已三歲的太子當餌,就為了我大蕃的金礦和香料?武秉是窮瘋了?還是另有倚仗?”
大蕃皇帝思考片刻,回了個
“可。”
高麗皇帝夾緊了眉毛
“竟然宣言太子一人便可挑戰天下大妖,武秉究竟有什么倚仗,探一探未嘗不可,不就是糧草和金礦,換一個情報也值得。”
“可。”
大蒙的皇帝不屑一笑
“周太子不怕大妖,我大蒙皇儲又豈會怕大妖!不必留手,俄日敦也要與群妖一戰!”
“準了!”
當周帝收到回信,分外滿意。
稷兒想收服群妖,他就給他一個機會,只希望那小子,不要怪他心狠手辣,想釣魚上鉤,就得下重餌啊。
月賽前三天,武君稷知道了此次比賽的內容。
簡而言之:人皇大逃殺。
限時三天,地點長安城外一處狹長的森林,名叫地龍帶。
武君稷頭頂緩緩冒出兩個問號。
“孤和老登,有世仇?”
88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