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推進了幾步,魔神的臉上就現出了一絲猶豫,因為他發(fā)現元神、妖神、冥神等人都沒有跟上來。
難道他們不想要寶藏?
魔神的心突然一跳,臉上現出了一絲悔意。他知道自己因為元神、妖神、冥神、玄神給他的壓力,心態(tài)有些失衡了。如果他的修為晉級到圣級七層圓滿巔峰,心態(tài)也不如如此失衡。
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鳳凰古城,一路上遇到的危險還少嗎?如今已經靠近了宮殿,難道會沒有危險?
元神、妖神、冥神、玄神和程翎不動,分明就是讓他打頭陣,自己還搶著來當炮灰,這不是傻子是什么?
但是此時的魔神已經后退不得,雖然前面沒怎么獲得好處,怎么說也是老牌圣級,如果此時后退,丟不起那個人,雙眸瞬間變得堅毅,凝聲喝道:“小心!”
左右兩側神境修士神色一緊,腳步猛然放緩,向著前方小心翼翼地行去。而在他們的身后,元神等人都目光炯炯地望著前方那些魔族修士。
“元神,你覺得前面會不會有危險?”妖神輕聲問道。
燕山魂淡淡一笑道:“妖神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前來問我?”
“轟!”
元神的話音剛落,便見前方傳來了轟鳴。那里的空間劇烈的震蕩,現出了一點虛空,然后那一點虛空開始極速蔓延,只是瞬間就有十幾個魔族修士被虛空吞沒,化作飛灰。
不用魔神下令,所有的魔族修士瘋狂地向后方飛退,就連距離尚遠的元神臉色都是一變,厲聲喝道:“退!”
所有的修士都在飛快的后退,但元神等人只是后退了一瞬便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發(fā)現那蔓延的虛空停了下來,在他們的前方是魔神率領著剩下的魔族修士狂奔,一個個臉色蒼白,眼中透露著一絲驚懼。
程翎凝目望去,見到一片虛空擋住了對面的宮殿,讓他們再也看不到那座恢弘的宮殿。而在那無盡的虛空中出現了一條蜿蜒起伏的浮橋,浮橋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輕輕地起伏著,仿佛隨時都會散去。
飛掠回來的魔神臉色十分難看,自己無疑是做了一回兒炮灰,雖然其余五圣沒有去看他一眼,都將目光望向了那片虛空,但他的臉還是火辣辣的。
默默地將魔族修士重新整頓,一言不發(fā)的站在一旁,只是那起伏的胸膛暴露出此刻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程翎開啟了幽冥圣眼,眼中蔚藍閃爍,元神等人俱是目光一閃,那魔神的目光中陡然生出了一絲厲色,朝著程翎喝道:“程翎,你剛才為什么不用幽冥圣眼,讓我們魔族去冒險?”
程翎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魔神,我什么時候讓你們魔族去冒險了?是你自己搶先沖過去的好不好?”
“你......!”魔神的臉色一僵,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那你就不能提醒我們一下?不要忘了,我們可是在聯手,難道你想讓魔族都死光了,好獨吞元鳳的寶藏?呵呵,今日我魔神吃虧,是不是意味著今后也有元神,妖神和冥神?”
元神,妖神和冥神的臉色一變,還別說,這種拙劣的反間計頓時讓三人對程翎的觀感大幅下降。
程翎淡淡地說道:“魔神多慮了,正因為元神,妖神和冥神還記得大家是聯手,所以不會像你那樣單獨行動,想要獨吞鳳凰古城的寶藏。所以就算是有危險也是大家一起承擔,不會發(fā)生剛才的事情。”
魔神的臉色就是一滯,而這個時候元神,妖神和冥神也冷厲地望向了魔神。程翎說得沒錯,他們一直是聯合在一起,倒是魔神想要獨自率先進入宮殿,獨吞寶藏。
“程宗師,你可是看出了什么?”
元神的臉上現出溫和的笑容,妖神和冥神的臉上也現出了親近的笑容望向了程翎,魔神的臉色就更黑了,但是此時他心中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便不再不語,只是望向程翎的目光閃過了一絲殺意。
程翎搖了搖頭道:“時間太短,還沒有看出什么,我們靠近一些。”
“好!”
眾修士向前方逼近,很快就站在虛空前方,他們的面前是一條由淡淡地白光形成的浮橋,只是這座浮橋彎彎曲曲,在虛空中延展,不知道通往何處,而且那白光不停地起伏,仿佛隨時能夠散去。
程翎再次開啟了幽冥圣眼,一刻鐘后,收斂幽冥圣眼,神色很不好看。
“怎么樣?”玄神凝聲問道。
程翎輕輕地搖了搖頭道:“看不出什么,這片虛空是一片真正的虛空,應該是元鳳從虛空中切割了一塊移到了這里。光橋也只能看出是光屬性,至于它是否會隨時散去,我不知道。再說了,只是在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要不要前進,大家拿主意吧。”
五圣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俱都露出了一絲苦笑,怎么可能不繼續(xù)?已經走到這里了,那座宮殿就在這片虛空之后,怎么可能就這么離開?
五人商議一陣后,元神說道:“我們開誠布公的談一次。”
“好!”
“各勢力的修士雖然不少,最終卻以我們六人為主。所以說,遇見什么機緣,基本就是我們六人相爭,既如此,我們就應該分擔路上遇到的危險。”
其余五人默然點頭,元神說得很有道理,誰也沒有反對。
“那該如何分擔?”魔神凝聲問道。
“很簡單,未來的推進路上,我們需要有人先在前面試探,既然我們五個分擔危險,你們就需要我們五方輪流派人在前面探查。”
冥神當即發(fā)出了一聲冷笑道:“元神打得好算盤,域外三族、妖族、魔族、人族人數眾多,遇見危險每次派一個手下去送死就行了。而我冥神和程宗師這邊人數最少,難道輪到我們的時候,還要親自前往試探不成?”
程翎臉色也十分難看,冷然說道:“若是我拒絕這種合作呢?大不了自行前往破解。”
“呵呵!”元神淡然一笑說道:“這沒有辦法,世界上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情。”
“是啊!”魔神笑瞇瞇的說道:“我們養(yǎng)的人自然為我們效力,難道還要為不相干的人效力?”
程翎轉頭看向江浩揚,問道:“你也這么認為?”
這話就是逼他表態(tài)了,同為人族,一旦同意元神的方案,往后程翎絕不會再給他好臉色。說起來,眾多勢力當中,屬他玄神殿的修士最多。
玄神沉默少許,卻對程翎的問題避而不答,而是說道:“探查危險只是一個方面,一旦危險出現,最后破解之后得到的寶藏如何分配?”
“輪到哪一方破解,得到的寶藏就歸哪一方。”
“如果那一方破解不了呢?”
“那就由破解的哪一方獲得。如果是大家合力破解,就由大家平分。”元神思索了一下道。
“如此,本神寧愿與人族共進退,也不愿與諸位為伍。”江浩揚斷然說道。開玩笑,這一路行來,許多關卡都是由程翎帶頭破解,元神等人有什么能耐,充其量也就修為略高,人數較多而已。
而且他相信,最終能進入那處宮殿的,非依靠程翎的能耐不可。
六人頓時分成兩個陣營,元神、妖神、魔神又匯聚到一起,嘀嘀咕咕好一陣后才說道:“大家各退一步,探索路線的問題保持原狀,但破解之后的好處各憑本事如何?”
冥神、玄神、程翎三人對視一眼,最終答應下來。
元神大喜,說道:“如此我們先安排探索的順序,第一由我域外三族,第二是妖神、第三魔神、第四冥神、第五玄神、第六程宗師,可有什么異議。”
誰先誰后,大家倒是不在乎,聞言俱是點頭,元神立刻喚來了一個修士,讓他登上光橋去試探。
那個地神族修士的臉色很難看,但是卻不敢違背元神的命令,在這種情況下違背命令,只有死路一條。
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光橋,向著前方行去,還沒有走出幾步,虛空中就出現了一只長矛,一下子貫穿了那個地神族修士的頭顱,強悍的勁力將他震得粉碎。
一條身影出現在光橋之上,手中握著一把長矛,冷冷地望著對面的各族修士。那是一個人,但是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生機透露出來,程翎神色微驚。
“這是......”
“這是一種傀儡!”一旁的妖神一邊打量一邊說道:“如果只有一個還好對付,就怕這種傀儡多了,想必你也看出來那個傀儡的材料是金剛玉,就是圣級大修士對付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時的元神已經沖了上去,這一輪既然是由元神這一方應對,他也想速戰(zhàn)速決。身形剛剛踏上光橋,就取出了長劍,向那個傀儡劈斬了過去。
“轟”
即使是金剛玉也被元神這一劍劈得粉碎,但還未等他得意,虛空就是一陣蕩漾,數十個傀儡從驀然沖了出來,群起而攻。元神也不懼,一柄長劍使出,不停斬碎一個個傀儡,只是盞茶時間,便將數十個傀儡斬殺一空,地面上到處都是破碎的金剛玉。
元神對那些金剛玉自然是沒有絲毫興趣,見到再也沒有傀儡出現,便停下了腳步。而其余五人也踏上了光橋,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身后。
元神的目光掃過眾人,移動腳步,閃到了一邊,大家的目光便落在妖神的身上。
妖神伸出手指朝著一個妖族修士點了點頭,那個妖族修士的臉色就是一變,舉步向前方行去,而眾修士則是站在了原地望著那個妖族修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