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知秋見張俊發(fā)愁,問道:“是不是資金不夠用?政府這邊,可以給你一些幫助。”
張俊搖了搖頭:“駱姐,我說實話,書屋這個項目,想做好的話,缺的不是一星半點的資金。少了做不了用;多了你不好拿,還得上常委會討論,這又何必呢?我就用這三千萬,把事情做成了,才叫本事。”
駱知秋撲哧笑道:“常言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想到,巧男也難為無米之炊呢!”
張俊啞然失笑。
駱知秋喝了一點酒,臉色白里透紅,像個水蜜桃一般誘人。
張俊和妻子分別久了,乍然看到這般熟透了的婦人,不免有些心旌搖曳。
他收斂心神,端起杯子飲酒。
駱曉琳起身去上洗手間,回來后,一臉的憤怒:“媽,剛才外面有個男的,出言調(diào)戲我呢!我罵了他幾句,他還想動手打我,我好女不吃眼前虧,便抽身跑了。”
“小琳,在外面不要惹事。”駱知秋道,“聽見了嗎?”
駱曉琳一臉委屈的道:“媽,是他無緣無故的要欺負我呢!你還怪我?真是沒有道理!”
“小琳,你是個女子,真遇到不講道理的人,吃虧的人還是你。我這是囑咐你幾句,你還不愿意了?”駱知秋笑道,“快過來,讓媽看下,那人沒有打到你吧?”
這時,包廂門被人嘭的一下推開。
一個渾身散發(fā)出酒氣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駱曉琳,那溢出來的貪婪目光,藏都藏不住。
“喂,你干什么?”張俊沉喝一聲。
中年男人渾身沒把張俊放在眼里,只盯著駱曉琳看,色瞇瞇的道:“小姑娘,你踩了我一腳,就這么想走?你今天不給我把鞋子擦干凈了,我跟你沒完。”
駱曉琳一臉嫌棄和惡心的道:“誰踩你鞋子了?是你走路不帶眼睛!”
中年男人打著酒嗝,嘿嘿笑道:“那你還是踩了我鞋子不是?你別走,來,幫我把鞋子擦干凈了,不然我打你!”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來拉駱曉琳。
駱曉琳氣得俏臉通紅,往后面一躲。
“干什么?”駱知秋沉喝一聲,中氣十足,她指著中年男人,厲聲道,“別動我女兒!”
中年男人愣了愣神,抬頭看著駱知秋,抹著油光發(fā)亮的臉,眼里放出更色的光芒:“喲,這個娘們硬是要得!前凸后翹腰身細,臉蛋漂亮皮膚好,嘖嘖,這可比小姑娘玩起來更帶勁!”
駱知秋氣怔!
張俊霍然起身,一個巴掌打在中年男人臉上,鐵青著臉,一字一頓的寒聲說道:“滾出去!”
他的氣勢,比起駱知秋來,不知道勝出多少倍。
中年男人本就因醉酒而發(fā)紅的臉,此刻更加明顯的顯出五條紅紅的指痕印。
張俊這一巴掌,打得突然,打得有力,把對方給打懵了。
中年男人愣了愣神,隨即爆發(fā)出巨大的吼叫:“你他媽——”
不等對方說完,張俊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次,張俊用足了力氣!
中年男人一個趔趄,站立不穩(wěn),身子搖晃,腳步踉蹌,往后退了幾步,嘭的撞在墻面上。
這一下可把對方給激惱了。
中年男人揮拳來打張俊。
張俊冷笑一聲,伸出腿,往中年男人腳下一勾。
中年男人沒想到張俊會出這一招,下盤不穩(wěn),身子往前栽倒,撲嗵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駱家姐妹看到,捂住小嘴,發(fā)出吃吃的笑聲。
中年男人狼狽不堪的爬起來,喔喔的叫著,感到嘴角發(fā)甜,伸手一摸,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嘴角磕碰,流出血來了。
他哇哇大叫,指著張俊道:“你有種!你敢打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張俊冷傲的道:“老子打的就是你種不三不四的下流胚子!滾蛋!”
中年男人色厲內(nèi)荏,知道打不過張俊,轉(zhuǎn)身便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惡狠狠的道:“小子,我記住你了!你有種別跑!”
張俊抓起酒瓶,作勢要打。
中年男人害怕,趕緊跑了出去。
駱家姐妹拍著手喊:“張書記好威武!”
張俊蹙著眉:“這海江市里的治安,不怎么樣啊!”
駱知秋氣得臉色通紅,道:“這種人渣,哪里都有!實在過分!”
張俊沉吟道:“他是本地人,看到操外地口音的,就想欺負。我看他離開時的樣子,不像說的場面話,只怕他真會喊人過來。”
駱知秋咬著銀牙道:“怕他做什么?他要是敢來,直接就報警抓他!”
張俊想了想,道:“還不如現(xiàn)在就報警,警察過來需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我倒要看看,這幫人又是什么牛鬼蛇神!”
駱知秋見他要報警,倒是一怔,道:“算了吧!張俊,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沒必要把事情鬧大,只要他們不再來鬧事就行了。”
張俊還是覺得,不可輕敵,畢竟這里有三個美女呢!別說被人打了,便是被那些臭男人摸上幾把,后果也不堪設(shè)想。
他打了個電話給吳強。
吳強送張俊到醉香樓后,就在附近吃飯。
像這種宴會,吳強當然是沒有資格上桌的。
聽說張俊這邊起了沖突,吳強連忙趕了過來。
“張書記,那人呢?”吳強手里抄著一把扳手,眼睛都在發(fā)亮。
能幫張書記打架,這是多么難得的大顯身手的好機會!
張俊見他虎氣沖天的模樣,笑道:“他們沒來。我喊你過來,是預防一下。”
吳強嘿了一聲:“只要他們敢來,我就敢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見張俊等人還在用餐,便退了出去,在門外守著。
吳強又怕對方人多勢眾,于是打電話給周寧,把周寧也喊了過來。
周寧是退役的軍人,之前在部隊里,曾經(jīng)評上過優(yōu)秀士官,又提過干,身手和體力,都是一流的,比起吳強來,一個是猛張飛,一個是俊子龍。
聽說張書記遇到事情了,周寧二話沒說,打了個的士便趕了過來。
周寧下了車,一路小跑到張俊所在的包廂門外,看到吳強便問道:“歹徒人呢?都被你一個人打完了?”
吳強嘿嘿直樂:“沒有!估計他們犯慫了,不敢來了!”
周寧長吁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那個醉漢,果然帶著幾個人,兇神惡煞一般的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