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蘭懷王沒對這九公主做什么吧?”文昭南聞言,眉頭緊皺。
這蘭懷王父女也是有意思,女兒招惹上官牧,父親卻將人家公主給帶回府。
他這是想要做什么?
“這個屬下不知道。”沈塵想也不想,趕緊搖頭。
他是真的沒聽到下文。
文昭南聞言皺眉。
屋內(nèi),上官牧黑著臉。
他當(dāng)時,只顧著要與文昭南比試,是真的將上官蕓給忘了。
他沒想到,上官蕓竟然會被人帶走。
“那人沒對你做什么吧?”上官牧咬牙看著上官蕓問道。
“皇兄,你覺得呢?你離開這蘭諾國的京城多久,我便被那人留在他府中多久,你覺得,我一個弱女子,能怎么辦?”上官蕓譏諷地看著上官牧問道。
蘭懷王自然是沒對她做什么。
她也知道,上官牧想要聽到什么,可是,她偏不讓他如愿。
她既然不想留在蘭諾國,撒個謊言什么的,也無傷大雅,左右,這里,也沒人認識她。
到時候,回了秦嶺國,她自然有辦法將這事解釋清楚。
“你的人不是留在京城?她就沒去尋你?”上官牧不滿地捶了一拳。
他覺得,這一切,都怪上官蕓的侍女阿楠沒及時找回她的主子。
“皇兄,你莫不是忘了,是你說,讓臣妹不要帶人去的,阿楠要去哪尋臣妹?”上官蕓譏諷地問道。
“那你是個傻的嗎?那蘭懷王都可以給你當(dāng)?shù)耍氵€隨他離開?”上官牧說完這話,心里又想著,定是這樣的,這事,不能怨他。
要怪,就怪上官蕓自已太笨了。
“皇兄,這里不是咱們秦嶺國。”上官蕓自然清楚,上官牧在氣憤什么。
可那又如何,她才不會讓他如愿呢。
“滾!”上官牧氣憤地將床邊的茶盞丟了出去。
“皇兄,蘭懷王那般待臣妹,這口氣,你若不幫我討回來,旁人怕是要誤以為,咱們秦嶺國是好欺負的吧?”上官蕓說完,便轉(zhuǎn)身出了屋子。
上官蕓剛出門,便與文昭南撞了個正著。
“見過九公主!”文昭南低眼朝上官蕓行了一禮。
疏遠不已。
“文將軍是吧?”上官蕓看著對自已一臉防備的文昭南,心里有幾分不喜。
自已又不是洪水猛獸,他何必這般防著自已?
“不知公主有何吩咐?”文昭南自然能感受到上官蕓打量自已的眼神。
只是,他心里也有些好奇,這上官蕓真的會委身于蘭懷王嗎?
文昭南不覺得,秦嶺國的公主,會這般懦弱。
“吩咐嗎,自然是不敢的,只是,你們蘭諾國的王爺欺辱了本公主,是不是該給本公主一個交代?”上官蕓一改以往的溫和,語氣中滿是身為上位者公主的傲氣。
顯然,上官蕓也是被蘭懷王給惡心到了。
“此事,下官定會與我們皇上稟報此事。”文昭南心里將蘭懷王父女罵個半死,可是,還是笑著對上官蕓說道。
上官蕓顯然也沒打算在這個時候要文昭南拿出確定的態(tài)度。
便帶著阿楠徑直離開。
“公主,那個狗東西,真的欺負了你?”阿楠雙拳緊握,說完,就想要去找蘭懷王報仇。
“阿楠!”上官蕓不滿地呵斥了句。
心里想著,阿楠可莫要沖去,去找那狗男人。
畢竟,她想要利用蘭懷王,擺脫此次和親的命運。
“公主,您何嘗受過這樣的委屈。”阿楠說到這,眼淚便叭叭往下掉。
上官蕓嘆了口氣,想要安慰阿楠,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此事,她暫時沒想告訴旁人。
“伺候本公主歇息吧。”上官蕓是真的有些累了,畢竟,在蘭懷王府這些日子,她睡得不安心,生怕那個臭男人,會來找自已。
蘭懷王府
霞光院
霍云芝梳洗完后,小丫鬟蘭草便趕緊讓人端來了膳食。
霍云芝看到桌上,清一色都是粥,不禁皺眉。
“側(cè)妃娘娘,您剛從偏院出來,奴婢怕您的脾胃受不住,這才自作主張,讓廚房給您準(zhǔn)備了瘦肉粥。”蘭草看到霍云芝變了臉色,趕緊解釋道。
原本皺眉的霍云芝聞言,便松了口氣。
想著,自已最近在偏院那受的罪,的確是不適合大魚大肉。
然而,霍云芝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蘭懷王便闊步走了進來。
“愛妃!”蘭懷王一臉親昵地喚道。
只是,等他看到桌上的清粥,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你們就給本王的愛妃吃這樣的東西?”蘭懷王憤怒地質(zhì)問道。
“王爺息怒。”蘭草嚇得趕緊跪下。
“王爺恕罪,蘭草也是為了賤妾好,畢竟,這些日子,賤妾在偏院吃不好,若是突然大魚大肉,賤妾身子也受不住。”霍云芝趕緊跪在蘭草身旁,一臉虛弱地求情道。
“愛妃,是本王誤會了,你考慮的周到,起來吧。”蘭懷王看到霍云芝已經(jīng)清洗干凈了,便趕緊出手將人給扶了起來。
畢竟,他也不是真的疼惜霍云芝,只是想要從她這套話。
“賤妾謝王爺。”霍云芝一臉柔弱地說道。
“你是本王的側(cè)妃,怎么能自稱賤妾呢?”蘭懷王一臉心疼地說道。
“賤妾不敢。”霍云芝其實心里也有些好奇,她搬到這霞光院也半天了,怎么沒見福安郡主來找自已的麻煩?
畢竟,這霞光院可是她想要的院子,她怎么會容忍自已住在這里?
“王爺,要不賤妾還是回偏院去吧,若是郡主知道賤妾在這,定是不喜的。”霍云芝對蘭懷王請求道。
“你是本王的側(cè)妃,你住哪,自然有本王說了算。”蘭懷王一想到福安郡主,眼中都是不滿。
一個女兒家家的,竟然還要管父親后院的女人,傳出去,像什么話?
不過,蘭懷王又有些頭疼起來了,這霍云芝如今,這樣子,明顯是對王府十分忌憚。
想要讓她開口說出霍云軒說出那鐵礦之事,怕是不容易。
想到這,蘭懷王決定給霍云芝下點狠藥。
她不是想要那側(cè)妃之位嗎?
自已便給她。
不就是個玉碟嗎?
他給她記上去,想必霍云芝到時候,定會對自已感恩戴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