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錦炎在心里輕嗤一聲,這蘭懷王天真不已。
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來的信心覺得他能坐上那位置。
蘭懷王怕是不知,皇上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小動作。
之前之所以沒有對他下手,不過是想看看他還有什么后手。
如今皇上早已查明,蘭懷王除了那郊外幾萬私兵,便是和平縣那個金礦。
還有,便是上次霍蘭芝輸給了程青梨的那座鐵礦山。
偏偏這蠢王爺竟然還想拉攏秦嶺國的三皇子。
而福安郡主竟然還在不停的扯后腿。
“不知錦炎統(tǒng)領(lǐng)今日帶了這幫人到本王府中做客,本王實在是有失遠(yuǎn)迎,有失遠(yuǎn)迎。”蘭懷王笑哈哈地說道,心里想著,等人進(jìn)了府中,自已再好好打點一下。
這事應(yīng)該就能過去,畢竟?jié)M京城誰能不知他蘭懷王只不過是一個吃閑飯的王爺。
“蘭懷王,末將奉皇上的旨意,特來捉拿你歸案?!卞\炎才沒有心思陪他打哈哈,他得趕緊將人帶回去向皇上復(fù)命。
“這……錦炎統(tǒng)領(lǐng),本王不知本王這是犯了何事啊?”蘭懷王故作不知地問道。
“蘭懷王,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已心知肚明,有什么事和皇上說去吧?!卞\炎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這犯下的可是謀反大罪,竟然還一臉無辜的樣子,這是做給誰看的?
哦,那應(yīng)該是做給他看的,畢竟皇上在皇宮里看不到。
可他不想看啊!
“錦炎統(tǒng)領(lǐng),你胡說什么呢?本王能犯什么事情?本王可是最遵紀(jì)守法的宗室?!碧m懷王卻是一臉不高興地說道。
“有什么等你見了皇上再說?!卞\炎冷冷地說道。
說完,錦炎便讓人架著蘭懷王離開。
一時,蘭懷王府外圍了不少人,眾人都十分好奇,好端端的,這蘭懷王府是怎么了?
此時,盧城
文秀看著眼前的蔣思悅。
并沒有理會。
“暫??!”蔣思悅不滿地呵斥道。
蔣思悅心里不滿極了。
姑母可是說了,表哥是會娶自已的,既然如此,這個女人憑什么還賴在這不走?
文秀沒有理會叫囂的蔣思悅。
“賤人,本小姐叫你呢?”蔣思悅沒想到這文秀竟然不理會自已,不滿地跑到文秀跟前,呵斥道。
“賤人叫誰呢?”文秀不緊不慢地問道。
“自然是叫你,你耳聾嗎?”蔣思悅想也不想便回道。
“哦,原來賤人是說我啊,請問賤人有事嗎?”文秀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氣惱的蔣思悅,問道。
“賤人!”蔣思悅揚起手,就想要打文秀。
“你想干什么?”從后面過來的江元讓,看到的便是蔣思悅要打文秀的畫面。
江元讓本就站在文秀這邊,此時,對蔣思悅更加厭惡了。
“表哥,你怎么能幫著外人?”蔣思悅不滿地看著江元讓,表哥往后可是自已的夫君,如今,竟然向著這賤人。
這怎么可以?
“在我眼里,你才是外人!”江元讓想也不想,便說道。
“表哥,你怎么能這樣說?”蔣思悅眼眶瞬間紅了,要知道,自已可是要嫁給他的人。
想到這,蔣思悅只覺得受傷不已。
“我有眼睛,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沒數(shù)?”江元讓一臉嫌棄地說道。
“表哥,是這個賤人,她先罵我的!”蔣思悅只覺得傷心不已,表哥什么都沒問,竟然就將一切錯都怪到自已頭上。
這何其不公?
自已可是他的未婚妻,他不應(yīng)該無條件信任自已嗎?
“住口,你是什么身份,憑什么罵她賤人?”江元讓怒斥道。
“我是你的未婚妻!”蔣思悅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
“你是他的未婚妻,那本小姐是什么?”文秀覺得好笑,這女人,莫不是有失心瘋,自已與江元讓的婚約,可是圣上賜婚。
她又算哪門子的未婚妻?
“我不過是個勾搭我夫君的賤人!”蔣思悅冷聲說道。
“庭洲哥哥,你告訴她,我是你的誰?她又是什么東西?”文秀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元讓,大有一副“你自已看,這話該怎么答”的架勢。
“你自然是我唯一的未婚妻。”江元讓趕緊走到文秀身旁,一臉溫柔地說道。
“聽到了嗎?我才是他的未婚妻,這個男人,是屬于我的,你就不要做夢了?!蔽男愕靡獾販惖绞Y思悅耳旁,一字一句說道。
“你胡說,姑母說了,表哥會娶我的!”蔣思悅一臉不信地看著文秀。
蔣思悅心中不滿,都是這個狐貍精勾搭了表哥,要不然,表哥怎么可能會不娶自已。
“你答應(yīng)娶她?”文秀看向江元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她可不會與這樣一個女人共待一夫。
就算,江元讓他日要納妾,這妾室,也該是由她這主母挑選的才是。
“我沒答應(yīng)?!苯屄曇羧趿藥追?。
他的確沒答應(yīng)蔣氏,娶蔣思悅。
畢竟,蔣氏只說讓他與蔣思悅生個孩子。
他也沒有答應(yīng)。
這事,他本身是不愿意的。
但是,蔣氏養(yǎng)育自已一場,這個要求,他也說不出什么不對。
只是,文秀似乎不樂意這事,這讓江元讓一時有些不敢與文秀說實話。
萬一文秀不同意怎么辦?
“不可能!”江元讓的話,卻是刺痛了蔣思悅,她不相信,表哥沒有答應(yīng)這事,畢竟,自已長得漂亮,還是姑母的親侄女。
她哪里不如眼前這來路不明的賤人?
“什么不可能?你又是誰?我與你不過是幾面之緣,充其量,也不過是舅父家的表妹而已,我要娶誰,是我的自由,你一個表姑娘,在這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江元讓對蔣思悅這一副歇斯底里的樣子,滿是厭惡。
讓這樣一個貪得無厭之人生下自已的孩子,江元讓打心眼里不愿意。
“表哥,是不是這個女人讓你這樣與我說的?表哥,你其實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想娶的人只有我對不對?”蔣思悅還是不愿意相信,眼前這人,竟然這般無情。
她不相信江元讓眼中的嫌棄是看向自已的。
她可是要嫁給江元讓做他的正妻的。
他怎么能站在別人身邊指責(zé)自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