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舟找到獨孤伯,整理了一下思緒,把關于凝聚魂核的事詳細說給他聽。
都不是笨人,獨孤博越聽越覺得神奇:“你是說,把體內魂力持續壓縮,直至變成晶核,再把我這一身毒素融入其中...”
他很快就弄清楚了江云舟所說為何物,也很快理清了其中關鍵。
這也正是江云舟想找人嘗試的原因,畢竟每個人凝聚出的魂核,都會融入各自的感悟與特性。
“沒錯,如今你已是封號斗蘿,完全可以做到!”
獨孤伯激動得眼中精光閃爍,躍躍欲試。
要不是了解這老頭的性子,江云舟看他這眼神都想落荒而逃了。
這小老頭最近看起來頗有返老還童的趨勢,江云舟也不禁暗暗稱奇。
“好了,我也只是把經驗分享給你,具體還得你自已多摸索。不過正常來說,不會有什么問題...”他就是這樣過來的,過程還是挺順利的。
“哎呀,云舟,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
獨孤伯激動地搓著手,決定夾帶些私貨道:“什么話也不說了,我直接把孫女送給你當媳婦怎么樣?”
江云舟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小老頭什么心思,他會不知道?
他假裝正經道:“咳,為老不尊...”
“嗨,瞧你說的!我不僅不要聘禮,還把家底掏給你當嫁妝,行不行?再不濟,老頭子我也可以當我孫女的嫁妝啊!”
獨孤伯算是豁出去了,這張老臉不要也就不要了。
自已孫女不爭氣,他這個當爺爺的總要出點力。
他能給的都給了,就看江云舟接不接受了。
“哎,不必如此,順其自然吧。獨孤燕她...挺好的。”江云舟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可聽在獨孤伯耳中,這就是變相的接受了。
他頓時眉開眼笑,儼然一個快樂的小老頭:“好好好,那就按你的意思來辦。”
說著他起身拱手,“老夫就不打擾你了,這就去修煉...”
江云舟擺擺手:“去吧,有什么疑問,回頭我們一起探討。”
“好咧!”
話音未落,獨孤伯的身影已然消失。
只是不久又回來了。
江云舟疑惑問道:“咦?你不是去修煉了嗎?”
獨孤伯有些尷尬的說道:“這,這里就是老夫閉關的地方啊!”
“啊?這樣啊,你瞧這事給辦的...那我先走了~!”
“好好好,你慢走!”
走出獨孤伯的閉關之所,江云舟抬頭望天。
看了看天色,已是日落西山。
嗯,是時候了。
接下來的好些天,江云舟可謂是日行一色...
白天研究生,晚上也是。
他簡直像個行走的荷爾蒙,把遠在陰陽兩儀眼的柳二瓏阿藍她們都給逼得提前回來了。
五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聽到的風聲,終究是提前回到了學院。
明明是大早上見的面,可柳二瓏和阿藍卻嗅到了今夜的味道。
果然,江云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當天夜里,阿藍心滿意足地蜷縮在江云舟懷中。
“不是說要修煉到過年才回來嗎?”
“因為想家了嘛~金窩銀窩,不如草窩……”阿藍低聲細語地回應。
江云舟聞言,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這種時候,就該用行動說話。
想在夾縫中求生存,就必須要有過硬的本事...
這也是他制勝的法寶!
實力從來不需要掛在嘴上,都是讓別人親身體會。
就像千紉雪,她若真心喜歡一個人,底線只會一退再退...她不僅能與你共鳴,還會與你...
“老師,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阿藍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江云舟此刻與她心心相印,能清晰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坦白?”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前陣子在陰陽兩儀眼時,我們遇到了...”
她把當時遇到唐山一行人的過程說給江云舟聽,還有她對唐山的態度,自那天后,這件事一直縈繞在她心頭。
她覺得還是坦白為好,不然心里總是七上八下的。
江云舟卻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這種事,人之常情!
現在看來,阿藍有點天然克制唐山的意思。
只要不是唐浩找來,他也不想讓阿銀夾在中間難做。
反正他現在根本沒把唐山當對手,以后只會把他交給徒弟們去應付。
上次他幾乎是把唐浩給廢了,還拿了昊天宗的一塊傳承魂骨,估計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可這都大半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唐昊躲哪兒養傷去了?
可能是距離太遠,又或者被某種陣法掩蓋了氣息。
自那以后,他就再沒發現唐浩有任何活動的跡象,連劍種都沒感應到。
他正等著昊天宗發難呢,這樣他反擊起來才名正言順。
要是他們選擇茍著...那最好就茍到天荒地老。
不過,那群人真能忍得住嗎?
他溫聲安慰道:“我沒那么小氣,這種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你就為這個不開心?”
阿藍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于是江云舟只能用行動安慰她。
在此之前,江云舟已經得知阿藍和葉伶伶最近一直在陰陽兩儀眼催生仙靈草,而且兩人互相配合下,仙草生長速度越來越快。
之前他還發愁去哪找仙草來提升那些還沒服用過仙草的徒弟,現在這個問題居然被她們解決了!
說她們是他的福星也不為過。
況且阿藍早已讓他身心俱收,又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責怪她?
在他看來,現在的唐山無論如何發展,發展到什么程度,都已經無足輕重。
他早已不滿足于僅僅成神。
他更想顛覆整個神界的格局,然后帶著所有在乎的人一起上去享受長生不老。
什么神位只能帶一兩個人?
笑話!真要有了那份實力,想帶多少帶多少。
等他完成神考,這個愿望很快就能實現了。
第二天晚上
輪到了柳二瓏,江云舟發現她最近變了許多。
在學院工作中,她能把各項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脾氣也愈發沉穩平和;
而到了晚上,她則化身熱情主動的奇手,讓江云舟樂在其中...
這才是理想的感情狀態,讓他全無后顧之憂。
其實,她在江云舟面前一直很溫柔。
可以說,現在的她就像一株解憂草,不僅能解憂,還能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