鼜佛門、道家、魔宗三方商量出的對抗魔族的方法在佛、道、魔宗三方傳開之后,就在三方中流傳開了,無數人都開始練習了起來,不光是為了對付魔族,也是為了自己的提升。
三方為了魔族第一次聯合了起來,產生了很多非常良好的化學反應,很多卡在關卡的人全都突破了,還有很多人猶如開了竅一般,實力突飛猛進。
但是魔族依舊是沒有動靜,各大門派和勢力都沒有魔族的消息,甚至連百曉生組織的人也都沒有發現魔族的蹤跡,只是偶爾發現一個魔人,也是得不到任何的其他的消息。
在一家酒樓的一間包房中,一個年輕人正在打坐,突然年輕人就說道:“大人,你現在恢復到什么程度了?現在佛門、道家、魔宗三方合作了,各方的實力都提升的很快,我們的壓力也原來越大了。”
年輕人的體內傳出了一個只有年輕人能聽到的聲音:“沒有關系,我們的人現在都潛伏下來了,只要我們不召喚他們,他們就不會被發現,我現在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些了,即使我現在出去也能橫掃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再療傷一段時間,大約兩個月吧,兩個月之后,就是我們稱霸這個世界的時間了。”
“兩個月嗎?兩個月之后就是我成為這個世界主宰的時間了,想想還真的期待呢。”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的體內的聲音說道:“我也很期待,當年我帶隊攻陷了一個仙界,霸占了那個仙界,那個時候我是既興奮又激動,尤其是我拎著那個仙界的仙主的腦袋震懾群雄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生涯巔峰;現在我又要重生了,也是一個重生,我也是難掩激動和興奮。”
“我覺得我們可以發動了,這個過程中你可以獲得更多的能量,對你的傷勢會更加的有利。”年輕人說道。
“這也是可以的,我們的人已經足夠多了,一旦他們爆發出來,肆無忌憚的話,會瞬間就感染更多的人,也會給我提供更多的能量,也好,你做決定吧。”那個聲音說道。
“好,我在看看哪邊他們的力量薄弱,然后就發動我們的攻擊。”年輕人說道。
這天林安歌正在一邊制作符箓一邊指點楊蠻修煉呢,白云飛等人就來了,慧能實在是怕了林安歌了,就躲在了人群中。
“林兄,你這個徒弟可是讓我們眼紅的很啊,你就已經鎮壓一個時代了,你又培養了一個鎮壓一個時代的徒弟,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白云飛滿是嫉妒的說道。
“這就是運氣,羨慕不來的,你就忍著吧。”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接著說道:“如果你們實在是不服氣的話,就趕緊成親生個孩子,你們的孩子都交給我培養,我專門給你們開一個幼兒園,我親自教他們。”
“趕緊成親是有點難的,不過將來把孩子都交給你培養是可以的,我們還是相信你的實力的。”白云飛笑著說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說著同樣的話,倒是幾個女子被說的臉色通紅,對眾人直翻白眼。
“你們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是老光棍子,去哪里生孩子去?”林安歌笑著說道,然后接著說道:“你們這些家伙,一個個,師姐、師妹那么多,怎么還都是老光棍子一個呢?我媳婦就有三個人了,你們這輩子就別想追上我了。”
“揍他...”陳弘宇大聲喊道。
“揍他...”眾人一起大喊著向林安歌沖了過來。
“哈哈哈哈...”林安歌大笑著說道就躲開了。
眾人打鬧了一會,就安靜了下來,十幾個人圍坐在了一起。
“林兄,不開玩笑了,說正事。”白云飛說道,然后接著說道:“我們收到師門的消息,師門的長輩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就連那些隱世不出的老祖都出來了,隨時準備著跟魔族拼命了。”
沈玉榮在一旁開口說道:“雖然我們云鶴宮沒有你們這些超級門派的底蘊深厚,但是隱世長輩還有一些的,這次連我們師門的一些法寶、高品的武器都發下來了;我們師門的意思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如果大陸都被魔族攻陷了,那我們的下場也是一樣的,所以,這次我們不能以地處海外為借口就不理不管的,一定要全力的跟魔族對抗,跟大陸的人族、妖族、獸族站在一起。”
“好...”聽到二人的話,眾人都對云鶴宮的做法叫了一聲好,都向沈云飛二人伸出了大拇指。
林安歌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樣,沈師妹,你跟你們師門說一聲,因為你們師門在海外,跟水族和海外勢力聯系密切,也跟他們熟悉,你讓你們師門的前輩去聯系一下那些水族和海外勢力,對上魔族,必須所有人都站起來才行。”
沈玉榮接著說道:“我們師門的前輩已經在聯系周圍的水族和勢力了,水族的實力有多強我們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出動我們也不知道,只能盡力了。”
林安歌說道:“對了,讓你們師門去找龍家,就是龍嬌嬌她們家,我也會跟龍家人說一聲,你們雙方一起,應該能發動一些水族的力量的。”
“好,我跟長輩們說一下。”沈玉榮說道。
“我們家族前輩也都出動了,那些家族長輩也都出來了,準備跟魔族一決生死。”一個人說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說著同樣的話。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魔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了,各門各派的所有的力量都出來了,都準備跟魔族決一死戰了;尤其是在幽州城發生這些事情之后,眾人都看到了,如果不把魔族消滅的話,那死的人會不計其數,他們自己都不一定能夠躲的過去,都會成為魔族的犧牲品。
“魔族太惡毒了,我們師門其實也是被嚇到了,知道如果再保留實力,也許幽州城就是我們的下場。”沈玉榮說道。
眾人也都知道幽州城的現狀,幽州城中那些被魔氣侵蝕之后活下來的人,曾經都是一些實力不弱的人,雖然活下來了,但是卻全都傷到了根本,現在這些人的身體比普通人都弱,而那些活下來的普通人,全都跟七老八十的老者一樣,甚至還弱,已經是在等死了。
“按照之前的狀況,魔族出現都有一些征兆,但是這段時間卻找不到他們一絲的蹤跡,實在是有點防不勝防了。”一個人說道。
林安歌也是無奈的,這幾天他有空就在城里轉悠,城里肯定是有被魔氣侵蝕的魔人的,但是他卻一個也找不到,甚至自己用神念掃視都查不到一絲魔族的氣息。
“確實是找不到魔族的人,有點不對勁,不止是我們,就連百曉生組織的人都找不到魔族感染的魔人了。”林安歌說道。
“我們只能集中精神,隨時做好跟魔族死拼的準備。”陳弘宇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眾人紛紛說道。
“不說這些了,我們都在幽州城,但是卻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今天我們就好好的喝一頓。”林安歌說道。
“好...”眾人一起應道。
坐在人群中一直都沒吱聲的慧能一直都躲著林安歌呢,此時聽到林安歌的話,他就覺得林安歌這是在針對他,這幾天林安歌天天鼓動他喝酒吃肉,要不是自己意志堅定,早就被他拉下水了。
眾人都拿出了酒肉,就準備開喝了,只有慧能拿出了幾個果子。
“慧能,你也來一壇子,我這里有果酒,你來一壇子果酒。”林安歌說道,然后一揚手,一壇子酒就落在了慧能的腿上。
慧能無奈的看著林安歌,宣了一聲佛號,然后就把酒壇子放在了一旁。
“我想起來一件事。”林安歌突然就笑了,然后就來到了慧能的身旁,直接坐在了慧能的身旁,伸手就把酒壇子拿了起來,拍開了泥封,笑著說道:“我聽魔舞說過,小時候見過你,你一口一個姐姐的叫她,是真的嗎?”
聽到林安歌提起了魔舞,慧能就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這些天他一直都沒有提魔舞,就是怕林安歌拿魔舞壓他。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躲是躲不過去的。
“來,陪姐夫喝一口。”林安歌笑著說道。
眾人也都知道林安歌是什么意思,全都勸說慧能,最后連拉帶拽的,就給慧能灌上了。
很快半壇子酒就下肚了,慧能就變身了。
“這酒好喝呀,怪不得你們這些家伙都愿意喝呢。”慧能大聲說道。
“是啊,你們佛家叫般若湯嘛。”林安歌笑著說道。
“我嘗嘗你這個是什么味兒的?”慧能看著林安歌手里的酒壇子說道,然后伸手就搶了過來,仰頭就喝了一大口。
“哎呀...你這個好喝...”慧能大聲說道,然后就摟著兩個酒壇子,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喝嗨了。
林安歌看著慧能就笑了,手里拿著一個留影石,就把慧能的樣子都給錄下來了。
眾人剛開始的時候還笑慧能呢,很快就不笑他了,因為眾人都沒有用靈氣消化酒勁,都有點上頭了。
就在眾人喝第二壇子酒的時候,慧能就向林安歌伸出了手。
“干什么?”林安歌問道。
“把留影石給我,別以為我真的喝多了,我修煉了這么久,這點酒還醉不了我。”慧能說道。
林安歌聞言就笑了,就把手里的留影石遞給了慧能,慧能直接就把留影石給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