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他媽整治個試試看呢?”許天陽絲毫不怵。
“哥,他是部長。”
許天晴扯了下許天陽的衣角,他聽說過張部長的名號,是個仗勢欺人的惡徒。
“別惹他治安辦的下手可狠了。”許天晴擔心哥哥會沖動做傻事,被張部長報復。
“部長又怎樣?”
許天陽撇撇嘴。
他在圣水女子監獄里照顧過的那些女人,個個不比他厲害。
其中就有一個是張部長的直系上司。
“張部長,我想你應該知道何甜甜是誰吧?”
許天陽冷笑一聲,看著張部長。
雖說何甜甜四十好幾,但也是個風騷美人,那事兒辦起來,差點沒叫他直接繳械投降。
“何姐?”
張部長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那個死神般的女人可不好惹。
何甜甜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領導,就因為過于猖狂才被整了進去。
那時候何甜甜的親屬曾經拿來許天陽的畫像,讓他們以后遇見得好生伺候著。
他真沒想到,畫像里的祖宗居然確有其人。
不然也不能開口一下就把上司交代照顧的人給罵了。
劉院長和邵林都在等著看好戲。
他們萬沒想到下一秒,張龍安的一腳就踢到了劉院長身上。
“劉華強,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何姐的朋友,你也敢惹?”
“給老子跪下。”
張龍安說完,滿臉堆笑的到許天陽跟前討好。
“實在對不住了許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自己人。”
“誰跟你是自己人?”許天陽斜眼。
“是是是。”張龍安連聲附和,“您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果然一表人才,哪是我這種俗物敢高攀的。”
“我以后還要靠您多在何姐跟前美言幾句,這事兒是我不對,我絕對帶著整個醫院的人給您賠不是。”
“以后您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招呼我,何姐跟我交代過,您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你倆他媽的還愣著干嘛?”張龍安沖著身后的兩人謾罵:“趕緊他媽的給許先生道歉。”
那倆人屁滾尿流的跪倒在許天陽腳邊,連聲認錯就差痛哭流涕了。
許天陽不是張龍安那種聽兩句吹捧就飄飄然的人。
他冷著一張撲克臉,讓人讀不清喜怒。
他知道張龍安溜須拍馬的手藝一絕,現在說的話未必就是他心里真實想的。
不是什么好東西。
邵林被劉院長按著給許天陽磕頭。
他整個人都已經傻了。
“劉院長,許天陽跟他妹妹是無父無母,毫無背景的孤兒他們憑什么能讓咱們給磕頭?”
邵林話剛說完,只聽啪的一聲,他左臉立馬被扇腫。
張龍安指著他破口大罵:“你什么東西?許先生的名也是你能叫的,就你這張爛嘴,看我今天不打廢了你!”
劉華強攔住張龍安,他撐著自己的老身子骨上前勸道:“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說不定他不是您要照顧的那位許先生呢。”
見張龍安停手,劉華強趕緊繼續說:“您看他身上穿的破破爛爛的,怎么瞧都不像跟何女士搭邊的人。”
張龍安低頭沉思了一番,劉華強見有一絲希望,趕緊站起身,想繼續說話。
哪知下一秒,他就又被張龍安踹了一腳。
“劉華強,你什么意思?你想說我認錯人了,你覺得老子眼瞎?”
“不不不我真的沒……”
不等他說完,張龍安一個巴掌便抽了上去。
“你想死,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保安給我往死里打!”張龍安朝門外怒吼。
很快,剛才穿著保安服的兩人便手拿警棍跑了進來。
二人面帶不安,但依舊不敢違背張龍安的命令。
邵林和劉華強被打得哀聲連連。
“你手下留情啊,張部長,我們錯了。”
張龍安又一腳直接踢到了邵林嘴上,邵林像咬到舌頭一樣,一下撅了過去。
只聽劉華強的哀嚎聲回蕩在病房里。
那聲音斷斷續續,逐漸變得微弱,聽著比殺豬時豬的叫聲還凄涼。
兩個人躺在冷冰冰的地上,慢慢沒了力氣掙扎。
劉華強拉住張龍安的褲腳。
“求您放我們一條出路吧。”
“可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我這把老骨頭就交代在這兒了。”
張龍安可不是尊老愛幼的脾性。
他把劉華強的手踩在腳底,討好的看著許天陽問:“許先生,您說這倆人怎么處理?”
“要殺要寡啊,您只需要一句吩咐,哪怕要把他倆人放油鍋里炸,我也立刻去辦。”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得趕緊去給我妹妹看病,處理這倆人只會耽誤我的時間。”
張龍安一聽許天陽發話了,趕緊叫停。
躺在地上的兩人很快被保安們抬了出去。
地上殘留著一大片滲人的血跡,血腥氣混雜著消毒水味充斥著狹小的病房令人作嘔。
“多謝許先生大人大量原諒我有眼無珠,日后我必定帶領整個醫院的人親自給您賠禮道歉。”
在病房外等候的所有醫生,護士各個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
他們都在猜測許天陽到底是什么身份?
“哎,你們有人見過他嗎?許先生到底是誰呀?”
“不管他是誰,反正肯定比劉院長牛逼多了。”
“那他背景得多深啊?”
“那么牛逼的人,還穿成這樣?”
“你懂什么啊,這叫真人不露相!”
許天晴更是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她有些意外的看著許天陽。
她不知久別重逢的哥哥竟如此值得依靠。
哥哥既然這樣奮不顧身的救她,那他當初離家說不定真的有難言之情。
被抬出去的兩人命只剩下了半條。
劉院長年過花甲是個猴兒精的人。
他知道想活命,只能立馬求得原諒。
邵林知道劉院長不會保自己,他已經心灰意冷,再也無力掙扎。
劉院長掙脫束縛手腳并用的爬回去,向許天陽跪求道:“徐先生,我必定會處分邵林,讓您感到寬慰!并且定會全力醫治許小姐。”
“許先生,您看?”張龍安搓手詢問。
“用不著我妹妹的病,我就能治。”
許天陽話音剛落,手中便多出了一副銀針。
他在醫院,眾人的注視里開始行醫。
劉院長嚇了一跳:“許先生許小姐的病在于心臟有郁結之癥不可貿然施針,不然萬一血氣沖破血栓,堵住更小的血管就挽救不了了。”
“現在最好的診療手段就是使用超聲波化療,用針只會增添病患痛苦。”
“而且針灸容易失手,即便是經驗豐富的醫生也很難用針治好病人。”
劉華強害怕許天陽的爛技術,讓自己妹妹死醫院里,到時候再發瘋,讓全院人陪葬。
“您不能貿然下手啊!”
劉華強怕的聲音都哆嗦了,但他不知道的是,許天陽下一步的行為徹底倒反了他畢生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