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在其中掃了一遍后,很快從其中拿出一塊黑色令牌。
令牌上布滿紋路,歲月氣息濃厚,且散發微弱的靈力波動。
江晨注入一絲法力,令牌閃爍一道光芒,秘力散發,江晨瞬間感覺,周身1米內的空間,仿佛被隔絕了一樣,自成空間。
“原來如此!”江晨恍然。
原來正是因為這枚令牌,自已無法發現魁梧修士躲在附近。
令牌散發的力量,隔絕了一切氣息,絲毫逸散不出,難怪他發現不了。
簡單來說,相當于一個高階隱匿陣法的功能。
不過,比隱匿陣法好用多了。
畢竟只需注入法力便可使用。
而陣法則需要經過一番布置,需要耗費時間。
只不過,隱匿的空間比起隱匿陣法要小多了,才1米范圍。
但一個人使用,足夠了。
說實話,這簡直是偷襲殺人的絕佳寶物。
這魁梧修士能靠劫殺一路修行到如今這般境地,恐怕靠的就是這枚令牌。
“牛逼!”
他忍不住贊嘆一聲,同時一把抹掉魁梧修士的印記,將其煉化,成為了自已的法寶。
“姑且就叫隱匿令牌吧!”
由于不知道這枚令牌叫什么名字,他取了個名字。
等凝結元嬰的時候,同時將這令牌祭出,可以進一步掩蓋自已的氣息,作用不小。
收起隱匿令牌,他再次從魁梧修士的儲物戒中拿出一件法寶。
這是一個機關法寶,里面有足足一百零六根細小到幾乎肉眼難以看到的細針。
他記得,這是魁梧修士在石廳里跟人換的,叫做無極針盒。
毫無疑問,這是一件用來偷襲的寶物。
這么多細針射出,無聲無息,令人防不勝防。
再配合這枚令牌,一但偷襲誰,誰能反應過來?
難怪,當時魁梧修士要跟人換過來。
不過,這是個機關法寶,只能使用一次。
機關法寶,乃是法寶的一種,通過機關觸動,不需要法力催動便可使用。
因此能瞬發,是偷襲,是在斗法中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的絕佳寶物。
只不過,正因為不需要法力催動,威力上限很低。
但,一般偷襲的時候,被偷襲者往往沒有防備,威力倒是夠用了。
翻來覆去看了幾眼這無極針盒,江晨興趣缺缺。
他又不屑偷襲人,這對他沒什么作用。
不過,等回到地球后,給蘇曉她們,看看誰喜歡,用來防身倒是不錯。
到時候回去前,也給所有人都買一枚儲物戒,挑選一件合適的法器。
“該走了!”
接下來,收起無極針盒,他再次展開神念,發現方圓八十公里范圍內沒什么異常,決定離開。
祭出飛舟,一腳踏了上去,催動飛舟飛上天際,朝遠方飛去。
他決定,就在這秦國找個結嬰的地方。
只是秦國太陌生了,在哪里合適?
他得找個大城,先了解一下秦國。
來秦國的路上,郭宏說過,剛才舉辦秦南小會的那座山,叫做凌云山。
最近的大城,只需三個時辰的飛行距離。
城市的名字,叫做凌霄城,乃是凌霄宮的勢力范圍。
他決定,就去凌霄城看看。
一路上,很不太平,碰到了好幾波劫修,都被他解決了。
其中,不乏參加過秦南小會的修士。
這些修士這才明白江晨的真正實力,一個個后悔不迭,臨死前死命求饒。
江晨當然不放過他們,全部擊殺。
殺了這些修士,他再次獲得了一些寶物和17萬3千靈石。
能來參加秦南小會的,至少都是筑基后期,身家都算不錯。
“你們才是送財童子!”江晨笑了。
之前,不少人覺得他是送財童子。
通過這些修士,他判斷,想必各個方向上,也肯定都有修士在等著自已。
雖然都是螻蟻,但多了也是很煩,只要恢復了原來的容貌就能安寧下來。
但最重要的送財童子還未出現,他沒有這樣做。
他死活不信,逍遙散人會真心愿意,定嬰丹被一顆避血丹換走。
郭宏說過,逍遙散人是名散修。
一名散修,能修煉到金丹境界,絕不是什么簡單之輩,更不是良善之人。
所以,逍遙散人肯定也會來劫殺自已。
只要來了,那么... ...這一趟自已等于是什么都不用付出便得到了定嬰丹。
交易給逍遙散人的避血丹,還有那三顆靈髓丹,也會回來。
還有逍遙散人自身的全部家當,也會都歸自已。
“不錯不錯... ...”
江晨面露微笑,充滿期待。
他干脆放慢速度,慢慢悠悠的飛行,多給機會。
也沒有展開神念探查四周,一副妥妥的煉氣四層修士模樣。
眼看距離凌霄城不足一個時辰的路程,前方終于再次有人攔路了。
看到攔路的人,江晨很是意外。
“呵呵... ...江小友啊江小友,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前方飛舟停下,傳出爽朗的笑聲。
江晨停下飛舟,也是面露笑容,道:“嗯,不錯,的確是有緣。”
“你跟林老不是離開了嗎?”
“林老呢?”
不錯,攔路的正是郭宏。
對于郭宏,江晨覺得,不像什么好人,可能對自已有想法。
不過后來,郭宏一路上,再加上在石廳的行為,讓他感覺到,郭宏還算個不錯的人,應該不會對自已動念頭了。
結果沒想到... ...唉,他內心重重一嘆。
說實話,此次能得到定嬰丹,郭宏居功至偉,他實在不想殺了他。
當然,郭宏攔路不一定是想把自已怎么樣,還是先看看吧!
“呵呵,林閑當然是正在返回天南城的路上。”郭宏回答道,“我說我去凌霄城有點事情要辦,所以跟他分開了。”
“沒想到,居然能在此處碰到江小友。”
“對了... ...你師父呢?”
“你不是說他要來見你嗎?”
“莫非,你師父也在凌霄城里?”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緊緊盯著江晨,似乎有什么期待。
江晨淡定回答:“他老人家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
郭宏瞬間面露大喜。
不過馬上收斂表情,問:“真的嗎?”
“去了哪里?”
江晨道:“不然呢?”
“若不然我怎么會一個人?”
“至于去了哪里,自然是找地方凝結元嬰了。”
“怎么,郭道友想干什么?”
“為何如此關心我師父的去向?”
他看著郭宏,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