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在洗髓丹,清靈丹,圣元丹,金丹等等神丹妙藥的堆積之下,三天后,蘇炳順的病情不但完全好了,還把一直卡著不動的實力突破到了金丹二重境界。
這三天過來,蘇炳順已經領略到了秦言身上的各種神奇本事,雖然他依舊還是心塞得很,但是蘇然就認定了秦言,在秦言答應蘇然生的孩子都要姓蘇以后,蘇炳順總算是勉強接受了秦言。
“小子,靳家這個大麻煩處理起來很棘手,你要怎么處理?如果你處理不好,蘇家就只能跟著你一起死了!”
秦言也是沒轍:“還能怎么處理?那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蘇炳順一臉的嘲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靳家是什么家族?你和靳家硬拼,只能是螳臂當車!”
“蘇老頭,那你說咋整?”
蘇炳順一臉的沉肅:“我看這樣吧,小子你身上不是還有圣元丹嗎,你拿一顆給我,我拿著去靳家,給靳家道個歉,我想一顆圣元丹,應該可以求得靳家的諒解了。”
秦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我的圣元丹不是這么用的,我可以把圣元丹當做零食吃,就是不能把圣元丹當做恥辱的賠禮品。”
秦言說著,掏出來了一顆圣元丹丟進嘴里,吃起來咯嘣脆。
蘇炳順被氣得捂著胸口直喘氣:“你這個敗家子,就算你不同意,你也不能這樣浪費圣元丹啊,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真是氣死我了!”
秦言笑著又吃了一顆:“我就是故意要氣死你的,把你氣死以后,蘇家就由我做主了,蘇然和嵐姐肯定都會聽我的。”
蘇炳順聽得臉色大變,一把奪過秦言手里的圣元丹一口吃掉:“老資以后不生氣了!老資也吃上一顆圣元丹壓壓驚!老資的蘇家絕對不能交給你做主!”
“蘇老頭,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蘇家和久州靳家實力相差十萬八千里,門不當戶不對,你是怎么攀上蘇家,要把蘇然許配給靳誠的?”
蘇炳順哼道:“不是我要去攀附靳家的,是靳誠對蘇然一見鐘情,想要娶蘇然為續弦夫人,是靳家人主動找上我的。”
“雖然靳誠已經四十多歲了,年紀是大了一點,人長得也丑了一點,實力也差了一點,但是靳誠是靳家家主的嫡子,如果蘇家能夠和靳家結為姻親,對蘇家當然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所以我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秦言大怒:“蘇老頭你就是一個趨炎附勢的老畜生,你毀了嵐姐的終身幸福,又要毀了蘇然的終身幸福,竟然讓蘇然去做別人的續弦!”
“喂!小子你對老資說話的時候,要注意態度,要客氣一點!”
“蘇老頭,我這么和你說話,就是給你臉了,像你這種拿女兒和孫女的幸福當籌碼的自私自利的男人,現在還沒死就是老而不死是為賊!”
“他瑪的!小子你太囂張了,老資和你拼了!”
砰!蘇炳順從房門飛了出去,正好跌落在了剛剛過來的蘇幼嵐和蘇然的腳下。
秦言竟然敢對蘇炳順出手,這是蘇幼嵐和蘇然不敢想象的,而在蘇幼嵐和蘇然驚異之時,蘇炳順很是尷尬的爬了起來,然后拍拍屁谷就走了。
蘇炳順竟然就這樣不聲不吭的走了,看得蘇幼嵐和蘇然既驚異又好笑,這個剛愎強勢的老頭子,現在終于有人能夠降得住他了。
三天后,謝丁零帶著謝意蘊到了陌州,秦言把梅院要了過來,就在梅院接待了謝丁零父女兩人。
十八歲的謝意蘊正值青春年華,猶如初綻的花朵般嬌艷欲滴。
她的容貌堪稱絕美,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嬌柔的面容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仿佛風中搖曳的花朵,惹人憐愛,使得任何一個男人見到她,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呵護她、保護她。
然而,當秦言凝視著謝意蘊的眼睛時,他卻驚訝地發現,在這雙看似柔弱的眼眸深處,竟然隱藏著一股不屈和不懼的光芒。
這與她外表所呈現出的嬌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她的內心有著一種強大的力量,不畏懼任何困難和挑戰。
然后,秦言在謝意蘊的頭頂上看到了一道虛擬信息:
謝意蘊:
靈根:血靈根〈破碎,可修復,可進階〉。
體質:血靈體〈破碎,可修復,可進階〉。
五行:金屬性,血屬性。
修為:無。
“……”
闡述:可綁定為雙修道侶,在靈根與靈體被修復之前,修為千倍返還,資源萬倍返還,是否確認綁定?
備注:謝意蘊身上的可修復可進階的屬性,只能在道侶雙修返還系統的雙修中進行修復和進階。
秦言要把謝意蘊要過來的真實意圖,就是因為謝意蘊是出了名不能修煉的廢靈根。
秦原想著如果把謝意蘊這個不能修煉的廢靈根要過來,可能會觸發雙修道侶綁定,現在事實證明,秦言的想法果然是對的。
秦言讓舒丹媚帶著謝意蘊先在梅院安頓了下來,然后把謝丁零請到了書房。
“秦言,我知道你在古墓里得到大機緣以后,已經今非昔比,我就一個要求,希望你能善待意蘊!”
秦言笑呵呵的答應下來:“岳父大人你放心,意蘊以后的變化,一定會給你一個大驚喜的,岳父大人,意蘊這么優秀,我當然不能虧了你們,這是我給意蘊的聘禮,算是回報岳父大人對意蘊的養育之恩。”
看著秦言拿出來了一瓶又一瓶的丹藥,識貨的謝丁零看得目瞪口呆,心頭巨震。
這些丹藥有洗髓丹,清靈丹,圣元丹,破境丹和金丹等等,都是價值連城的珍稀丹藥啊!
這些丹藥加起來的價值,根本就不是謝家拿出來的價碼能夠相比的,因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相比于這些丹藥的價值,謝家拿出來的那點價碼就是垃圾。
謝丁零張了張嘴,他想說話,只覺得喉嚨干咽無比,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岳父大人,這些丹藥你拿著偷偷用,等我過些日子把謝炎打殺以后,希望以你的實力,能夠完全掌控謝家,以后你就是謝家的家主了。”
謝丁零聽得異常激動,一臉不可置信之下,伸出顫抖的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個丹藥瓶子:“都是給我的?”
“對,這些丹藥都是給岳父大人的。”
謝丁零一把抓住秦言的手臂,對著只比他小了幾歲的秦言,深情的呼喚了一句:“賢婿!”
秦言也把住了謝丁零的手臂,給出了深情的回應:“岳父大人!”
兩人相視之下哈哈大笑,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賢婿,你要打殺謝炎,不用等過些日子了,因為謝炎現在身上有傷,而且還傷得不輕!”
秦言聽得眼神一亮:“岳父大人說的當真?”
“當真!前些日子謝炎去了天門界,回來以后我就發現他受了不輕的傷,不過他掩藏得很好,沒有讓別人看出來!”
“賢婿,如果不是因為謝炎受了不輕的傷,他早就直接殺來陌州,找你為謝意傳報仇了!”
秦言大笑:“原來如此!現在就是絕好的機會,趁他病,要他命!我這就偷偷去海州謝家,打殺了謝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