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并不知道何思思的聯系方式。
之前何思思給她來過電話,也來找過她,但是后來何思為再也沒有跟她聯系過,最后想了想,還是給遠在南方的趙正遠打了電話,將她想要聯系何思思的想法說了。
趙正遠便說,“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來處理。聯系上她之后,我把電話方式聯系方式給你。”
何思為便說,“這幾天我要回老家一趟,到時候你就往你家里打電話吧,我會去你家那邊。”
趙正遠說,“還是別去了,我爸媽都已經在我這邊了,我沒有讓他們回去。”
何思為挑挑眉,然后就問他,“怎么沒有讓他們回去呢?”
趙正遠就說,“在這邊都已經結婚了,我愛人這邊又有身孕了,我就告訴他們不要回去了,幫我照顧我愛人,我媽也舍不得我這邊吃苦,我每天都說著我苦,他和我爸就留了下來,原本他們是不肯留下來的,總是張羅著要回老家,但是我總說苦,他們又心疼。”
何思為笑了,說,“也行啊,將叔叔和阿姨留在你身邊,也能多照顧一些他們。”
又問了一下他愛人什么時候生產?
聽到是今年年底,何思為便說,等生了的時候,讓她給自已打個電話。
兩個人已經許久沒有聯系了,趙正遠那邊日子過得也很好,何思為也高興。
重活一世,她改變了自已的命運,也改變了趙正遠的命運。
何思為是一個容易知足的人,她覺得這樣就已經很好了,總不能讓老天爺把所有的好處都給她,況且她身邊有這么多的朋友,還有自已的愛人,孩子和親人。
哪怕遇到很多挫折,遇到很多麻煩,何思為覺得這也應該是她要承受的,畢竟她已經得到了這么多。
掛了電話之后,何思為便跟姥姥和姥爺說了這兩天就回老家的事情,兩個老人也放心,只讓她自已注意,路上注意安全就行。
只是何思為沒有想到,在她回家的路上會遇到艾琳。
艾琳也是要回家,只是她回的是部隊那邊,而何思為是回自已的老家。
艾琳看到何思為的時候,像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情,根本沒有像以前那樣沖上來圍著何思為,而是直接躲開了。
何思為見她識趣,便也松了口氣。
至于艾琳在首都這邊的事情,何思為也沒有給王嫂子那邊打電話,她覺得打了電話之后,王嫂子也會愧疚,卻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反正現在也不用顧及王嫂子的面子。
收拾了艾琳之后,見她老實了,何思為更覺得沒有必要再將這件事情拿出來反復的說了。
坐上火車之后,三天之后,何思為到了老家。
她先到賓館這邊辦了入住,然后給趙正遠那邊打了電話,告訴了趙正遠自已這邊的聯系方式。
趙正遠便跟她說,“何思思已經回老家那邊了,你應該在老家那邊就能直接找到她。”
何思為很驚訝,她沒有想到何思思竟然會在老家這邊。
趙正遠給了何思為聯系方式,又叮囑何思為在老家那邊注意安全。
同時還說,“我家的鑰匙在我大嫂那邊呢,你去我大嫂那邊拿就行,我爸我媽的房子也空著呢,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去那邊住。”
何思為便說,“我這幾天想回我家老院子那邊看一看。為了避嫌,會先借口住在你家,那我就去跟大嫂拿鑰匙吧。”
和趙正遠說好了,何思為也掛了電話,當天何思為也沒有閑著,先去趙正遠大嫂那邊,說了要借住幾天老宅的事情,把門鑰匙拿了過來,隨后才去找了何思思。
何思思在這邊自已開了一個小賣部,當何思為過來的時候,何思思看到何思為還很驚訝。
何思為笑著說,“我到這邊來,也是找你有事情。”
何思思讓她進來坐,看到地方這么小,而何思思就一個人,何思為也沒有多問,只是說起了以前爸爸的事情。
她說,“在南方的時候,你跟爸爸總在一起,爸爸有沒有跟你說一些你覺得很怪異的話題?或者特別的話?”
何思思想了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她說,“都過去這么多久了,這么長時間了,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至于特別的話,或者是古怪的地方,實在是沒有,不然這樣吧,這幾天我想一想,如果想到的話再告訴你。”
又問起何思為在哪里住,聽到何思為住回四一廠那邊了,還是借住在別人家。
何思思猶豫了一下,然后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在我這邊住吧,我這個小賣部后面有個院子,我就在里面住。”
然后在何思思的敘述中,何思為知道何思思已經將這一處平房買了下來,平時靠著小賣部營生養活自已,也沒有什么大的花銷,所以生活壓力也不大。
然后她又說起了何楓的事情,“我回這邊之后,也會不時的去看看何楓何楓。”
提到何楓,何思為沉默了。
何思思說,“人各有命,他遇到那些事情,咱們也沒有辦法。姐,你照顧好自已吧,因為你為我們已經付出了這么多,想想以前的事情,挺對不住你的。”
何思為別說,“我沒什么事情。”
她在何思思這邊沒有多坐,又叮囑何思思,如果想起來什么,就去四一廠家屬院那邊找她,才從何思思這邊離開。
之后,何思為遲疑了一下,還是去墓地看了何楓。
時間過得很快,前世何楓過世了,今生她還是沒有改變何楓的命運,何楓還是離開了。
何思為心里有些沉悶,從墓地離開之后,在路口她看到了林佳秀。
而林家秀老了很多,整個人看著仿佛一瞬間就老了10多歲。
看到何思為的一瞬間,林家秀也愣住了,然后才說,“你回來了,是看何楓的嗎?”
何思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點頭。
林家秀說,“何楓以前一直對你很好,我一直不愿意,那個時候就覺得何楓是個傻子,明明你和他只是同父異母的姐弟。為什么要對你好呢?現在看來何楓做的沒有錯,錯的是我們,當初如果我不犯渾的話,也不會有后來的事情,何楓現在也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