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梁當然不會讓艾琳看自已的笑話。
這樣一個女人心思這么深,是李國梁最討厭的。
艾琳看到李國梁到這個時候了還硬撐,輕聲地笑了一下,然后說,“其實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想發生。但是現在就算發生了呀,三次結婚,三次離婚。當時你也是太沖動了,就是出去上學,認識了幾天,然后就決定結婚了。原本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是不想過來的,可是想了想還是過來想看看你。”
說到這里的時候,艾琳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你當初結婚也是為了跟我賭氣吧?畢竟當初我沒看上你,而看上邢玉山了,所以現在你心里不舒服,遇到一個女人之后旁的事情也沒有考慮,就立馬結婚了。沖動之下結婚,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確實很嚴重。第一是對方調查不清楚,第二是夫妻兩個性格不合,在一起相處也不愉快。當然了,我這也是結婚之后才明白的這個道理,說起來咱們兩個都犯了同樣的錯誤。”
李國梁看著艾琳一副做作的樣子。
眼里的目光又冷了幾分,他說,“你想多了。我的婚姻跟別的沒有關系。不管怎么說,這些日子跟我愛人之間相處的還是很愉快,并沒有你和你愛人之間鬧的那些矛盾。我們之間未來會離婚,也是因為她之前造成的那些問題,并不是我們之間感情不和。所以不用拿你的經驗來到我這邊做總結。如果沒有什么事情,以后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也不要再來找我。”
艾琳見李國梁到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并沒有生氣,聽到這些話反而心里很高興,覺得李國梁就是在強撐著。
她抿嘴笑了笑,然后說,“李國梁,你覺得咱們兩個怎么樣?如果你覺得行的話,咱們兩個可以再試一試。”
聽到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李國梁的眼睛都瞪圓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艾琳,沒有想到她來找自已是這樣的目的。
從震驚中平靜下來之后,李國梁說,“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跟你之間怎么還可能再重新走到一起呢?還考慮考慮?你想的太多了,即便是以后再也不結婚,我也不會再回頭和你之間有任何來往。”
艾琳便說,“我知道當初我做的事情讓你覺得沒有面子,可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也很不成熟。如今我們兩個都經歷了一段不愉快的婚姻,那么重新再走在一起考慮考慮,難道不更好嗎?這樣一來,或許咱們之間也不會有任何矛盾,相處的反而更加愉快,更加了解彼此,理解對方。”
李國梁卻不想再聽她多說下去了,然后對她說,“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我這次出來也是因為給你表姐面子,現在看來,給你表姐面子都是在為難她們,而不是在為難我自已。”
丟下話之后,李國梁也不多說,轉身大步離開。
艾琳看著李國梁離開的背影,咬了咬唇,她大聲的喊道,“李國梁,我知道,就是因為當初我拋棄你,所以你覺得沒有面子,現在才不肯接受我。但是我可以等你心情平靜下來之后,再回頭來找我。我在市里開的店鋪你也知道。我就在那里等你,隨時隨地都可以。”
李國梁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來,只覺得艾琳是個瘋子,只有瘋子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也能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也不用李國梁去瞞著,更不用李國梁去找王嫂子,王嫂子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聽到艾琳又來到家屬院門口了,她還挺驚訝的,畢竟艾琳沒有過來找她,直到后來聽到家屬院的人說艾琳是來找李國梁的,王嫂子眼睛都瞪圓了,沒有想到艾琳到這個時候還做這種事。
李國梁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艾琳卻這個時候上來了。
還提出這樣的要求。
當然,艾琳提出的這些要求時,正好有人路過家屬院門口,將這些話都聽了去。
大家沒有嘲笑李國梁,反而覺得艾琳臉皮挺厚的。
當初是她看上李國梁的朋友了,轉身把李國梁拋棄了,現在又回頭找李國梁。
這種事情換成正常的人根本做不出來。
而且直到這個時候,家屬院的人才明白,當初艾琳跟李國梁相親不成,是因為艾琳看上了李國梁的朋友。
這種事情當初李國梁一直瞞著,也是給艾琳留面子,也是給王嫂子留面子。
李國梁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沈國平挺擔心他的,聽說之后第一時間來辦公室找到了他。
李國梁看到沈國平過來,笑著說,“是聽說家屬院門口的事情了吧?放心吧,我沒什么事情。只是想看看她干什么,另一點也是給徐協浩面子。”
沈國平說,“你這邊沒什么事情就行,不然我還怪擔心你的,至于艾琳做的那件事情,你也不必往心里去,那就是個糊涂人,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李國梁說,“我多大的人了?這點事情還看不明白嗎?不用擔心我,放心吧,我現在把自已的心情調整得已經很好了。不會有事情的,不用擔心我這邊。”
李國梁這么說,沈國平還是不放心,畢竟現在他愛人那那邊出事情了,雖然李國梁表現的不在意,可是從他濃濃的顏色當中也看得出來,他的心事很重,偏偏這個時候艾琳又找上門來了,還鬧了這么一場,不知道部隊和家屬院這邊的人又怎么議論。
首長那邊也擔心這件事情,所以直接找到了徐協浩。
徐協浩聽到艾琳做的事情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要壞。
果然,一聽到首長找自已,就知道事情鬧大了。
首長看到徐協浩也沒有多說旁的,只告訴徐協浩,讓他把他表妹那邊處理好了,不要再來家屬院這邊。
徐協浩連連應下,從首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黑的如炭,大步的回了家,看到妻子的時候想發脾氣,可是又覺得這件事情跟妻子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