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分秒而過,轉眼已到下午一點。
陳佳彤別墅外的大門前媒體和個人博主齊聚于此,都想在第一時間進行采訪。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這里是新聞24小時,我是主持人冰冰。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陳佳彤的住房門前,經網上知名的林大師推測,陳佳彤極有可能會在今天之內出現意外。”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好朋友雅雅,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一點鐘了,根據最新消息,著名女星陳佳彤現如今還在家中,并沒有出現意外。”
“...我是主持人陳怡,大家通過鏡頭可以看見,醫院的救護車已經在第一時間準備就緒,而我們維安部同志也已經在一個小時前抵達現場,讓我們靜靜等待最后的結果吧。”
別墅一樓大廳內,兩名維安官和白勉都在其中。
兩名維安官在趕到現場時就只看到了地上的模糊血跡。
詢問陳佳彤時,陳佳彤也并沒有過于隱瞞,只是說白勉幫助她做了一場保命道法,關于移魂換魄的事并無半點交代。
了解經過的維安官對此也沒再過多詢問。
雖然不能宣揚封建迷信,但對于這些事維安官等部門,也一直都只是睜只眼閉只眼的態度,只要這些人不搞得太過火,他們一般也都不會過多詢問。
至于已經過火的林大師,他的情況就屬于特殊情況了。
上頭不說,他們目前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這個林大師你認識嗎?”
中年維安官看著白勉問。
白勉正在觀看先前拍攝的做法視頻,想要搞清楚為何會失敗的原因。
聽到問話后,緩慢抬起頭來看了過去,搖搖頭說:“不認識。”
“你們應該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吧,你怎么會不認識呢?”
白勉笑著說:“我們圈子很復雜的,別說什么林大師了,七八成的人我都認不全。”
中年維安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頓了頓后,又繼續問:“你是我們本地人嗎?”
“對,本地的。”
“城里戶口?”
“農村戶口。”
中年維安官又問:“聽說我們這的鄉下特別迷信這個是嗎?”
“說是什么村里每年過年都會有舉行一場隆重的圣火祭。”
白勉說:“每個村子的傳統都不太一樣,你說的這個是古柳村。”
“那你們村子里的什么傳統?”
“我們村子在過年前幾天會有一場盛大的血祭節。”
“血祭節?是什么樣的啊?”
中年維安官饒有興趣的問。
網上都能查到的信息,白勉自然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就是在血祭節當天,每家每戶都要宰殺一頭牲口,然后將牲口的血專門盛放在一個大鐵盆里,每家每戶派一個代表進入村里的祭節隊伍,在整個村子外圍淋上一圈的血。”
“那該多味啊!”
旁邊的年輕維安官有些嫌棄的說。
白勉聳聳肩:“沒辦法,誰讓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呢。”
他又笑了笑補充道:“其實現在都已經算是好的了,聽村里的一些老人說,血祭節一開始放的都不是牲口的血,而是人的血,只是隨著現在科技發展,龍國的介入,才將人的血換成了牲口的血。”
聽他說完,年輕維安官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并說:“你們那都是糟粕,早就該被摒棄掉了。”
白勉笑了笑沒有說話。
正準備繼續觀看視頻時,旁邊的中年維安官又再次開口了。
“你真有辦法逆天改命?”
剛點亮的手機屏幕再次按熄滅,但白勉并沒有第一時間將頭抬起來。
略做思索后才看著中年維安官說:“我說有,你也不可能信啊,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哪里有那玩意。”
“其實說白了,就是幫她求個心理安慰。”
年輕維安官正義凜然:“那你這屬于詐騙啊,待會要跟我們回一趟維安部。”
中年維安官對此卻并沒有多少在意,而是看著他繼續說:“聽說鄉下很多老人都能卜會算,而且很多算的都還特別準,你應該也學了不少這方面的本事吧?”
“其實你想要了解的話,網上一查就都能查到。”
白勉說:“因為是村子里的傳統,不光是我,只要是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一些。”
“無非就是會的多和會的少的區別罷了。”
中年維安官又問:“那你是屬于會的多還是會的少?”
“我當然是屬于會的多了。”
白勉笑了笑,又趕緊解釋:“不過我可不會什么逆天改命的本事啊。”
中年維安官盯著他看了幾秒,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后,又繼續問:“現在在網上很火的林大師你怎么看?”
“很厲害!”
“跟你比起來呢?”
“嗯?”
心里雖然不想這么說,“比我厲害多了。”
“我啊,就是一小卡拉米,根本不值一提。”
“不然現在在網上火的就是我不是他了對不對?”
中年維安官繼續問:“像林大師這樣厲害的人,你見過幾個?”
“一個也沒有見到過。”
為了不過多暴露,他只能說:“迄今為止,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他的出現絕對是一個奇跡,我覺得你們應該把他抓去好好研究研究,搞不好就著人類歷史上遺留的問題會有重大的突破也說不定。”
中年維安官終于從他的身上收回了目光,也讓一直被注視的白勉暗暗松了一口氣。
轉過頭來,點亮屏幕瞄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一點二十分了。
他雖然也能像林陽一樣預測到天以內,卻還沒強大到得知陳佳彤會出意外的具體時間。
下意識抬頭瞄了眼通往二樓的樓梯,略做片刻停留后收回目光,準備繼續查看視頻,查找原因。
可當視頻播放了還沒一會,樓上就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他跟另外兩名維安官同時站起身來向樓上看去。
中年維安官是第一個跑上樓的,年輕的維安官緊跟其后,白勉則略做思索后,才不急不忙的向上走。
他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前,看到兩名維安官身體并排站在衛生間的門口。
就近的小黎拉開房門,探出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半晌后,哆哆嗦嗦開口:“她,她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