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于這個結果也不算意外。
“我這里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朱千山看了眼玻璃窗外。
工位上的馬強總是會時不時的轉頭向這看。
注意到朱千山投來的目光后,他又趕緊將頭別向了一邊,裝作無事發生。
“你是想說別讓我把詭案背后的事情告訴其他維安官吧?”
收回目光,朱千山看著林陽點點頭:“我們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如果這事普通人摻和進來的話,以他們的能力根本應付不了。”
說著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猜,在來的路上,我們馬隊肯定問過你不少這方面的問題吧?”
“其實我也能理解。”
“畢竟他爺爺之前也是圈里的人。”
林陽看著好奇的問:“聽你的意思...你也是圈里的人?”
朱千山點點頭,“沒錯。”
“不知道找你的那姑娘有沒有跟你說過靈異局曾在馬家村,抓住過一位老人的事情?”
看到林陽點頭后,他接著說:“那個人就是我們馬隊的爺爺。”
“我是他爺爺的徒弟。”
“所以我跟他打小就認識。”
“在我師父被靈異局的人找到時,他便交代過我,有關卜算的界的事情,絕對不能跟馬強說。”
“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把我們的事,說給他聽。”
林陽點點頭,有點意外,完全沒想到這其中的關系竟然這么復雜。
“我能問一下他現在怎么樣了嗎?”
林陽想了想說:“就是馬隊他爺爺。”
“早就死了!”
朱千山嘆了一聲說:“在靈異局的人找到他沒多久之后就死了!”
“是因為星軌逆盟嗎?”
他搖搖頭回答:“這事我也說不清楚。”
“當他老人家將星軌逆盟的事情都交代了之后,便死在了小房間里了。”
“全身發青眼睛外凸。”
“如果按照卜算界的說法,他就是中邪而死。”
林陽點點頭,有些地方還是沒有想明白。
“那你既然身為他的徒弟,為什么沒有進入靈異局,而是在維安部呢?”
“很簡單,因為我學的只是皮毛。”
朱千山想了想說:“就跟現在出現在普通人眼中的算命大師一個水平。”
“最多就是看看相算算命,距離真正的卜算師還遠著呢。”
林陽點點頭后,接著問:“所以,這也是你為什么能知道靈異局的原因?”
朱千山搖搖頭說:“不是。”
“只要能坐到這個位置,對于國家一些特殊部門的事情就會有所了解。”
二人閑聊了一會后,朱千山又看著他關心問:“你準備怎么面臨星軌逆盟對你做的局?”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
林陽道:“總之我絕對不會有事就對了。”
他又突然想起一事。
“我現在在一家餐廳上班你應該知道吧?”
對于林陽的事他們都已悉數知曉。
點點頭說:“知道。”
“在你如此高調在網上關注人時,你在我們維安部的所有信息就都是透明的了。”
林陽對此絲毫不意外。
只是說:“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幫我一個忙。”
“盡管說就是。”
朱千山正了正色道:“上面已經吩咐了,讓我們盡力協助你做任何事。”
“也不是什么難事。”
林陽說:“想必星軌逆盟的人對我動手的事情你們也已經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一天,但我肯定是要全心應對此事的。”
“所以餐廳里面我就不過去上班了。”
“你們明天找個時間,過去跟我的店長說一聲就行。”
朱千山覺得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甚至用不著他們出馬,林陽自己只要打個電話過去就行。
至于林陽為什么不自己開口,而是讓他們代為傳話,他也沒有多問。
只是點點頭說:“小事,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嗎?”
“沒了,就這一件。”
林陽微微一笑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
“回去的路還挺遠,真不用我送?”
維安部門口,馬強看著準備走回去的林陽問。
林陽則搖搖頭:“不用,我想一個人走走。”
一個人走走的主要原因還是怕連累其他人。
十天只是個期限,從先前的交通意外來看,為他布置的死局已經開始轉動了。
回去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開車只需要十幾分鐘,真要走回去的話大概需要五十多分鐘。
他之所以打算走回去。
不想連累其他人是其一,其二就是他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自己死而復生的模樣。
儲命罐里總共有十二條命。
這十二條命具體會怎么用在他身上他也不清楚。
如果身體都被切割粉碎,又重新拼湊起來,對于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唉,小伙子等一下,請你等一下。”
經過路口時,兩位背著包來宿陽市找人的老阿姨向他走了過來。
其中一位燙著泡面發型的阿姨問:“你好小伙子,你知道鳳和莊怎么走嗎?”
她笑著說:“我們有個老同學就住那。”
鳳和莊是附近的小區。
林陽只知道他們店有的人就是在那里租的房子,至于具體位置,他也不知道。
“我幫你們看下地圖吧!”
反正他也沒有什么急事,就索性好人做到底。
“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然后向右拐兩個彎就到了。”
兩位老阿姨連聲道謝。
她們離開后,林陽也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嘭——
一個花盆從高空墜落,應聲摔在了林陽身前一米處。
花盆的碎片割破褲腳,泥土也沾了一身。
林陽抬頭看去。
伸出來晾衣桿上的衣服隨風擺動,三樓的陽臺上擺滿了各種花卉植物。
淡淡一笑:“看來你們的布局也不是很縝密啊!”
如果先前的兩位老阿姨再耽誤他多一秒鐘的時間,花盆就能砸在他的頭頂。
以花盆所在的高度,砸死他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別看林陽表現的輕松,其實在花盆掉落的瞬間,他的心跳也達到了頂峰。
之所以表現的如此淡定,無非就是命多任性罷了。
一路走來,除了一開始的花盤差點要了他的命外,其他時間都是十分安全。
以至于當林陽回到家中時,產生了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就這?”
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在他看來如果只有這種程度,別說是十天以內了。
即便是一年以內,怕也難取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