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虛瞇著眼睛在道飛身上打量一圈,眼神中的含意不言而喻。
臉上帶著不可言說的笑容,身子微側,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看你比較眼熟啊。”
“你是網(wǎng)上很火的那個道飛吧?”
見有人認出自己,心中的虛榮心蹲死你得到滿足。
道飛笑著點點頭:“沒想到竟然連你們都認識我?”
“看來我還是很火的嗎。”
女子后來說的話,又立馬讓他失去了笑容。
只見女子笑了笑后,繼續(xù)說:“你不就是靠蹭林大師的黑流量火起來的嗎?”
“怎么樣?應該沒有被林大師報復吧?”
道飛心中雖然不悅,但表現(xiàn)卻也很和氣。
搖了搖頭微笑著說:“沒有。”
“不然我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了是不是!”
二人言談間已經(jīng)穿過一樓的洗頭房,來到了十分靜謐的后院。
院子上方遮了一層藍色的鐵皮,可以確定的是周圍鄰居根本不可能看見院子里的情況。
在性感女子的帶領下,道飛來到了院子盡頭的一間房。
房門打開后,是一間布置的還算溫馨的臥室。
房間里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道飛有點懵:“鵬哥人呢?”
“我是來找陳鵬哥的,你這把我給帶哪里來了?”
女子走到一個衣柜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偏了偏頭說:“推開這個柜子你就知道了。”
柜子下面設立了一個滑軌,道飛同她一起沒用多大力氣就將其推開了。
柜子推開后,現(xiàn)出一個向下的通道。
“鵬哥在這下面?”
道飛表現(xiàn)的有些謹慎。
隨后開始回想起先前陳鵬跟他說的話。
說是今晚有一個局,并沒有具體說是什么局。
從對話中,他只捕捉到了關鍵字“天堂”。
地下室跟天堂有什么關系?
說是地獄應該會顯得更為貼切一些吧。
道飛正思慮間,通道下面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飛弟嗎?”
聲音正是陳鵬。
帶著點抱怨:“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快點進來,現(xiàn)在就等你了!”
道飛原本有些猶豫的內心,在聽到陳鵬的聲音后,立馬變得堅定起來。
看了一眼旁邊的性感女子。
女子微笑著臉,做了個請的動作:“去吧,鵬哥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我能問一下,下面是什么嗎?”
“放心下去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女子話音剛落,下面就再次傳來了陳鵬的催促聲。
“不是,你在上面墨跡什么呢?”
“再不快點下來,當哥的我就要帶你品嘗了!”
聞聲,道飛趕緊回應:“來了哥。”
抬步向下走。
當整個身體都沒入地下通道后,帶他過來的女子又將房間里的柜子推回到了原位。
柜子底部摩擦鐵軌的聲音,響的道飛心里陣陣發(fā)毛。
抬頭向上看,頭頂已經(jīng)被堵的嚴嚴實實。
眼下是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向下走。
“下來了沒啊?”
下方又一次傳來陳鵬的催促聲。
道飛一邊迅速向下走,一邊開口回應說:“來了來了。”
向下的通道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差不多有兩層樓的高度。
剛下來,就看到了站在通道旁邊笑臉盈盈的陳鵬。
肩膀自然的搭在道飛肩膀說:“還記得哥上次跟你說什么嗎?”
“下次如果有天大的好事,絕對會第一個想到你。”
說著就伸出了大拇指。
“我跟你說,這個絕對是極品。”
道飛到現(xiàn)在都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
一邊走一邊問:“到底是什么啊?”
“你覺得呢?”
陳鵬向他丟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就是這個眼神,讓道飛的內心深處不由得一寒,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他正想開口確定。
陳鵬就已經(jīng)帶他停靠在了一個房門前,里面?zhèn)鱽硪幻凶拥穆曇簟?/p>
“鵬哥,你朋友來了嗎?再不來,我們兄弟倆就先辦了啊!”
“我看你們誰敢!”
房門推開,陳鵬看著屋里一高一胖兩個人說:“你們辦的難道還少?”
“這次說什么,都應該由我兄弟先來。”
站在房間門口處的道飛完全看傻了眼。
房間不大,粉刷的潔白。
最中心的位置擺有一張單人床,床上躺著個昏迷的年輕女子。
素面朝天,穿著的也極其樸素。
“鵬哥,這,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道飛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陳鵬一把把他拉了過來,下巴朝著床上昏睡的女子一抬,淡淡說:“這條魚我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應該是剛出來找工作的大學生。”
“沒什么心理防備,人也單純的很,隨便跟她說我們手里有一萬塊錢一個月的工資,她也就信了。”
“我跟你絕對是第一次。”
說著還拍了拍道飛的胸脯,十分義氣的說:“怎么樣,當哥的已經(jīng)夠意思了吧?”
“哥,你們這樣是不是犯法的啊?”
“法?”
陳鵬不屑一笑:“別跟我提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說你上不上吧?”
“你如果不上,這倆哥們可還等著呢。”
高個男:“兄弟,你該不會不敢吧?”
“哈哈哈哈,沒有想到啊鵬哥,你現(xiàn)在竟然還有這么善良的朋友,真是難得啊!”
陳鵬白了二人一眼,二人立馬止住不說。
隨后又輕輕拍了拍道飛的肩膀:“別有心理負擔,我保管不會有事。”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她是永遠出不去這里的了。”
“來之前你應該也看到了吧,我們這里可是極其隱蔽的。”
“即便是維安官過來檢查,也絕對查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啊,你就放心的玩。”
“我想你應該也明白現(xiàn)在這個開放的時代,這樣的極品可不好找。”
“有的大老板,寧愿花這個數(shù),就是為了吃這一口。”
說著,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當然,我也不想強求你。”
“但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你身上要是不沾點臟,今天肯定是走不掉的。”
道飛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胸口的心臟跟著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鵬哥的意思是,如果我今天過來,身上要是不帶點東西的話,就不會輕易放我走了?”
陳鵬點點頭。
道飛又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女子,身體本能的產(chǎn)生了些反應。
但他在極力克制內心最為原始的欲望。
“我,我要怎么做?”
“如果你不愿意開葷,那就用你的手機幫我們拍攝一組視頻。”
陳鵬說:“然后再用你的手機,將這組視頻發(fā)送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