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神,這…他們是怎么了?”三黃木訥的問。
葉琛冷哼一聲道:
“哼!我們走吧!”
三黃不由分說的又被葉琛給拽走了,不過這一次,葉琛并沒有拽那條狗繩,而是直接拽的三黃的胳膊,葉琛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他現(xiàn)在端了這座仙王道觀,加上這仙王神像已經(jīng)黯然失色,怕是以后這道觀的香火肯定會大不如前,要知道,這么多的香火錢可應(yīng)該都是有權(quán)利分割的,動了別人的蛋糕,還指望著別人會供他為祖宗嗎?
“我問你,這道觀一年的香火錢大概多少?”葉琛和三黃邊匆匆走著邊問著。
這三黃不虧是腦力選手,他雖然情商堪憂,但是智商不差,不出一分鐘,三黃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說道:
“我在這里也待了幾年了,平常的時候我們都不會接觸到這香火錢,香火錢全都由玄星真人和他那幾個弟子掌握著,但是按照每天的人流量來算,我觀察過他們大概捐贈的靈幣數(shù)目,這道觀也有旺季和淡季,平均下來…大概一年應(yīng)該差不多八億靈幣左右!”
三黃自己算完這數(shù)目都嚇一跳,之前從未想過計算這些有什么用,但是如今一算,真的是嚇壞了他,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沒想到這些錢竟然就在這道觀之中留流轉(zhuǎn),跟自己擦肩而過。
葉琛眼睛瞪的老大看向三黃,他也沒想到這區(qū)區(qū)一個道觀竟然靠著施舍能賺這么多的靈幣,想起他倒動褲衩的時候,一個月也不過是千八百靈幣,一年下來萬八千塊,那時候他都覺得這已經(jīng)算是高收入了,可是這道觀一年竟然有那么多的收入,他就算是施展想象去想都想不出來。
“這…這些錢都被玄星那老頭給吞了嗎?”葉琛接著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這仙王道觀還有上頭的人罩著,是誰我不清楚,這玄星道長也是相當于被委任到這里來當這里的主事真人的,其他的我也就不關(guān)心了!”
三黃唯唯諾諾的說著,的確,三黃平日里關(guān)心的東西不過是他的地道,還有一些適合發(fā)明的小玩意兒,至于錢財,三黃不過是有用處的時候需要,沒用處的時候他也便不覺得怎樣。
葉琛仔細琢磨著,看來這個仙王道觀水很深,他這一次算是闖禍了,怪不得當時自己倒動褲衩的時候師傅告訴過自己,越大的地方越復(fù)雜,他這才剛踏足海城,就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他還得罪了那個滑頭的老道,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的目標很小,但是他卻覺得這玄星真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冤家聚首了。
兩人風塵仆仆的回到了地下“城堡”之中,葉琛跟三黃寒暄了幾句之后便各回各屋,三黃繼續(xù)搞他的研究,而葉琛則是回到了房中閉目養(yǎng)神。
翌日,葉琛醒來,他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fā)現(xiàn)一如往常,連夢都沒做,他試著想象自己體內(nèi)匯聚靈氣,很慶幸的是,他的能耐沒變,所有匯聚的靈氣全都流入胸口某處,他撕開自己胸口的衣服,只見到自己心口窩處淡淡的碧綠色光芒,他以前可從未發(fā)現(xiàn)過自己體內(nèi)竟然有這種異常,要不是今天玄星老道這般,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原來說感受到的靈氣流竄至胸口竟然有異樣光芒產(chǎn)生。
他用手撫了撫丹田處,溫熱的十分舒服,他想著,自己現(xiàn)在到底算不算是修行者?如果算的話,卻在驗級石上顯示自己還是一個凡人,若說是沒有級別,可是他卻能匯聚靈氣從而將那個金丹級別的玄星真人給擊飛,這…要如何去解釋?
葉琛拿起手中的驗級石左右看了看口中未免嘟囔道:
“這玩意該不會是壞了吧?看來需要換一個了!”
要說起這驗級石,可是這位于西方最為著名的子朱白靈氣學(xué)院院長白朱發(fā)明出來的,這名字聽上去難聽的極,所以這坐落于西方的靈氣學(xué)院干脆就叫了朱白靈氣學(xué)院,這驗級石從一研發(fā)出來便開始量產(chǎn),到了現(xiàn)在,靈氣大地上的各個角落,哪怕不是修行者的手中都會擁有一個,就好像溫度計那么平常。
葉琛看了看時辰,馬上起身去找三黃,借了三黃的驗級石來測了一下,結(jié)果一樣,他有些垂頭喪氣,三黃專心致志的搞他的發(fā)明,葉琛便也退了出來,這些日子,他不打算出去了,在他看來,這玄星真人在海城的勢力雖然不能說大,但應(yīng)該不小,他這無權(quán)無勢的,還是先避避風頭再說吧!
于是乎,葉琛回到自己的屋子,開始打坐,他口中默念著師傅曾經(jīng)教給過他的各種心法口訣,也嘗試過運氣化功,可是結(jié)果跟早上也沒什么兩樣,他有些氣餒,干脆倒頭便睡了...
接連好幾日,葉琛都是這般反復(fù)過著,三黃也是一頭扎進了什么東西的研究之中幾乎也不出屋子,說來葉琛也是佩服三黃這地下豪宅里面不光是什么都有,還有這一套完備的通風和排污系統(tǒng),即便是不出去也餓不死,甚至這空氣還十分新鮮。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段時日,又來到初一,因為葉琛以往有習慣,每逢初一十五都會按照師傅的指示沐浴齋戒,然后練功,雖然這些日子他勤奮的都按照初一十五的標準來練功,可是卻沒有半分的長進,葉琛倒也是習慣,過去的十八年之中,每逢初一十五他都是做的全套的準備,可是直到十八歲他也沒有半分的靈氣。
這初一的早上,葉琛想著,自己今日的努力還是一樣沒有結(jié)果,想想也便覺得無所謂,以后這初一十五的練功就當做是對師傅的祭奠算了。
葉琛這邊的耐心和希望已經(jīng)磨滅的差不多了,他從未想過在初一的當天能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這都已經(jīng)致使他沒什么勇氣出地面了,可是,在當天晚上,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