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下了早朝,江闕想要留下來,卻也被乾陽皇拿著朱砂筆給扔走。
朕想靜靜......
回到寢宮,一進門,乾陽皇又又蚌埠住了。
只見以皇后為首的后宮嬪妃烏泱泱的將整個寢宮坐滿。
一瞅見陛下來了。
這些個嬪妃紛紛是擁簇了上來,直接把乾陽皇團團圍住。
那小嘴叭叭的,吵的乾陽皇一陣頭大。
乾陽皇:造孽啊!
剛剛趕到的太子衛牧之,見寢宮里的場景,也是選擇了先找個地方待著,打死都不進去!
......
另一邊。
入京途中。
一營的蟒頭赤騎都在竹林中危襟正坐。
王妃許平君是想著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京都。
所以日夜奔襲,連歇都沒歇。
直到了今天黎明時分,到了這片紫竹林才停下休整三個時辰。
“報——!”
通訊官直接被參將給攔下。
“噓!小點聲,王爺王妃正在馬車里休息。”
通訊官滿頭大汗道:“有很緊急的事情要稟告!”
“切~京都那邊能有什么要事?”參將王威嗤之以鼻。
“將軍,不要兒戲了!”
見通訊官急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王威也是渾身一顫,兩手重重的抓住通訊官的雙臂:“可是世子殿下出了事?”
通訊官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他媽的,這是什么意思?”
通訊官急的直接撥開他的手:“將軍,世子殿下其實是皇子!”
聞言。
正在吃飯的赤騎大軍,紛紛呆若木雞機械般的扭過頭來。
嘴里的滿滿的米飯紛紛從唇邊掉落。
只見他們蹭蹭起身就把通訊官給團團圍住,擼起袖子準備干他。
王威更是直接揪著他的衣領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呢,啊?”
“我北地的世子,怎么可能是皇子?!”
通訊官直接把呈報甩給他看。
參將王威一把推開他招呼屬下:“給我看住了,待會就拔了他的舌頭!”
說完,他彎腰撿起呈報看了起來。
眼波流轉間,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雙腿居然都開始逐漸打起擺子來了!
鬢角的冷汗也是瞬間臉頰吧嗒吧嗒的落在靴子上。
“哼哼~”王威滿臉尷尬笑意的走到通訊官的跟前,“大兄嘚!”
“去去去,都干什么呢,把我大兄嘚都能疼了!”
屬下們紛紛傻了眼。
什么意思?
通訊官瞪著死魚眼:“反正我呈報送到了,就勞煩將軍親自遞給王爺看吧!”
說完通訊官就要走。
可卻被王威一把拽住。
你可不能走啊!
這事我敢去說?!
送的是呈報嗎?
送的那是命啊!
不行不行,這活還得專業的人干!
哪成想,一番操作下來,通訊官直接開擺。
北地軍各有各的體系,由秦王統一居中指揮。
但是卻又是誰也不服誰。
別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通訊官,那也是有脾氣的!
在北地軍中,戰時看軍功,非戰時那就看誰有理!
通訊官直接翻身上馬,一甩韁鞭消失在竹林之中。
一個時辰以后。
秦王秦天海撩開車簾走出馬車。
沾染著竹葉斑駁影子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
正好打水回來,從馬車前經過的赤騎見狀,恨不得多長出兩只腳逃離現場。
“哎哎,說你呢,走那么急干什么?”
“喊你沒聽見?”
那赤騎直接就跟個木樁似的站定在原地。
看著自家王爺滿身綠油油的對襟長袍,赤騎拼命的咽了咽口水。
“哎呦,冒尖了,王爺我憋不住了!”
說完,赤騎就捂著腚簌簌的跑了個沒影。
秦天海:???
他滿臉疑惑的跳下馬車,朝著赤騎扎堆的地方走去。
所過之處,赤騎不是裝睡就是佯裝去解手。
搞得他半天都說不上句話。
什么情況?
“參將王威!”
作為此次隨行的赤騎最高將領,王威有著過硬的軍事素養。
一聽到王爺喊他,本來還在假山后邊冒著的他,下意識的就喊了聲到!
“嘶~給本王滾過來!”
王威猶猶豫豫的,一步愣是走成了三步。
“嗯?麻利的!”
被這么一吼,王威直接飛撲滑跪到了秦天海跟前。
這個徹徹底底的把秦天海給搞懵了。
他的兵他能不清楚?
平日里一個個傲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今個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沒...沒事!”
秦天海咬著牙抬腳就踹了上去。
“你個王八羔子,沒事,你跪什么?”
王威歪著頭緊閉雙眼:“王爺,您還是換身衣服吧!”
“嗯?本王這身衣服可是王妃親手所制,有何不妥?!”
說話間,秦王臉上還是滿滿的笑意,似乎對這一身衣服非常滿意。
感受著周邊的視線,秦天海極為不滿的雙臂一震。
“看什么看?!”
“你們怎么回事,本王身上到底有所不妥!?”
這都給秦王爺整的有點不自信了。
參將王威知道逃不過去,直接從背后掏出京都那邊送來的呈報。
“王爺,世子出事了!”
聞言,秦天海接過呈報焦急的問道:“我兒受傷了?!”
王威搖了搖頭。
見狀,本來正飛快攤開呈報的秦天海長舒了口氣。
“人沒事就行,不知道你們慌慌張張個什么急。”
“本王不止一次教導你們,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要沉穩。”
“你們看看本王,什么時候...”
“我艸!!!”
隨著看完呈報的秦天海的一聲植物怒吼,紫竹林中趴著的食鐵獸都縮成了一團。
漫天驚鳥亂飛。
“王爺,您放心,弟兄們肯定是閉口不談,誰敢說,我第一個弄死他!”
秦天海又是抬腳一踹。
還沒等著發怒,被一聲怒吼驚醒的王妃許平君,一臉幽怨的走出馬車。
所有人的頭又扭了過去。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家王爺。
“干什么呀,咋咋呼呼的?”
王妃快步走過來,見眾人眼神不對,一把薅過呈報看了起來。
只見王妃那張俊美的少婦臉,頓時就氣的變了形。
呈報也被撕了個七零八落。
北地都知道,王妃一般不罵人。
但是一旦開了尊口,那基本上沒幾個人能頂得住。
——乃真性情也!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你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