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瀾仙宗來人了,這一次來的不再是柳霜月。
這個女人據(jù)說拿著霜月秘境做幌子,已經(jīng)騙了很多家宗門的人,舉全宗之力傾巢而出。
結(jié)果,很不幸的是,去了的人都有去無回,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
碧瀾仙宗的宗主親自來到青玄宗,就是為了暫時躲避風頭,不然的話,外面的人找他們宗門討要說法,已經(jīng)將宗門的門檻踏破,隨時都會兵戎相見。
當然,這人也是聰明,明著給的理由,是來詢問青玄宗有什么損失,然后他們碧瀾仙宗好給予一定的賠償云云。
為了能順利賴下來,還很及時的讓門下一個弟子,突發(fā)舊疾,還怎么也治不好,只等青玄宗的人看不下去,請了煉丹峰的峰主下山,親自給其治療。
如此就明正言順的待了下來。
不過,這些事都被扔給炎煌去操心,老掌門都已經(jīng)退休了,每天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陳擎蒼當個試驗對象,研究一下,如何讓一個普通的凡人,也能走上修行之路。
陳擎蒼一看這架勢,很不妙啊,這老家伙自打修煉陷入瓶頸后,空出來的時間有些多,頗有些有勁無力使的感覺。
平時指導完朱鼎瑤后,還有余力來磋磨陳擎蒼。
“小子,這里有一個藥湯,你去泡一下試試,看看有沒有效果。”
陳擎蒼火眼金睛地把那黑漆漆的藥桶看了一遍,然后整個人寒芒倒豎,差一點點就撅過氣去。
這老家伙非常就是胡搞,里面倒是有一堆名貴的藥材,都是對于開啟人的天賦靈根有大用的。
問題是,藥性很烈。
【名稱:胡雜藥湯】
【效用:生死人肉白骨,寓指能讓人生不如死,骨肉分離,乃世間奇毒,能上毒物榜單第十名,無藥可解】
凌蒼傾其一生所得到的好東西,都被他精心熬煮了這么一大鍋藥汁,此時看到陳擎蒼目瞪口呆地站在桶邊,卻是一點也沒有想泡的動作,不由得催促起來。
“快快快,趁熱才有效性,等下涼了就不好了。”
是啊,等下他就真的要涼了,怎么可能還會好得起來。
他只是嗑了一顆壯骨丹而已,不是吃了金剛不壞藥。
這藥液一泡,立馬飛升西天。
“凌師伯,我想起來了,我的房中還有一味紫藤仙草,那玩意兒對修行亦有好處,不若也加進去吧,說不定能增加一丟丟藥性。”
“咦?你這小子,竟然還藏得有好藥,不錯不錯,即如此,你去取來吧……唉,算了,還是我去取吧,你先泡著,不能涼了啊,快些!”
凌蒼一邊死命催促著陳擎蒼,一邊快步往小木屋里面奔去找藥材。
那個藥材陳擎蒼還真的有。
原夙夜的儲物袋蹦飛之時,他的身上也掛了不少的東西。
這紫藤仙草算得上是一種難得一見的好藥,是一種能激發(fā)修行者潛能的寶藏藥物,能換萬顆靈石。
也不知道原夙夜從哪里薅來的,結(jié)果都便宜了陳擎蒼。
趁著凌蒼不在,陳擎蒼把這一桶藥水都收進乾坤陰陽戒指里,然后又取出來一個差不多的新木桶,將一些爛泥和炭灰,再加點一些味道很苦的涼性草藥汁兒,勾兌了一桶黑漆漆的藥液。
做完了這些后,這才寬衣解帶,飛快的跳進桶里,很是無聊地浸泡起來。
這一邊,取到藥的凌蒼,直接將那個藥汁兒打成了紫色的藥水,然后放在火上熬煮一番后,這才倒入洗澡水中。
這一桶里都是西貝貨,就這紫藤仙草是真的,泡上后,不能說神清氣爽,總歸是對修行之人有好處。
等到其泡出來的話,身體里面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經(jīng)脈里面,布滿了紫色的氣流。
這是對他的身體,進行了潛能開發(fā)。
當然,這種現(xiàn)象,也就只能他本人能發(fā)現(xiàn)。
凌蒼給他把完脈后,發(fā)現(xiàn)其身體并沒有什么變化,不由得感嘆出聲。
“看來,想要通過外物改善自身體質(zhì)是不行了,你這個情況用這個法子沒用,可惜了我這一桶藥,沒有十萬塊靈石,絕對買不到。”
陳擎蒼只嘿嘿一笑,什么也沒有說。
這一桶藥水,能毒死多少人啊,還是無藥可解的那種。
以后誰再來惹他,先請對方喝一壺吧。
自打西門啟梵當著他的面土遁后,他對于這門功法就上了心,當即對凌蒼詢問起來。
“師伯,我前幾天下山的時候,親眼見到一個人在我面前土遁逃離,這個術(shù)法你這里可能現(xiàn)成的書籍,我想看看。”
“有倒是有,你又沒有土靈根,看了也沒有用!別浪費時間琢磨這些東西了。”
看到凌蒼這般說,陳擎蒼只能將朱鼎瑤搬了出來。
“我?guī)臀蚁眿D問問看看,萬一能讓她悟出點別的遁術(shù)來呢,憑什么只有土遁術(shù),沒有水遁,金遁……”
“你這家伙……雖然說得有幾分道理,但是叫啥媳婦呢,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和我那徒弟有多大的差距,以后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她的夫婿不可能是你這樣的人。”
凌蒼雖然對陳擎蒼好,那也是閑著無聊,并不是多看重他。
修行界的人,婚姻大事可比俗世凡人的要復雜得多。
凡人成親,看的無外乎是家世,彩禮,嫁妝等外在的東西。
修士看的就是修行天賦和末來的成就,當然也看財力,沒有一點實力的人,又怎么能養(yǎng)得起一個消耗很大的伴侶。
只有這樣強強職合之下,生下的下一代,才會誕生更加優(yōu)秀的天賦。
也是這一刻,陳擎蒼才知道,自己茍得太徹底了,系統(tǒng)給的斂息丹,都已經(jīng)兩個月過去了,身上的靈氣波動被牢牢地鎖住,不管是誰來,都探查不出來一點。
就連和他交過很多次手的人,亦不能感覺到他有用過靈氣。
所以,這也給了他不小的煩擾。
雖然被人小看了去,但是那本土遁術(shù)還真的被他要到了手,也省了去圖書樓,受那管事者的夾板氣。
此時的陳擎蒼,再也不是曾經(jīng)那個天賦低迷的人,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不斷投資之下,其天賦值早已經(jīng)接近滿分值100.
如此這般天賦,還不能和朱鼎瑤的逆天數(shù)值相提并論。
但領(lǐng)悟起一門新的術(shù)法,也只是看上一眼,再琢磨一下后,就已經(jīng)學會。
當時就試驗了一下,人就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凌蒼的背后之處。
而此時的凌蒼還一無所覺,正在給陳擎蒼洗腦,大意是讓他不要自怨自艾,只要堅持下去,說不定有朝一日就能聞道云云。
結(jié)果,等說得差不多時,再回頭一看,身后空空的,他竟然對著一團空氣,嘮叨了很久。
“這家伙……什么時候不見的,我竟然沒感覺到,果然是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