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羽都看在眼中,但是并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淡淡的站在二樓俯瞰眾人。
“諸位......我們這里還有三個進階項目,第一個,換作精油開背,第二個,喚作夢境spa,第三個喚作抓龍筋!”
對于林羽的這些新臺詞,眾人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
“這,這是什么玩意?”
“我也不知道啊......這望月樓倒是會研究一點新東西。”
“要不,我們就去體驗一次?”
“沒毛病,到底是葷的還是素的,上去體驗體驗不就知道了?”
“......”
眾人在下面議論紛紛,很顯然被林羽的三種新奇項目勾起了好奇心。
被勾起好奇心的不僅是這些人,還有冷曦月。
冷曦月詫異的看向林羽:“殿下......您說的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啊?我怎么......有點云里霧里的?”
“難不成是......”
“冷姑娘放心就是了!我是不會讓姑娘們去做那種生意的!”
林羽瞥了冷曦月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瞇瞇的道。
“我的項目,絕對是純綠色,但是就是可以讓前來消費的客人欲罷不能,下次還來!”
“冷姑娘,等著看便是了!”
大廳中有三個姑娘在跳舞,其余的人全部都進了包間中進行服務。
在一樓觀看跳舞的眾人中,馮章赫然就在其中,瞇著眼睛看著這些奇怪的舞蹈,心中泛起嘀咕。
“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平時就只是一個只懂得吃喝玩樂的廢物,怎么能搞出這么多奇怪的東西來?”
“少爺,需要我們進去看看嘛?”
身后的狗腿子輕聲提醒道。
馮章猶豫再三還是搖搖頭:“算了,還是先等等看吧,我就不信這小子能搞出來什么新花樣!”
他心中清楚得很,青樓這種地方,你要是不提供那種服務,那基本上就是不賺錢的。
咋的,男人進來消費就是為了看看女人跳舞嗎?
那不是扯淡?
可只要是這小子敢進行那種服務,自己就完全可以帶人封了望月樓,徹底將這家青樓滅絕。
對于望月樓背后的背景,背后那位也曾經和自己說過一點點,只是自己沒有往心里去。
只是稍微記住了一點點,好像是一家情報組織,這些女人一個兩個的出身都不是很簡單。
算是,林家的眼睛。
因此背后那位才這么想將望月樓除掉。
“你們說望月樓這次是真的想開了不成?”
“要是真的想開了,那老子今天必須要在這里消費一波了!不然的話,真的對不起那些美女們......”
“估計不太可能!”
還是有比較冷靜的客人,指著包房道:“你們看,里面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來,這很不正常的......”
所謂淫亂奢靡,是會發出很多不雅的聲音的。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許多包間的門幾乎是同一時間打開了,那些進去享受的顧客紛紛一臉沉浸的走了出來。
“誒,老兄,啥感覺?”
“唔,嗯......我還想再來一次!”
“啥玩意兒?”
不止是這一個人,其余從包間里面出來的,臉上的享受神情都不是作假。
“老兄,這么貴,值得嗎?”
“呵呵,你不去我去,這玩意兒還搶不到呢!”
“林少爺說了,每一位姑娘每天只接待十位客人,進行十次服務!你要是不去,那我可就重新回去搶票了!”
“誒誒誒老兄,這種臟活累活還是交給我來吧!”
“你是人了?”
“......”
隨著人們熱情的空前高漲,馮章終于是坐不住了。
“該死,這家伙到底弄得是什么東西,居然這么火爆?”
“去,給本少爺搶一張票,本少爺也要去體驗一次!”
“是!”
人的名樹的影,只要是兵部尚書的頭銜往眾人面前一亮,誰還敢插隊。
因此,手下的狗腿子很輕易的就弄回來了一張票。
“那個,少爺......這是,第三種最高級的服務,抓龍筋!花費了整整,五百兩銀子!小的的家底都沒了,您看......”
“多少?”
馮章差點將眼珠子都給瞪出來,眼神中寫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這進去一個人,也就是半炷香的時間吧?”
饒是自己身為兵部尚書之子,平常說一句花錢如流水也不為過。
可是,半炷香花出去五百兩銀子......干嘛了?
是特么的跟皇后娘娘在里面約么?
“好了,回去跟庫房去報銷!”
馮章擺了擺手吩咐了一句,目光灼灼的盯著包間的門,等著自己進去。
如果是五兩銀子或者是五十兩銀子,那自己可能會嗤之以鼻,壓根沒有興趣。
但是這可是五百兩銀子啊,自己高地得去看看他到底值不值這個價錢。
此時站在門口觀看的王振海表情十分精彩。
早就從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了現在的滿臉震撼和不可置信的神色。
最開始的時候,王振海認為,林羽用這種行為,即便是賺錢了,也是臟的。
更何況,也賺不到幾個錢,壓根達不到讓他們王家正視的程度。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過去,就已經有幾千兩銀子甚至上萬兩銀子進賬了。
這種恐怖的賺錢速度,就是吧整個王家都抬上來,恐怕也趕不上林羽的一根毫毛啊。
臟錢,確實會讓很多人看不起。
但是,之所以會看不起,是因為量變還沒有引起質變。
一旦金錢的數量積攢到了一定程度,那就不存在臟不臟了。
只有一個字,香!
“天哪,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下去的話,恐怕用不了一百天,他一個人賺的錢就能抵得上我王家這么多年的積累!”
王振海喃喃自語道。
這真的是一個紈绔子弟能做出來的成績嗎?
是這小子真的在藏拙,還是說,他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他寧可相信后者,因為一旦是前者的話,那就實在是太恐怖了。
幾十天,就能抵得上他們王家幾十年的積累。
那要是給他一年的時間呢?
他還不得成為大乾首富啊?
“爹,您在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