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b等一個最佳的殺傷距離。
趙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為什么還不開火?他們在搞什么鬼?
四十步!
就是現在!
徐飛的眼睛猛地爆出精光,手中的令旗,狠狠地向前一揮!
“第一排!開火!”
“砰砰砰砰砰——!”
近百支火銃,同時噴出了憤怒的火焰!
震天的巨響中,沖在最前面的御林軍盾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地砸了一下!
那些精鋼打造的塔盾,在一瞬間,就被撕裂,扭曲,變成了廢鐵!
盾牌后的士兵,更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狂暴的鐵丸轟成了漫天血霧!
只一瞬間,御林軍的鋼鐵壁壘,就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沖鋒的勢頭,猛地一滯!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傻了!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徐飛的第二道命令,已經吼出!
“第二排!開火!”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陣密集的槍聲!
硝煙彌漫中,御林軍的第二排士兵,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的沖鋒陣型,徹底被打亂了!
“第三排!開火!”
“砰砰砰砰砰——!”
第三輪齊射,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御林軍的士兵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手中的武器,哭喊著,轉身就跑!
他們一輩子都沒打過這么憋屈的仗!
他們連敵人的衣角都沒摸到,自己這邊就已經死傷慘重!
這不是打仗!
這是屠殺!
單方面的屠殺!
校場上,只剩下趙括一個人,還騎在馬上,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輸了?
就這么輸了?
他引以為傲的御林軍,他賴以成名的沖鋒陷陣,在對方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噗通!”
他從馬上栽了下來,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校場上的硝煙味還沒散盡,勝利的天平就已經徹底傾斜。
御林軍的潰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都要徹底。
那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那是一場來自更高維度的碾壓。
高臺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說不出一個字。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嘲笑,到震驚,再到現在的驚恐和敬畏,變換得無比精彩。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高臺邊緣,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的年輕人。
這個他們眼中的紈绔子弟,今天,給他們上了最深刻的一課。
什么叫戰爭。
武帝的雙手,死死地攥著龍椅的扶手,骨節發白。他的呼吸急促,雙眼赤紅。
他沒有看潰敗的御林軍,也沒有看失魂落魄的趙括。
他的眼里,只有玄甲軍,只有他們手中那能噴吐雷霆的“燒火棍”。
他輸了。
輸掉了御林軍的顏面,輸掉了自己的權威。
但他又覺得自己贏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能讓他統一天下,開創萬世基業的希望!
只要......只要能把這東西弄到手!
“比試......結束了。”
武帝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難言的疲憊。
他站起身,沒有再看任何人,徑直走下了高臺,在太監的簇擁下,匆匆返回皇宮。
他需要時間,需要一個人好好消化今天看到的一切。
皇帝一走,百官們也如蒙大赦,一個個作鳥獸散,他們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待,更不敢去跟林羽搭話。
今天的林羽,在他們眼中,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三皇子混在人群中,低著頭,腳步匆匆,生怕林羽看到他。他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離林羽遠一點,越遠越好!這個人的水太深了,根本不是他能算計的!
很快,偌大的高臺上,就只剩下林羽和李玄曦兩個人。
林羽轉過身,看著李玄曦。
李玄曦的臉上,也帶著還未褪去的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異樣的光彩。
“我從沒想過,仗還可以這么打。”她喃喃自語。
她是指揮過千軍萬馬的兵法大師,她見識過最慘烈的戰場。可即便是她,也被剛才的景象震撼了。
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力量。
“這只是開始。”林羽走到她身邊,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以后,你會見到更多更好玩的東西。”
他心里想的是,這才哪到哪?不過是排隊槍斃而已。等老子的線膛槍、米涅彈、后裝炮都弄出來,那才叫真正的戰爭藝術。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李玄曦,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小打小鬧的商業計劃,格局還是太小了。
要想在這個世界真正站穩腳跟,要想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光有錢是不夠的。
必須要有最頂級的暴力。
“走吧,回家。該給我們的大功臣們慶功了。”林羽笑著說。
......
當晚,望月樓被整個包了下來。
玄甲軍的老兵們,一個個喝得面紅耳赤,東倒西歪。
他們今天,實在是太痛快了!
多少年了?他們被人當成廢物,當成累贅,受了多少白眼和嘲諷?
今天,他們終于在全京城的人面前,揚眉吐氣了一回!
他們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告訴所有人,他們不是廢物!他們依舊是那支戰無不勝的玄甲軍!
“少主!我敬您一碗!”
“少主!沒有您,就沒有我們玄甲軍的今天!”
“以后我這條命,就是少主的!”
老兵們輪番上來給林羽敬酒,一個個眼眶通紅,說的話都是發自肺腑。
林羽來者不拒,跟他們一個個碰碗,喝得好不痛快。
徐飛喝得最多,他拉著林羽的手,老淚縱橫。
“少主......我徐飛......服了!這輩子,就跟您干了!”
林羽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徐老,說這些就見外了。以后,我們玄甲軍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
送走了醉醺醺的老兵們,林羽一個人站在望月樓的頂樓,吹著冷風。
酒精讓他有些興奮,但他的頭腦,卻異常清醒。
今天的勝利,雖然風光,但也把他徹底推到了風口浪尖。
武帝那老狐貍,現在肯定滿腦子都在想怎么弄到火銃的秘密。明著不敢來,暗地里的小動作,絕對少不了。
還有那些皇子,那些世家,現在估計都把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光靠火銃,還不夠保險。
火銃雖然厲害,但也有局限性。它適合野戰,適合陣地戰。但如果對方玩陰的,搞巷戰,搞刺殺,或者據城死守,火銃的優勢就會被大大削弱。
他需要一種更簡單,更粗暴,更不講道理的武器。
一種......可以開山裂石,可以定點清除,可以攻城拔寨的武器。
林羽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一個圓滾滾,黑乎乎,表面帶著菠蘿紋路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