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群東方土著的港口都攻不下來。”
“還損失了整整一支皇家艦隊。”
“這要是傳回帝國,恐怕您這‘七海之王’的稱號,就要保不住了。”
他的話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德雷克的心上。
“威靈頓!”德雷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你懂什么!”
“那些東方人有古怪!”
“他們的武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在海里遭遇了什么!”
“我當然不知道。”威靈頓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我只知道你們海軍把事情搞砸了。”
“現在該輪到我們陸軍來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他走到巨大的海圖前,手指在上面重重一點。
那是一個距離定波港約有兩百里遠的一處毫不起眼的寬闊沙灘。
“這里水深足夠,也沒有任何的港口防御。”
“我會在這里登陸。”
“然后用我這十萬大軍從陸地上一路平推過去!”
“我倒要看看他林羽的那些所謂的‘妖術’,在我的十萬雄獅面前還管不管用!”
他的臉上充滿了絕對的自信和殘忍的殺意。
德雷克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
但他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威靈頓的性格。
這是一個比他還要固執還要傲慢的老家伙。
他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吧。”德雷克緩緩地坐了下去聲音有些疲憊。
“希望你不要重蹈奧古斯都的覆轍。”
“哼。”威靈頓冷哼一聲不再理他,轉身走出了船長室。
一場更大規模的登陸作戰即將開始。
...
三天后。
定波港指揮部。
“侯爺!斥候來報!”
“黃金帝國的大軍,在距離我們兩百里外的龍牙灘登陸了!”
“他們的人數至少在十萬以上!”
“現在正兵分三路,向著我們定波港的方向包抄過來!”
一個傳令兵沖了進來,大聲報告。
指揮部里所有的將領包括朱棣文在內臉色都是猛地一變。
十萬大軍!
還是從陸地上來的!
這下麻煩大了!
他們雖然有四萬兵力。
但其中有三萬都是剛剛整編過來的平南王舊部。
戰斗力跟玄甲軍根本沒法比。
而且對方是從三個方向包抄過來。
一旦被他們合圍。
后果不堪設想!
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林羽的身上。
他們想看看這位總能創造奇跡的侯爺這次又該如何應對。
然而。
林羽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和慌亂。
他甚至還笑了。
“十萬人就想包抄我?”
“這個威靈頓還真是看不起我啊。”
他走到巨大的沙盤前拿起幾面代表著不同部隊的小旗子。
“傳我命令。”
“朱棣文。”
“末將在!”
“你立刻帶領你的三萬舊部向東迎擊敵軍的東路軍。”
“記住你的任務不是擊潰他們,而是拖住他們!”
“利用地形節節抵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是!”朱棣文雖然心里沒底但還是大聲應道。
“徐飛。”
“末將在!”
“你帶領五千玄甲軍向西迎擊敵軍的西路軍。”
“你的任務和朱棣文一樣,也是拖!”
“是!”
“至于我...”
林羽將最后一面代表著玄甲軍主力的黑色小旗,重重地插在了敵軍中路軍的正前方。
“我親自帶領剩下的六千玄甲軍和所有的炮兵。”
“就在這里會一會他們所謂的十萬雄獅!”
他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我倒要看看。”
“是他們的獅子牙硬。”
“還是我林羽的骨頭更硬!”
朱棣文看著沙盤上林羽那看似簡單卻又無比大膽的部署。
他的心狂跳了起來。
分兵據敵。
然后中路決戰!
這是一場豪賭!
一旦兩翼的任何一路被敵人突破。
中路的林羽就將陷入被三面夾擊的絕境!
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瘋子。
還是天才?
龍牙灘以東一片開闊的丘陵地帶。
威靈頓騎在他那匹神駿的白色戰馬上用望遠鏡冷冷地觀察著遠處的戰場。
在他的前方他麾下最精銳的第一、第二、第三三個軍團總共三萬名士兵已經排成了三個巨大的空心方陣。
士兵們穿著鮮紅的制服,端著上了刺刀的燧發槍,如同三座不可撼動的紅色山巒緩緩地向前推進。
而在他們的對面。
林羽也擺開了陣勢。
六千名換裝了“神機一式”步槍的玄甲軍和幾十門大炮組成了一個看似單薄的一字長蛇陣。
士兵們并沒有像黃金帝國的軍隊那樣排成密集的方陣。
而是以三人為一個小組疏散地隱蔽在事先挖好的簡易散兵坑里。
大炮則被巧妙地布置在了幾個地勢較高的山包上。
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個戰場。
“哼,烏合之眾。”
威靈頓放下望遠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連個像樣的陣型都排不出來。”
“看來那個林羽也不過是個只會玩些陰謀詭計的跳梁小丑。”
“在真正的堂堂正正的正面戰場上他不堪一擊。”
他身邊的幾個將領也都跟著附和道:
“元帥大人說的是!”
“這種松散的陣型,只要我們一個沖鋒就能輕易地將他們撕碎!”
“根本不需要元帥大人您親自出手,我們就能解決他們!”
“傳我命令。”威靈頓根本懶得跟手下人廢話。
他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元帥權杖。
“全軍前進!”
“用我們最嚴整的步伐去碾碎他們!”
“讓這些東方人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戰爭藝術!”
“是!”
“咚!咚!咚!”
激昂的軍鼓聲響了起來!
三萬名雄獅軍團的士兵踩著鼓點邁著整齊劃一的正步。
如同一堵緩緩移動的紅色的墻壁,向著玄甲軍的陣地壓了過來。
那股由數萬人匯集而成的鐵血氣勢,足以讓任何一支這個時代的軍隊都為之膽寒。
玄甲軍的陣地里。
所有的士兵都緊張地趴在散兵坑里握緊了手中的步槍。
他們的手心全是汗。
即便是經歷過數次大戰的老兵在面對如此恐怖的軍陣時也感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壓抑。
“侯爺...他們上來了。”
一個年輕的炮兵軍官聲音有些發顫。
“別急。”林羽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