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士氣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哀兵必勝!
林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知道這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豪賭。
但他必須賭!
也只能賭!
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
當天夜里。
林羽親自帶領(lǐng)著由六千玄甲軍和四千平南王舊部組成的一萬人的哀兵。
悄悄地離開了大營。
他們沒有走大路。
而是選擇了一條極其隱蔽的需要翻山越嶺的小路。
繞過威靈頓的主力大軍。
直撲他們的后方龍牙灘!
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帶著決絕和瘋狂。
他們是去復仇的。
也是去送死的。
他們已經(jīng)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們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殺!
殺光那些卑鄙無恥的西夷雜碎!
林羽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他的臉上一片冰冷。
他知道這一戰(zhàn)將會無比慘烈。
他也知道他手下這一萬名士兵最后能活著回去的可能沒有幾個。
他的心里很痛。
但是他別無選擇。
“威靈頓...”
他抬起頭看向龍牙灘的方向。
眼中是無盡的殺意。
你準備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夜,漆黑如墨。
龍牙灘黃金帝國的大營燈火通明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威靈頓將他麾下最精銳的七萬大軍,都派了出去去圍剿林羽的主力。
只留下了不到兩萬的后勤部隊,和一些戰(zhàn)斗力不強的輔助兵種留守大營。
在他看來這已經(jīng)足夠了。
那個林羽現(xiàn)在自顧不暇,怎么可能還有余力來偷襲他的大本營?
然而。
他再一次低估了林羽的瘋狂。
大營外一片茂密的樹林里。
林羽正帶著他那一萬人的復仇之師悄悄地潛伏著。
“侯爺都準備好了。”
徐飛貓著腰來到林羽身邊低聲說道。
“三百名最精銳的弟兄已經(jīng)換上了西夷人的衣服。”
“待會兒他們會趁著換防的時候混進營地摸掉他們的哨兵打開營門。”
“好。”林羽點了點頭。
他又看向身邊的幾個炮兵軍官。
“你們呢?”
“侯爺放心。”一個炮兵軍官興奮地搓著手。
“我們已經(jīng)把那幾十門野戰(zhàn)炮都拆開運到了對面的山坡上。”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保證能把整個西夷大營都給它犁上一遍!”
“很好。”林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抬起手看了看天色。
“時間差不多了。”
“傳我命令。”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行動開始。”
...
子時。
正是人最困乏的時候。
龍牙灘大營的門口。
幾個身穿紅色制服的黃金帝國士兵,打著哈欠,懶洋洋的靠在營門上。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
那群東國人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怎么可能還有心思偷襲自己。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隊同樣穿著紅色制服的士兵走了過來。
他們嘴里大多念叨的是“法克”“謝特”之類的詞匯。
這是林羽臨時教導他們的。
守門的士兵聽著這些熟悉的鄉(xiāng)音的抱怨,都笑了起來。
“嘿伙計,回來了啊。”
那些士兵沒有理他們。
都低垂著頭。
在靠近他們的一瞬間。
拔出淬毒的匕首。
“噗嗤!”
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
那個守門的士兵不可置信的低頭。
嘴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
“敵...”
剩下的幾個守門士兵剛想發(fā)出警報。
黑暗中又竄出了十幾道黑影!
手起刀落!
干凈利落!
所有的哨兵都在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被抹了脖子。
營門被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樹林里。
林羽看到營門口那盞被晃了三下的馬燈。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該我們上場了。”
他一揮手!
“炮兵!”
“開火!”
“轟!轟!轟!轟!轟!”
早已等候多時的幾十門野戰(zhàn)炮在同一時間發(fā)出了復仇的怒吼!
但是這一次它們發(fā)射的不是實心彈也不是開花彈。
而是一種全新的炮彈。
那炮彈在落地之后并沒有立刻爆炸。
而是罐體破裂開來。
一股股黃綠色的散發(fā)著刺鼻氣味的濃煙從里面冒了出來!
那濃煙比空氣要重。
它們并沒有向天上飄去。
而是像一層綠色的死神地毯貼著地面迅速地向著整個黃金帝國的大營蔓延而去!
毒氣!
是林羽連夜讓工匠們趕制出來的最原始卻也最致命的氯氣彈!
他要用威靈頓的手段來對付威靈頓的士兵!
他要以毒攻毒!
以牙還牙!
“咳咳……咳咳咳!”
“這是什么東西?!”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睡夢中的黃金帝國士兵被驚醒了。
但迎接他們的不是敵人的刀槍。
而是這無孔不入的死亡毒霧!
他們在毒霧中痛苦地,掙扎著,翻滾著。
他們的喉嚨像是被火燒一樣。
他們的肺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們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大面積的潰爛。
整個大營瞬間就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就在這時。
林羽戴上了他那簡陋的防毒面具。
拔出了他的刀。
刀鋒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玄甲軍!”
他發(fā)出一聲帶著無盡怒火的咆哮!
“復仇的時刻,到了!”
“殺——!!!!!”
一萬名同樣戴著防毒面具的,復仇的士兵。
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
沖進了那片被毒霧籠罩的死亡大營!
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開始了。
當林羽在龍牙灘上演著一場地獄般的復仇時。
距離戰(zhàn)場,百里之外。
威靈頓正帶著他的七萬大軍,一步一步地逼近林羽那座早已人去樓空的中軍大營。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殘忍笑容。
在他看來,那個林羽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成了甕中之鱉。
被他那無孔不入的瘟疫,和三路大軍的合圍,搞得焦頭爛額。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提著那個小子的腦袋回到帝國,向陛下邀功了。
“元帥大人!”
一個傳令兵催馬從后方趕了過來。
他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
“不好了!”
“龍牙灘大營...龍牙灘大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