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祭司竟然能說出我的危險與徐福有關,莫非是知道徐福的意圖,快與我等說說!”
林羽急忙催促道。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盡快弄清徐福的真實意圖,這樣才能在三更赴約之前,將一切事情安排妥當。
否則多拖一天,大乾的面臨的危機就會加重一天。
畬靈也跑到取牢族大祭司身旁,撒嬌般晃著大祭司的胳膊,開口道:
“外祖父,快說吧,靈靈也想聽。”
“靈靈別急,外祖父這就告訴你!”
大祭司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外孫女,開口道:
“你們還記得獘塵珠吧?”大祭司說完一頓,看向林羽,似乎在等著林羽的回應。
林羽聞言,忽然回想到了什么,看向大祭司額頭上空洞洞的球形洞坑,他還記得那枚所謂的畬族至寶獘塵珠原本就是鑲嵌在大祭司的額頭上的。
“大祭司是說,原先丟失的獘塵珠現在就在徐福手上!”
林羽驚奇道,
這徐福要獘塵珠有什么用?
除非他是沖著龍脈之力去的!
大祭司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凝重,緩緩點頭:
“沒錯,我猜測這獘塵珠就是當初通過那櫻花國浪人落入徐福手中的。七十年前他潛入取牢族,便是為了這顆珠子,如今終于得到此珠,怕是現在已經在謀劃如何開啟龍脈之力的寶藏了。”
“寶藏?”林羽眉頭緊鎖,“大祭司,這寶藏又從何說起?”
“其實青瀾山下的龍脈是我們取牢族世代守護的一座寶藏,傳說中誰得到這批寶藏,誰就能得到天下。”
大祭司伸手撫摸著額間的空洞,聲音帶著幾分悠遠的沉重,“千年來,我們取牢族之人不斷遷徙,為的就是不讓這些寶藏落入他人之手,而獘塵珠就是開啟這寶藏的鑰匙。”
“就是如此!”林羽聞言感嘆道,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看向大祭司:
“大祭司,你當初不是告訴我這獘塵珠可以吸收龍脈的氣息,然后長生不老嗎?”
大祭司嘆了口氣,繼續道:“這是我族機密,千百年來,我族故意將獘塵珠可以吸收龍脈的假消息放出去,為的就是不讓外人打這比寶藏的主意。可當年徐福偷珠不成,卻記住了龍脈的位置。如今他勾結八國聯軍、挑唆南蠻部族,表面是為了奪取大乾江山,實則是想借此進入青瀾山龍脈山,尋找道那批寶藏。”
“外祖,那批寶藏到底是什么呀?”
畬靈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若不是有獘塵珠,我甚至懷疑那批寶藏是否存在。但無論如何,都不讓徐福得逞!”
“我知道了!大祭司放心,我會阻止徐福的。”
林羽攥緊了拳頭,原來這徐福打的竟是這批寶藏的主意,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會讓徐福得逞。
“好,既如此,那我便助鎮南王一臂之力!”
大祭司從懷中掏出一枚黝黑的玉片,玉片表面布滿細小的紋路,散發著濃濃的草藥味。
“這塊石頭浸泡了取牢族的秘藥,能夠解百毒。”他將石頭遞給林羽,“你把它貼身帶著,以免中了徐福的奸計。”
林羽接過玉片后,將玉片塞到自己的胸口處,冰涼的玉片觸及皮膚,讓他感受到一陣冰涼,但也讓他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他看向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三更時我便去赴約,‘我’回來后,朱棣文切記遞給我一杯梅子酒來驗證身份,如若我大怒將酒扔到朱棣文的腦袋上,那說明我沒有被徐福假扮,反之我們則將計就計,看看徐福的葫蘆里賣什么藥。”
“可是鎮南王……”畬靈還想勸阻,卻被林羽打斷。
“沒有可是。”林羽語氣堅決,“這不僅是為了防護服,更是為了徹底粉碎徐福的陰謀。若是我能拖住徐福,你們就能趁機拿下軍備倉庫,毀掉硫酸彈,到時候八國聯軍沒了依仗,咱們就贏了一半。”
大祭司看著林羽,眼中滿是贊許:“鎮南王有勇有謀,老朽實在賠付。你且放心,有老朽在,必不會讓著徐福活著走出藏寶地!”
“那就拜托大祭司了”
林羽點頭,又檢查了一遍袖口的短刀和腰間的火銃。
此次鴻門宴,關乎玄甲軍的安危,也關乎大乾的未來走向,他必須萬分小心,不能出現一點差錯。
一切都檢查完畢后,林羽整了整身上櫻花國女子的服裝,對大祭司躬身行禮道:
“大祭司,時間不早了,我該去赴約了。多謝您為我答疑解惑,我定不負所托,奪回獘塵珠,守住寶藏!”
畬靈也跟著起身,握緊了腰間的蛛絲:
“我跟你一起去!就算不能進帳,我也能在帳外幫你盯著,一旦有危險,立刻帶你走!”
“不用了,你留在這里配合大祭司,此行我一人足夠了!”
“可...”
畬靈還想跟去,可大祭司拽了拽她的手,沖她搖了搖頭。畬靈無法,只好妥協,歇了和林羽同去的心思。
林羽走出大帳,夜色正濃,他轉頭最后會看了眼畬靈他們,隨即便翻身上馬向八國聯軍陣營奔去,消失在黑夜里。
......
林羽騎著馬走到里八國聯軍陣營還有五里地的地方,下馬改為步行,一個時辰后,八國聯軍的營地出現在林羽的面前。
林羽遠遠望去,營地里一片漆黑,偶爾有些火苗出現,應該是巡邏兵在巡邏。
裝的還真是假,
林羽在心中吐槽道。
看來這徐福已經猜到自己會為了防護服而夜闖軍營,并且篤定自己一定會被抓,
徐福,等著我,我一定會將你的自信踩在腳下,讓你知道我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計的。
就在這時,林羽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人影站在他的面前,他剛想拔出火銃,便聽見威廉驚喜的叫聲:
“美麗的小姐,你終于來了,我等候你多時了!”
林羽聞言,額角跳了跳,忍住自己想一火銃把威廉打死的沖動,但還是面上露出微笑,假裝喉嚨不舒服,用手指掐著嗓子,裝出女子的聲音,對威廉說到:
“勞煩大人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