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您是否又繼續追查了您父親死亡的真相?”
林羽迫不及待的問道,直覺告訴他,威廉父親的死絕對跟徐福逃不了關系。
威廉看著林羽,臉上閃過一絲憎恨,咬牙開口道:
“當然,你知道嗎?裝瘋賣傻五年后,我終于用自己在暗處培養出來的勢力,找到了當年那個給我父親潑臟水的男仆的家人。他的家人告訴我,當年那個男仆曾很興奮的寫信回家,說自己獲得了進入圣教的機會,要知道在黃金帝國,誰成為了圣教的一員,那誰就將擁有一輩子的榮華富貴!而他的家人雖然在明面上為了寄去了祝福的信,但是心里始終不踏實,終于在我父親事發的第二天,他的家人又收到了男仆的一封信,那封信言語慌張,字跡潦草,仿佛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而也就在男仆家人手到這封信的隔天,那男仆被發現死了泰拉河畔。而據男仆的家人們回憶,說有一位東方面孔的男人經常跟男仆走的很近。”
“所以你就斷定那位逼死你父親的人就是徐福!”
林羽問道,
心下已經,這徐福還真是心狠手辣,為了掌控黃金帝國的女王,不惜離間她和她丈夫之間的感情,
“對!”威廉肯定答到,“我隨后又去見了威爾士舅舅,你知道,威爾士舅舅告訴我徐福經常在朝會的以及舞會的時候排擠父親,將女王看的死死的,可以我母親早就變成了徐福的傀儡。盡管我還是王儲,但在徐福眼里,已經成為下一個幫助他統治黃金帝國的傀儡了!”
林羽瞳孔驟然一縮,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桌角,腦海里飛速閃過上次在大帳中見到威爾士的場景—那位金發碧眼的大使有著和面前威廉一模一樣的傲慢神態。怪不得他當初看見威廉的時候總覺得在哪里看到過,運來這位威廉竟然是黃金帝國大使威爾士的侄子。
說到這里,威廉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威爾士舅舅還告訴我,徐福最近一直在暗中調查我的行蹤,似乎已經察覺到我在追查當年的真相。若不是他暗中幫我掩護,恐怕我早就被徐福的人找到了。”
“你是說,威爾士不僅知道徐福的所作所為,并且還將這些他看見的事實告訴了你?”林羽追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如果是真的,那這位威爾士大使還算是個忠臣,而且最讓林羽在意的是,這位威爾士在帶著自己的停戰條件后一去不回,后來黃金帝國便宣布與海上其他國家組成八國聯盟,一句進攻大乾,難道這場戰爭實際上是徐福策劃的,為的就是削弱世界各國,他在趁機控制各國政要,達到統治世界的目的?
威廉重重地點了點頭,指尖因情緒激動而微微泛白:“沒錯!當初我找到他的時候,他一開始還不肯多說,直到我拿出男仆家人提供的那封信,他才終于松了口。他說這些年看著徐福一步步把女王變成傀儡,他心里早就憋得慌,可他手里沒有實權,根本無法和徐福抗衡。”
林羽皺緊眉頭,腦海里快速梳理著目前掌握的信息。徐福心狠手辣,掌控著黃金帝國的朝堂和女王,而威爾士作為皇室成員,卻選擇暗中幫助威廉,這背后究竟是為了皇室的尊嚴,還是有其他的圖謀?此外,上次威爾士來大乾談判時,言行舉止都十分克制,絲毫沒有流露出對徐福的不滿,這是否意味著他在徐福面前一直扮演著順從的角色,只為等待合適的時機?
“那威爾士有沒有提到,徐福接下來有什么計劃?”林羽問道,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掌握徐福的動向,只有這樣,才能提前做好準備,無論是保護威廉,還是揭開當年的真相,都能占據主動。
威廉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他沒說太多具體的計劃,只說徐福最近和一些神秘人來往密切,似乎在密謀著什么大事,而且這些事可能和大乾有關。”
“和大乾有關?”林羽心中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徐福在黃金帝國已經擁有如此大的權力,卻還要和神秘人密謀與大乾相關的事,難道他的野心不止于掌控黃金帝國,還想對大乾不利?
想到這里的林羽立刻對威廉說道:
“既然深知徐福的野心以及計劃,為什么還要幫著徐福來算計大乾?”
“我來大乾是為了你!”
威廉看著林羽堅定的說到。
為了我?
林羽心中一驚,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能幫助他什么?
而且他又是從哪里知道他是穿越者的事實的?
林羽看著威廉,沉思片刻,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為什么會找到我?我們可是不同的兩個國家,而我們相隔的并不近?”
“多虧了,威爾士舅舅,他告訴在大乾出了以為手段狠辣,可以和徐福相媲美的王爺,因為你那些停戰協議被舅舅當著女王和徐福的面朗讀,徐福每聽一條,臉色就黑上三分,要知道很少有人能讓學府黑臉的,于是我便求著母親,讓我和徐福來大乾。”
“那你為什么又要裝成一臉喜歡我的樣子?”
林羽繼續問道。
“因為只有這樣,徐福才能對我真正的放松警惕,才能放心的進行他吞并大乾的計劃!”威廉說完一頓,看向林羽,對著林羽伸出手,“怎么樣,鎮南王,要不要和我合作,你放心,事成之后,我會說服八國聯軍退兵,保你大乾安寧!”
林羽看著威廉朝自己伸出的手,并沒有立刻去握,他還在判斷威廉說話的真實度,畢竟對他來說,威廉是一個去之可惜,用之弄不好會扎手的盟友,更何況,徐福真的如威廉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對威廉的行動毫無察覺的嗎?再者,如果這又是徐福和威廉共同為他設下的陷阱,如果他深陷其中,又該如何破局?
威廉啊威廉,你可真給我出了個大難題,你這塊燙手山藥,我倒是是接還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