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乾軍大帳中
扮作林羽的徐福看這站在大帳中的朱棣文和畬靈說道:
“據(jù)可靠消息,今日八國聯(lián)軍將會在我們軍前叫陣,而同時櫻花國在我們后山埋伏的人也會在同一時間進攻我們的陣營。據(jù)前方密報,兩撥人加起來至少有二十五萬人之多,然而我們的玄甲軍,滿打滿算竟然不超過萬人,因此我決定,由朱將軍帶領(lǐng)500人防御后山,畬靈你帶1000人對抗陣前,我則帶著剩余的玄甲軍進入青瀾山中心區(qū),重新建立營地。”
畬靈聽聞,在心中冷笑道,
這徐福的如意算盤未免打得也太響了吧,為了不讓朱棣文和她接觸到寶藏,不惜把她和朱棣文全部引開,并讓剩余的玄甲軍充當他的血包,隨身替他在尋寶的路上受死。
但徐福,你想要如此謀劃,先得看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我可是南蠻族的圣女,所有族人都聽從我的命令,我一定會帶著族人阻止你的陰謀。
想到這,畬靈和朱棣文對視一眼,對徐福說:
“我反對!‘鎮(zhèn)南王’,哪里有兩軍交戰(zhàn),主帥先逃跑的道理,我認為你應(yīng)該留下了,和士兵們一同迎戰(zhàn),畢竟你以前也是這樣做的,為什么這場戰(zhàn)役就改變了,還有我和朱棣文都覺得那晚你從八國聯(lián)軍陣營偷拿敵軍防護服回來后,就越來越不對勁了,以前你經(jīng)常和玄甲軍的士兵們說笑,可是現(xiàn)在看見他們就擺著一張臉,你有什么要解釋的?”
扮作林羽的徐福此時聽了畬靈的控訴,在心中暗罵道:
“都是這小婆娘,關(guān)鍵時候瞎誤事,不行,我不能在關(guān)鍵時刻暴露,不如將主動權(quán)交給他們,我在見機行事!”
徐福在心中越想越覺得可行,便開口對畬靈和朱棣文說到:
“既然你們都不滿意我的決定,那依照你們的看法,我們大乾軍該如何應(yīng)對這種去前后夾擊的形勢呀?”
很好,上鉤了!
畬靈看著徐福,在心中冷笑,
徐福,你倒是聰明,先把主動權(quán)交給我們,若我們說不出好的想法,然后在以退為進,逼著我們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可惜你千算萬算,到底沒有真正的鎮(zhèn)南王深謀遠慮,他早為我們想好了辦法,看來你找到青瀾山密寶,稱霸世界的美夢怕是再也實現(xiàn)不了了,弄不好,還會葬身青瀾山,為你以前做過的壞事贖罪。
畬靈這樣想著,開口道:
“鎮(zhèn)南王,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當初不是商議過,可以讓南蠻人代替一部分大乾軍人,畢竟你們在這里也是為我們南蠻人守護家園,我們南蠻人出一份力也是應(yīng)該的。依照我看,我們南蠻五百里氏族現(xiàn)在對八國聯(lián)軍和徐福十分不滿,不如派五百里氏族代替大乾軍在陣前抵抗,讓朱棣文將軍直接率領(lǐng)2000人到達后山阻擊櫻花國人可好,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這防護服正好有2000套,而我在陪你一起帶著剩余的玄甲軍士們前往青瀾山尋早新的陣地安營扎寨,我聽我外公說,青瀾山深處,有一處山,上面有一石頭刻的龍盤踞在山上,據(jù)說那座山受龍脈保護,是整個青瀾山最安全的地方。”
徐福剛想拒絕,忽然又反應(yīng)過來,
這畬靈口中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那傳說中青瀾山寶藏的藏寶地嗎?
還真是山重水復(fù)疑無路,得來全部費功夫!
如果按照畬靈的方案,我不僅能趁機出掉朱棣文和櫻花國人,還能借機找到青瀾山寶藏,屆時我稱霸世界之日可待。
想到這里,扮作林羽的徐福眼神晶亮,帶著笑容的看著畬靈,贊嘆道:
“圣女大才,真讓林某眼前一亮,真是佩服呀!”
眼看徐福沒有了反對意見,畬靈和朱棣文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徐福,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
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后,整個玄甲軍響起了警報聲,駐扎在陣前的軍士急忙跑進帳中,跪在地上向‘林羽’報信:
“鎮(zhèn)南王,不好了,八國聯(lián)軍攻打過來了,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林羽’聞言,一臉平靜的看向畬靈,畬靈召喚來一只鴿子,將信綁扎鴿子腿上,將鴿子扔出大帳,不一會兒,另一名在前線駐扎的玄甲軍一臉喜悅的闖進帳中,跪在地上報喜到:
“恭喜鎮(zhèn)南王,南蠻五百里氏族已經(jīng)擋在我軍之前,成功前來叫陣的八國聯(lián)軍士兵逼退了三里!”
“好!”‘林羽’聞言大喜,又說到,“傳我命令,除朱將軍帶的兩千敢死隊之外,其余玄甲軍立刻修整,隨我行軍青瀾山中心地帶,重新安營扎寨,以解我玄甲軍圍困之危!”
“是!”
軍士聞言,立刻退出大帳,傳令去了。
……
一個時辰后,
‘林羽’和畬靈帶著玄甲軍站在蟠龍山上,‘林羽’仰頭看著山上盤踞的石龍,心情激動,雙手顫抖,二十年了,我徐福終于又回到了這個地方,青瀾山的寶藏注定是我徐福的。
想到這里,徐福拿出羅盤,不知道在口中默念了什么,這羅盤的指針開始飛速運轉(zhuǎn),最終停在一個士兵的身上,徐福一臉激動地走到士兵面前,握著士兵的手,開口道:
“這位將士,如今我軍深陷八國聯(lián)軍的圍困之中,如今我有一法,可解這圍困之危,但需要你獻出生命,你可愿意?”
只見那位士兵微笑著看著‘林羽’,一臉玩味的開口:
“哦?不知鎮(zhèn)南王所說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我可是十分好奇呢。”
這名士兵說完,不等徐福解釋,便抬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林羽的臉清晰的呈現(xiàn)在徐福的眼前,徐福瞪大了眼,震驚問道:
“怎么回事你?!你不是被威廉鎖在八國聯(lián)軍陣營嗎?”徐福話音一頓,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肯定是威廉,這家伙就是色迷心竅,竟然為了一個男人,不過我們之間的利益,背叛了我!等我回去,一定要稟告女王,廢了他的王儲之位!”
徐福話音剛落,有一個士兵站了起來,撕掉人皮面具對徐福說:
“徐大人,你剛剛說的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