畬靈聽到威廉的問話,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道:
“畬靈。”
說完,便再也沒看威廉的表情,快步走開了。
她必須得弄清,
南蠻族內部的奸細到底是誰?
那噬心蠱又是如何泄密的。
林羽看著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是哥們兒,你能不能先把兒女情長放一放,前面櫻花國還在前線虎視眈眈呢。
“行了,這下滿足了吧”
林羽看向威廉,不等威廉回答,沉聲道:
“你們倆兒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現在就帶你去陣前,希望櫻花國會聽你的話撤軍。”
林羽說這話,倒不是不相信威廉,
他只是認為,以櫻花國的民族劣根性,必然不會放棄此時這個攻打大乾的好機會,
畢竟他們國家可是連年地震海嘯不斷,
時刻面臨著被自然災害滅國的危險。
“不會的,鎮南王,你要相信我!”
威廉聽了林羽的話,還是為自己的盟友們辯駁道,畢竟在他看來,他的盟友都是都非常講信用的,不可能做出毀掉盟約的事情,相信只要他一出馬,盟軍必定會聽從他的意見撤兵的,畢竟他們黃金帝國可是此次聯軍武器的提供者。威廉想到這里,再次將目光放在畬靈身上,心中暗暗發誓——
等解決了聯軍的事,一定要再找到她,向她表白!
……
大乾軍與櫻花國交戰前線
鈴木拔出浪人刀,用蹩腳的大乾話叫囂道:
“大乾國人,你們識相點,就趕緊將徐大人和威廉將軍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手上的武器不眨眼!”
鈴木話音一落,他身后的浪人們也跟著一起起哄,用不標準的大乾話齊聲喊著:
“殺!殺!殺!”
玄甲軍的將士們雖然驚詫于櫻花國此次進攻眾多的人數,但仍舊死守在前線,誓死不后退一步。
副將趙虎此時握緊手中長槍,對著鈴木怒喝道:
“休要狂妄!大乾軍面前,豈容你們在此撒野!若識相,便速速撤軍,否則我們玄甲軍的長槍可不認人!”
鈴木聞言,露出不屑的笑容:
“哦?我倒是向見識見識你們的大乾的長槍是如何鋒利?我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若是再不交人,我這就下令開炮,讓你們這陣地變成一片焦土!”
說著,他抬手示意身后的炮兵,炮口緩緩轉向玄甲軍的陣地,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鈴木一邊說一邊沾沾自喜,幸好徐大人在走之前,將大炮都修好了,不然自己還真沒有同大乾軍叫陣的勇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林羽、威廉與畬靈帶著幾名精銳士兵疾馳而至。威廉一看到陣前的鈴木,立刻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前,對著鈴木怒聲道:
“鈴木!誰讓你們櫻花國擅自架炮的?我不是讓你們在營地待命,等我消息嗎?”
鈴木看到威廉,臉上的囂張仍然不見收斂,:
“威廉將軍,不是我們不聽你的命令,而是徐大人早就給我們定好了在今日發起攻擊,對了,您見到徐大人了嗎……”
鈴木一邊說,一邊探頭看向威廉的身后,似乎在找尋徐福的蹤跡。
鈴木的話讓威廉氣得鐵青,他竟然不知道徐福還留了兩手準備,故意防著他,不過好在徐福已經死了,他的命令再也沒用了。
“行了,我現在告訴你,徐福背叛了聯軍,企圖利用我們來達到他稱霸世界的目的,現在大乾軍已經幫助我們將徐福殺死,你們現在可以撤軍了!”
鈴木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猶豫了片刻,眼神不自覺地瞟向身后的一名親信,只見那名親信站出來,趾高氣昂的對威廉說:“抱歉,王子殿下,此事恐怕不能聽您的。徐大人對我們櫻花國有恩,我們理應為他報仇,再次,我們櫻花國此次出兵,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如今眼看就能突破大乾邊境,怎么能說撤軍就撤軍?依我看,不如我們一起占領大乾,將大乾瓜分完畢,也好給我們櫻花國國民一個交代!”
“你!沒想到,身為盟友你們竟然會如此狡詐,不講道義”
威廉沒想到鈴木竟會如此抗命,氣得開口指責道。
那位鈴木的親信一臉冷笑地看著威廉,譏諷道:
“你還有臉說我們不講道義,當初你們聯軍的主帥徐大人和我們的鐮倉將軍說好了,將來瓜分大乾后,能給我們劃出一塊地來,讓我們櫻花國舉過遷移到大乾,我們鐮倉將軍這才舉全國之力發兵攻打大乾,并且為了展示我們的友好,我們鐮倉將軍特意在國內召集了我們櫻花國的良家女子組成犒勞婦軍,為你們八國聯軍助戰,你們享受了我們櫻花國帶來的好處,現在卻一點湯水都不愿意讓我們櫻花國喝到,這還有什么天理!”
“你們!”
威廉被那位親信噎得說不出話來,
當初明明是你們櫻花國舔著臉為我們聯軍送上的犒勞婦,
現在卻在倒打一耙!
林羽走上前,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冷笑著看向鈴木:
“你們櫻花國還真是喜歡顛倒黑白,據我所知,這犒勞婦,是你們櫻花國征戰的傳統吧?現在卻在這里指責別人侵害了你們國家的婦女,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鈴木被林羽說得臉色一沉,索性不再偽裝,露出猙獰的面目:“鎮南王,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櫻花國向來注重道義,是大乾軍殺死徐大人在先,威廉將軍代表聯軍撕毀盟約在后,于情于理,這戰爭的道義,始終站在我們櫻花國一方!”
鈴木說完,話音一頓,看向威廉:
“若是威廉將軍愿意和我們走,我們櫻花國保證,一定將您安全送回八國聯軍陣營,如果不愿意,那就修怪我們無情了!”
鈴木話音剛落,他身后的浪人便紛紛舉起武器,看著威廉和林羽。
玄甲軍將士見狀,立刻舉起長槍,與浪人對峙,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畬靈站在一旁,沒有參與對峙,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鈴木身后的那名親信身上。
奇怪,這名親信怎么如此眼熟,
她好像在哪里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