畬靈聽到林羽的話,頓時放下了和扣子斗爭的動作,一臉羞澀的對林羽解釋道:
“羽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扣子太難扣了,我一時實在是扣不上!”
林羽一邊聽著畬靈的解釋,一般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起蛇靈,將她困在懷里,開始認真的。替她扣扣子,少女的香氣縈繞在林羽的鼻尖,惹得林羽面身上傳來一陣陣燥熱,終于在林羽將最后一顆扣子扣完后,他終于忍不住又重新靠近了畬靈的臉,附上了一個溫暖又急切的吻。
但畬靈此時心里正想著大乾伏擊櫻花國的事情,連忙退拒著林羽道:
“宇哥哥,你快別這樣了,我們馬上就要伏擊櫻花國了,我得趕快通知族人,讓他們盡快和朱將軍配合起來!”
畬靈急得面紅耳赤,林羽卻變得越發不慌不忙,只見他松開畬靈的唇,還惡趣味的跟畬靈開玩笑道:
“沒有關系,來得及,朱棣文才剛出發,我們有的是時間,不如我們再在這里溫存一番,再去接應朱棣文也不遲!”
“羽哥哥!你怎么能這樣。”
畬靈聽見林羽這樣說,再次拔高的聲音。
林羽眼見畬靈被他惹毛了,便笑著說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早已經讓馬等在外面了,我現在就帶你去南蠻接應朱棣文,等我們打完仗……”
林羽說道這里,話音一頓,笑著看向畬靈,
“那你可要好好犒勞我!”
畬靈聽見林羽如此調戲她的話,臉色通紅的將腦袋埋在了林雨的懷里,低低應了聲“好!”
林羽聽到畬靈的回答,滿意的大笑一聲,抱著蛇靈走出了帳外。
大帳之外,一匹銀白色的馬駒早已經等在了外面。
白馬看見林羽,鼻子里哼了一聲,像是不耐煩的催促林羽動作快點。
林羽將畬靈抱上了馬,隨即翻身上馬,向靠近青瀾山灘涂的南蠻大月氏族的方向走去。
畬靈在馬上吹了一聲口哨,一只灰鴿子朝著林羽他們飛來,落在了畬靈的肩膀上,畬靈隨即將一封寫好的信放在了鴿子的腿上。
林羽靜靜的看著畬靈的一系列動作,直到鴿子飛走之后才好奇的問道:
“這是?”
畬靈笑著看林羽,耐心的解釋道,
“這是我和月族族長之間聯系的方式。月族速來隱蔽,拜訪之前需得用鴿子和族長提前取得聯系,方能得到月族的招待,才不至于跑空。
……
月氏族。
林羽順著畬靈的指引走到了月族的族地。
應該是畬靈的那份告知信起到了作用,月氏族長早就帶著月族人在營地門口等候了。
林羽見狀,也不再端著,翻身下馬后,對著畬靈伸出一只手,畬靈自然明白了林羽的意思,將手遞了過去,在林雨的幫助下,走到了月氏族長的面前。
月氏族長看到畬靈和林羽之間如此親密,頓時眼神對林羽釋放出了一絲的善意,開口對畬靈恭賀道:
“恭喜圣女得償所愿,不知圣女此次前來是為何事?”
畬靈聽到月氏族長的祝福,臉上起一絲紅暈,但仍沒有忘記他們此行來的目的,便正色道:
“組長,鎮南王聽到可靠的消息,說櫻花國極有可能從你們月氏族地的青瀾灘上登陸。”
月氏族長聽了畬靈的話,頓時臉色一變,嚴肅的對畬靈說道:
“既是從鎮南王這里得到的消息,那邊做不得假,圣女,讓我們如何做情盡情吩咐!”
畬靈見月氏族長如此知情理,便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對月氏族長說道,
“我需要你們帶我到水壩處,配合大乾軍的行動開閘放水,必要時淹沒青瀾灘涂,防止櫻花國浪人登陸!”
“可月氏水壩的位置乃是月氏的機密……”
月氏族長聽見了畬靈的話,半晌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又看了林羽一眼,畬靈見狀立馬說道:
“族長不用擔心,相信你也知道了,這鎮南王早已經被我拿下,成為了我的夫婿,因此月氏水壩的位置,他是不會在泄露的!”
“既然是圣女如此擔保了,那我們也便不再隱瞞了,請二位跟我走吧!”
族長聽了畬靈的話,便不再繼續的懷疑林羽,扭過身去抬腳向月氏族地的深處走去。
畬靈見狀示意林羽跟上。
半個時辰后,
林羽看著水壩周圍林木繁茂的景色,不遠處竟然還有一片溫泉,頓時便心猿意馬起來。
若是在此戰之后,他能和月氏族長借得這一片寶地,和畬靈在這里玩樂,怕是會有另一種趣味。
林羽一邊想著,一邊看著走在前面的畬靈。
畬靈似乎感覺到了林羽的目光,瞬間回頭,二人四目相對,畬靈在看清楚的林云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之后再次紅了臉,暗罵到自己以前認錯的人,錯把餓狼當和尚。
就在二人眉目調情之際,月氏族長的一聲“到了”,將二人重新換回到了現實。
林羽看著眼前的水壩,內心無比震驚,他無法想象在技術如此落后的古代,竟然能造成如此宏偉巨大的水壩。
只見那水壩是用青黑色的巨石壘砌的,高達數十丈,如一條沉睡的黑龍橫亙在青瀾江上,霸體上竟然還刻著獨屬于月氏的蛇狀圖騰,更加襯得這水壩氣勢威嚴。
月氏族長看見林羽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越發驕傲的說道:
“鎮南王,你可千萬別小瞧我們這水壩呀!這水壩是我族先祖耗費三代心血建成,壩底埋著青銅機關,人只需站在壩上,轉動壩頂的‘控水盤’,不需片刻,這青瀾江的江水便可噴瀉而出,下游便立刻從一片灘涂變成一片汪洋。數千年來,我們月氏正是憑著這一水壩得以生存繁衍的,可以說水壩在,月氏存,水壩亡,月氏滅!”
畬靈走到壩邊,望著下方平靜的青瀾江水,眉頭微蹙:
“族長,若是開閘,會不會淹了月氏村落?”
族長搖頭道:
“圣女放心,先祖建壩時早已算好,泄洪道的水流會沿著預設的溝渠匯入大河,只會淹沒灘涂,不會傷及族地。此次我們開閘放水,定然叫著櫻花國的浪人們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