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德蘭斯這一跪,如同一顆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瞬間讓甲板上的使臣們炸開了鍋。
威廉看維德德蘭斯這一動作,先是一愣,隨即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我說維德,你原來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嗎?現(xiàn)在怎么也和我一樣!不過要是給鎮(zhèn)男王當(dāng)小弟,你得排到后面去,畢竟鎮(zhèn)南王的第一小弟永遠是我!”
威廉一邊說,一邊挑釁的看向維德德蘭斯,心里暗暗得意,
這韋德德蘭斯往日最屬高傲,看見自己總是昂著頭走路,似乎跟自己搭一句話,就算掉價。
饒是如此高傲的人,如今也在也臣服在自己老大的威嚴(yán)下。
多虧自己眼光高,下手及時,才不會讓這韋德德蘭斯占據(jù)上風(fēng)。
其余的使臣更是議論紛紛,終于美麗國的漢斯成為了第三個臣服者,也跪倒在了林羽的腳下,恭敬的低頭說著:
“鎮(zhèn)南王,我美麗國的大臣漢斯代表美麗國向您效忠,愿成為您在北大西洋上的劍,祝您稱霸整個大西洋海域!”
林羽淡淡的看了眼,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兩人,隨即扯出一絲微笑,溫和說道:
“既然二位大使如此誠懇,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你們放心,有我林羽在,必定會讓你們的國家安定無憂,免受海戰(zhàn)的侵?jǐn)_。只是這效忠,并不是說說而已,我還需要看看你們的誠意!”
維德德蘭斯瞬間懂了林羽的意思,立刻回話道:
“鎮(zhèn)南王放心我們,我德蘭斯國絕對不會虧待您的。我德蘭斯帝國愿與大前永結(jié)同盟,我們愿意每年交出一成賦稅贈予大乾,若是大家需要我們德蘭斯出兵的地方,我們定會全力相助!”
漢斯眼見韋德德蘭斯下出了如此血本,立刻附和道:
“我美麗國也愿意每年交出一成賦稅贈與大乾,并將我國的高產(chǎn)糧種贈予大乾!”
林羽微微頷首,伸手虛扶:“使臣們請起。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羽說完,隨即又看向了維德德蘭斯,
“既然你如此好奇,我們的瞭望塔,不如你親自上去看一看我們瞭望塔的實力。”
維德德蘭斯聽到林羽這么說,激動的看了一眼林羽,立刻站起身來走向了瞭望塔。
他沒有想到這鎮(zhèn)南王竟然如此大方,允許一位敵國的大臣接觸自家的軍事秘密武器。
朱棣文看到這一情景,臉色更加蒼白。
連連后退的兩步,直到扶住了船舷,才勉強的站穩(wěn)了腳跟。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弗蘭德大臣以及美麗國的漢斯,又看了看表情淡然的林羽,突然感受到了一種窒息般的恐懼。他顫抖的伸進袖子里摸向那封密信,祈求著早日離開這艘破浪號,能將這一切消息,火速傳回櫻花國,阻止櫻花國的進攻。
他祖上本是櫻花國的人,機緣巧合下來到了大乾謀生。
興許是祖墳冒青煙的緣故,他的祖先好不容易搭上了大秦國的開國君主,因為從龍之功被封為將軍,他原本以為自己將會為大錢效力終身,沒想到幾個月前,有櫻花國的人找到了他,讓他幫忙傳遞一些大乾的消息。
自己原本是不愿意的,但那使臣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說櫻花國此次存了萬全的心思,必定會滅了這大乾國,屆時是成為階下囚還是開國功臣全看他的選擇。
于是自己為了保持家族的榮耀,同意了那使臣的提議。
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寶怕是壓錯了,
而且如果自己所猜不錯的話。
這鎮(zhèn)南王此時已經(jīng)發(fā)覺了自己的不對勁,
這該如何是好?
林羽這邊也看見了朱棣文蒼白的臉色,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他壞心思的看向朱棣文開口道:
“朱將軍,你這是怎么了?臉色如此難堪,是不是太累了?”
朱棣文原本想用暈船搪塞過去。可瞬間腦袋一轉(zhuǎn),不如索性順著林羽的話,這樣才能在趕在林羽之前下船,將情報送出去,阻止櫻花國的進攻。
想到這里,朱棣文摸著胸口,看向林羽,聲音更加虛弱,咳嗽了兩聲,開口道:
“鎮(zhèn)南王,我偶感風(fēng)寒,突然覺得身體不適,就允許我先行離開!”
林羽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朱棣文,也沒有阻止,擺擺手就讓朱棣文離開了。
得到林羽許可的朱棣文,心里松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維德德蘭斯的叫聲讓他頓時驚恐,險些站不住腳。
只聽著維德德蘭斯驚喜的叫到:
“你這瞭望塔也太神奇了,我竟然能從這里望到櫻花國的島嶼,就連島上人的動作都清晰可見……”
維德德蘭斯說完,語氣突然一頓,略帶疑惑的繼續(xù)說道,
“是我看錯了嗎?為什么這些櫻花國的人正在集結(jié)軍隊,甚至有幾艘船正在向大乾國過駛來!”
“哦?是這樣嗎?那我也上來看一看,看看這櫻花果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林羽撇了一眼朱棣文,隨即對維德德蘭斯回話道。
維德德蘭斯聞言側(cè)身讓出了觀測的位置,等著林羽上來觀看。
林羽走上瞭望塔,通過瞭望鏡,看著遠方向自己這邊是來的幾艘破舊小船,頓時笑出了聲,隨即看向了下方的眾位使臣們:
“各位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櫻花國似乎是想親自測試一下我這‘破浪號’的威力,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來觀摩一番!”
眾位大臣聽見還有這種好事兒,紛紛鼓掌叫好,威廉更是激動的喊出聲來,催促著林羽快點演,向他們展示這破浪號的威力。
朱棣文看見這種場景也顧不得離開了,連忙裝作一臉擔(dān)憂,向林羽說道:
“王爺,這恐怕不好吧,這破浪號畢竟是我們大乾的秘密武器,怎么能讓別的人看得去,萬一這些大臣們回去模仿怎么辦?”
林羽冷笑一聲,看著朱棣文說道:
“那又如何?如果真有人模仿出來,那我反倒也要拜他為師了。再說了,我腦中有上百種武器的圖紙,即使這一武器被人模仿了,我會有更厲害的武器來壓制,你不用擔(dān)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