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慢點,將軍還沒有進城呢,不用急!”
“那不行,我得早早的等在府門前,這樣才能不錯過和他的會面!”
“可是你也得為自己的身體著想,要知道,你可是懷疑有三個月生育了呢,這時候最忌諱了!”
“呸呸呸,小翠,你說什么晦氣的話,快點走了!”
七公主一邊說,一邊整理了裙擺,從臥房外走出去從,身后跟著丫鬟翠在后面焦急的叫著。
早在五天之前,他便收到了林羽收復南蠻,大敗八國聯軍的,即將返京述職的消息,便欣喜若狂起來。
今日她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府門口,好好的迎接他回京。
讓所有人都看看,這是她七公主親自挑的夫婿。
……
我門前的時間散發出微微的涼意,七公主此時站在府門口卻渾然不覺,只是踮起腳尖向街口的方向望著。
大紅色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腳露出金色纏的鞋尖,小翠見到如此情景,急的連忙捧著肩披在了七公主的身上。
七公主望著空蕩的街道,定定的開口道:
“小翠,為何將軍還不回來!”
小翠只好安慰七公主道:
“公主,莫急,這將王爺怕是臨時有事絆到了,我們再等等!”
小翠的話音剛落,便聽見一陣車馬聲傳來。七公主顯然也聽到了這嘈雜的聲音,一臉開心的對著小翠說道
“回來了!小翠,你快看看我的妝發有沒有亂了?”
小翠看著七公主一臉小女兒似的表情,嗔怪道:
“一點都不亂!要我說,您不管什么樣子,都是最美的,王爺肯定喜歡!再者,如今最重要的可是您的身子,畢竟您現在可是懷著小世子!”
“就你嘴甜!”
七公主聽到小翠的甜言蜜語,反手按住小腹,臉上漾開一抹柔笑,聲音卻帶著幾分急切:
“可是小翠,我就是想第一時間看見他。你忘了?他出征前說,等他回來,要陪我去城外的桃林摘果子的。”
七公子話音剛落,便看一隊銀甲士兵朝著公主府的方向走來,最前方那匹騎著白馬,挺拔如松的男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林羽
“嬌嬌,我回來了!”
林羽遠遠的看見了公主府門前的那抹日思夜想的倩影,立刻騎馬跑到了公主面前,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前。
七公主見到林羽,還沒等他開口,立馬靠到了林羽的懷里,帶著哭腔道:
“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算了,你知道嗎?我……”
七公主剛想將她懷孕的消息告訴林雨,一道清脆的女聲卻從轎子里傳了過來。
“這就是七公主姐姐吧,真是久仰大名了!”
畬靈一邊說一邊從轎子里下來,走到了七公主的面前,挽起了七公主的手。
七公主看了一眼畬靈,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又顫抖著看著林羽:
“這位妹妹是?”
林羽聞言瞪了一眼畬靈,
他怎么不知道這畬靈竟然如此的綠茶,一上來就想挑釁七公主,看來是得好好調教調教了,他絕不能讓他騎在七公主的頭上。
于是他便安撫性的從畬靈那里搶過七公主的手,開口解釋道:
“她就是南蠻圣女畬靈,在軍中幫助我良多,因為救我,不小心失身懷了我的孩子,如今我回京,看在她是我孩子母親的份上,也得將她帶回來。公主,你若是看得上眼,我就留下,如果看不上眼,我現在就將他送回南蠻,再也不見!”
森林聽到林羽如此之說,臉色頓時,由得意變得灰敗了起來,
她沒想到林羽和七公主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原本想取代七公主的想法,
怕是永遠不可能了。
七公主看著林羽的眼睛中露出認真的神色,知道林羽此時說的話并不是為了搪塞她,原本失落的心,便稍稍的有了安慰。
其實從她嫁給林羽的第一天起,她便知道這林羽并非是池中之物,
必然有無數的女人求著撲到他的床上,
但那又如何,她始終是林羽的正妻,所有的女人都越不過她去,
只要林羽能夠給足她主母的臉面,她便也不會再去爭論任何,
想到這里,七公主便松開林羽的手,一臉親昵的對畬靈說道,
“妹妹想必是累了,快快些進府歇息吧!”
林羽看見如此妻妾和睦的情景,眉頭一皺,還想跟七公主說些什么,便聽見老張匆忙上前道:
“將軍,前朝來了消息,陛下請您盡快入朝述職!”
林羽聽了這話,臉色瞬間黑成鍋底,
這大乾帝死了,這新任皇帝還真會繼承他爹的作風,
就連用的手段也一模一樣,
還真是一點兒挑戰性都沒有啊。
不過這樣也好,那他的奪位就更加簡單了。
林羽想到這里,再次溫柔的將七公主攬在了懷里,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鬢發,溫柔說道:
“你在家里安靜等我,等我回來再給你解釋!”
“好,你一切小心,我在家里好好等你回來!你放心,畬靈姑娘既然懷了你的孩子,我定然不會欺負她的,你盡管去就是!”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林羽說完這句話,吻上了他日思夜想的唇。
七公主沒想到林雨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吻她,頓時羞惱的連忙推開了林羽。
還未饗足的林羽,盯著七公主紅潤飽滿的唇調笑道:
“夫人莫急,等我去去就來!”
林雨說完,在七公主羞惱的跳腳的目光下,翻身上馬,轉身向皇宮的方向駛去。
……
皇宮里,眾位大臣跪了一地,新任的家慶皇帝,斜靠在大殿上,大太監福泉正給他喂著水果。
這位家慶帝是原先皇帝的弟弟,
因為生性紈绔,所以才避免了被原先皇帝的猜忌活到了現在,
沒想到原先皇帝早死,唯一的太子在前不久的祭典上也死了,他竟然陰差陽錯當上了皇帝。
沒想到這生性以紈绔著稱的家慶帝竟然如此殘暴,只要有人敢忤逆他就通通處死,
于是造成了朝堂上現在人人自危,不敢說話的局面。
福泉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皇上,鎮南王,正在向宮中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