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妃觸電般的松開羅鈞,“姐……姐,你聽我解釋……”
唐靈蘊貌似完全沒有搭理妹妹的意思。
徑直走向羅鈞。
那罕見的霸道氣場讓全場為之一震。
此刻從這個女人身上看不到一絲屬于女性的柔美,她的眼中滿是殺伐。
“我警告過你,對嗎?”
“有些夢,不要做,以前現在或者未來,都不能做,除非你永遠不想醒來?!?/p>
“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是想保持清醒,還是……永睡?!?/p>
唐靈蘊一句一字都仿佛鋒利的刀刃。
即便是此時那些看客們都如坐針氈。
這就是唐家大公主,女帝唐靈蘊的氣魄嗎?
太可怕了!
唐靈妃瘋狂向羅鈞使眼色,姐姐真的生氣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羅鈞抿嘴一樂,“你這樣,以后嫁的出去嗎?”
“你看不到那一天了?!?/p>
唐靈蘊面無表情的說道,轉而看向于龍飛。
“于先生,這里是你的家,我看徐老的面子給你一個機會,讓這個人從我眼前消失。”
于龍飛心中一凜。
不僅僅是背后的中海唐家,這個女人身上所散發的霸氣是與生俱來的。
怪不得能被稱之為女帝。
于龍飛相信,即便此時此刻站在唐靈蘊面前的是夏國至尊,她也不會有絲毫的動搖。
當然,他還不至于因為一個無名小卒而去得罪唐靈蘊,舉手之勞而已。
“我明白了!”于龍飛點了點頭,看向那群保鏢,“就按唐小姐說的做!”
“等一下!”
易天德卻在此時開口,
“唐小姐,老夫一生英明還從未受過此等羞辱,這小子死不足惜,但在他死前,老夫想讓他親眼看見我治好于會長的病,請小姐成全!”
唐靈蘊沒有說話,表示默許,轉而看向眾人。
“唐家的女人不允許別人嚼舌根子,我妹妹交友不慎的事情出了于家的門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在場的各位,連坐!”
眾人點頭如搗蒜。
血都涼了半截。
這女人太可怕了,她難不成真的是女帝轉世?
“小姐,不會耽誤太多時間,老夫馬上為于會長醫治。”
易天德緊忙拿著藥箱起身,看向羅鈞,“小子,過來看著!”
羅鈞聳了聳肩,跟上易天德。
“原來這小子是個小白臉!”
“哼!傍富婆傍到唐家頭上了,怕是這錢有命拿沒命花咯!”
一眾醫生一邊小聲議論一邊跟隨著二人進入臥室。
來到床前,易天德看向羅鈞,沉聲道:“小子,你現在還認為老夫診斷錯了嗎?”
羅鈞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于文章。
面容枯槁,形銷骨立。
一旁的儀器上各項生命指標都瀕臨最低值。
撥開衣服的一角,腰生膿瘡。
“這個你怎么解釋?”
易天德聞言大笑,“哈哈哈!誰來給這位小神醫解釋一下?”
“小子,你果然是啥都不懂的傻缺,這是褥瘡,癱瘓病人翻身不及時得的常見病!”
“小白臉,我看你就是找死,連基本的醫學常識都不知道,還敢質疑易老,你還是別說話了,乖乖等死吧!”
眾人嗤笑,唯獨于龍飛父女二人相視,面露疑惑。
但在唐靈蘊強大氣場的壓迫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哼哼!”羅鈞冷笑,抱著肩膀退到墻角,“好吧,易神醫,請開始你的表演!”
易天德不慌不忙的打開藥箱。
銀針入手的那一刻,瞬間冒出陣陣白煙。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以氣御針!”
“神醫,果然是神醫啊!”
易天德對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淡淡道:“醫者,博采眾長才可救人于水火,老夫曾追隨一名修道者修行,這以真氣御針乃是基本功罷了!”
羅鈞乍一看新鮮,明白其中原委頓覺索然無味。
剛剛能運用天地之氣修煉而已。
比普通武者修煉的內力多了幾分靈氣,故而稱之為真氣。
但和真正修仙者所修煉的氣相比,狗屁不是。
大體上也就是跟秦朗一個水平,只不過是一個用來騙人,一個用來救人的區別。
銀針在易天德真氣的驅動下發出震顫之音。
隨著一針針落下,易天德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顯然施展這造化神針并不輕松。
施針完畢,易天德長舒一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
于文章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起來,暗淡的皮膚煥發出神采,臉色也開始紅潤。
眾人直呼神奇。
唐靈妃可慌了,趁姐姐不注意,悄悄湊到羅鈞身邊。
“你快跑吧,于會長要是醒了,我老姐肯定會殺了你的!”
“哼!”羅鈞一樂,“我還真是高看這老頭了,他連這造化神針都是一知半解!”
“啊?這……”
唐靈妃不知道羅鈞的底氣從何而來。
雖然她心里相信羅鈞不是普通人,但眼下事實就擺在眼前。
“哼!都這個時候了,還裝?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易神醫醫術出神入化,連我們這些成名的醫生都不敢說看懂,你一個連褥瘡都不知道的癟三,怎么可能看懂其中的奧妙!”
“搭理他干什么?于會長醒過來之時,就是這小白臉的死期!”
唐靈蘊一個眼神看過來,唐靈妃知趣的遠離羅鈞。
此時。
易天德取針。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很快便將所有的銀針收回。
幾乎同時。
于文章緊閉的雙目出現松動,緩緩睜開眼來。
“醒了!爸,爺爺真的醒了!”于真真興奮的大叫。
于龍飛則直接對著唐靈蘊彎腰鞠躬,“多謝唐小姐和易神醫的救命之恩!”
眾人震驚不已。
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出言稱贊。
于文章竟然自己站了起來。
“我……我這是?”
“爺爺!”
于真真喜極而泣,沖過來抱住于文章。
“爺爺,太好了,太好了,您終于好了!”
“真真,我……?。 ?/p>
突然。
前一秒還面色紅潤的于文章猛地發出一聲慘叫。
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紫色。
撲騰!
再一次昏死過去。
還連在身上的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警報。
心跳變成了一條線。
“怎么會這樣?這不可能!”
易天德大驚失色,緊忙為于文章診脈。
“中毒?他……他怎么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