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顏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但也想好應(yīng)付的準(zhǔn)備,她手攀上他肩膀,盈盈笑,“要是真懷了,不還得看傅先生的抉擇嗎?畢竟我說想要母憑子貴的,傅先生若是不依我,我當(dāng)然走了。”
傅廷洲凝視她,片刻,拿掉她的手,不疾不徐笑了聲,“都開始威脅我了。”
“這叫愛的真切。”
他眼底流露笑意,又?jǐn)孔。白熵殹!?/p>
阮顏從背后抱住他,踮起腳,下巴抵在他肩膀,“傅先生喜歡聽的話,我還可以多說點。”
傅廷洲像是對她完全沒底線,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他似乎都縱容,也都慣著。
她朝他耳朵呼出一口氣,他身軀明顯僵了下,握住她攬抱在自己腰間的手腕,將她扯到身前,“欠收拾。”
阮顏咯咯笑,仰頭吻到他下巴,他徹底沒轍,將她托住抱起,大步走向電梯。
一進(jìn)臥室,兩人激情似火纏到一起,傅廷洲很迷她的身體,有過幾次后,他基本把持不住。
而且她算過日子,今天是排卵期。
正當(dāng)一切順理成章,傅廷洲手機(jī)響了起來,他停下,阮顏急忙阻止他,委屈道,“傅先生就這樣不管人家了?”
“聽話,有正事。”
傅廷洲起身拿手機(jī),阮顏窺到他屏幕來電,南蕖。
好一個“正事”。
傅廷洲出門接聽通話,阮顏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臉色深沉。
傅廷洲接完電話返回,見她背對他躺著,在門口佇立片刻,便走了。
阮顏聽到遠(yuǎn)去的腳步聲,咬了咬唇,除了委屈,更多的是不甘。
真的不想再耗下去了。
傅廷洲當(dāng)晚沒回來,阮顏依舊是獨(dú)自吃了晚餐跟早餐,也沒問傭人他的蹤跡。
她除了只想成功懷上孩子,傅廷洲在外做什么,都與她無關(guān)。
不知是不是黑客大賽她出風(fēng)頭那件事,很多家科技公司的人都通過高曜聯(lián)系上她,包括蒂爾,希望她能再考慮回去。
她都婉拒了。
高曜約她吃中飯,說別家公司電話都要打爆了,為的就是拉攏她,還有公司出了高價,給出年薪百萬的價格。
阮顏看著他,“南少都還找了我呢。”
他一噎,“連南少都找你了?”
她點頭,“我也婉拒了。”
“那你有點不知好歹了。”
阮顏用叉子攪拌著面條,“我想清楚了,我要自己開公司,現(xiàn)在一間工作室的租金我是有了,剛起步,小一點也沒關(guān)系,缺乏的是投資。”
高曜忽然說,“投資找孩子他爹啊。”
阮顏拿起紙巾丟向他,“你有病吧,我找傅廷洲投資,等我再懷上他的孩子,還能跑路啊?”
提到孩子,高曜忽然來了句,“話說,你怎么就敢確定,辰安沒見過傅廷洲?”
“辰安見過,傅廷洲先前是起了疑心的。”
雖然現(xiàn)在可能仍有疑心。
高曜詫異,“他們見過面?”
阮顏點了點頭。
高曜怔神,“莫非辰安是想要送——”
阮顏電話響起,她拿起手機(jī)接聽在耳邊,對方說她的快遞送達(dá)了,她讓快遞員把快遞放門口,旋即拎包起身,“我快遞到了,先回去了。”
“欸,等一下,你先聽我說完…”看著阮顏頭也不回出了門,高曜嘖嘖搖頭,“完了,別說跑路了,你兒子已經(jīng)被盯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