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這般曖昧的姿勢說出這般威脅人的話…
很容易讓人想歪。
阮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我…我腿軟。”
他頓住,驀地發笑,“跟你腿軟有什么關系?”
她小聲,“我這么知道傅先生說的懲罰,不是肉體上的懲罰。”
傅廷洲盯著她面紅耳赤的臉,笑出聲,胸腔在她掌心震蕩,“你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是有段時間沒碰你了。”
“不行…”她身體一顫,傅廷洲埋入她頸側,又細又硬的短發扎得她癢癢的,他炙熱的唇鼻沿著她頸部脈絡往下。
阮顏癱軟在他懷里,大口喘氣,偏偏感覺來得比以往還要強烈。
窺到她動情的模樣,傅廷洲將她腿纏在自己腰上,“一段時間沒碰小阮,真是越發敏感了。”
她別過臉,手背抵在眉眼,不看他,“…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他一寸寸吻她,“那說明小阮也渴望著我。”
“門沒關。”
阮顏耳朵紅到不行。
他忍耐到極點,聲音沙啞,“不會有人進來。”
傅廷洲在書房纏了她好久,她全程放任自己,像被他點燃了心底陰暗處她不想直面的欲望。
人一旦打破禁忌,初嘗禁果的滋味,那便只能放任無法主張的欲望,在世俗眼里,欲是罪惡起源,她所不能直面的是她真實的自己,甚至已經被他俘虜的身體。
倘若沒有愛,欲望就只是本能,可她破了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除了本能,內心早已經接受并且愛上了原本的“獵物”。
或許趙海棠說得沒錯,沒有經驗的女人,很容易折在一個情場浪子的手里。
關鍵他不是一般的情場浪子。
他的偏心,太讓人沉溺。
過了不知道多久,阮顏衣衫不整躺在傅廷洲懷里,他身上的汗水浸濕她,讓她跟他一般狼狽。
傅廷洲手指穿過她濃密的發間,攏向后,她一動不動,閉上眼。
他低聲笑,“投資找到了嗎?”
她聲音沙啞,“你要投資啊?”
“當初不是你說的嗎?”
阮顏撐起身,看他,“我那時候開玩笑的。”
他淡淡嗯,“我不都當真了。”
“隨便你好了。”她坐起,將衣服拉攏好。
她說隨便他,顯然也并非拒絕的意思。
傅廷洲笑而不語。
…
一段時間后,傅家沒再派人找過她,公司裝修進展也已經到了收尾,現在就只差公司名字了。
阮顏原本想的TY,但團伙也不止她一個人,索性就改成“TEAM”,也恰好是團隊工作室。
裴敬將她帶到屬于她的辦公室,“阮小姐,您看,這辦公室您滿意嗎?”
辦公室光線非常充足,很是敞亮,關鍵景致也好,能俯瞰半個商業區中心。
阮顏走到窗前,“這辦公室確實不錯,很合我意。”
“您喜歡就好。”
“哦對了,以后不用叫我阮小姐,咱們都是自己人了,就無須太客氣了。”
裴敬憨厚地笑了起來,“那我們以后喊你顏姐,可以嗎?”
她也笑,“行吧。”
一周后,TEAM工作室正式成立,工作人員將入手的新設備都搬了進來,陸辛琪這會兒咋咋呼呼地從外頭進來,“咱們竟然收到了花籃誒,一排的花籃!全都是三角大廈內部其他公司在慶祝我們工作室的成立!”
阮顏隨著裴敬他們來到走廊,外頭幾乎擺滿了一排花籃,紅條上都寫有某某公司慶賀開業之類。
裴敬也匪夷所思,“咱們來了這么久,似乎也沒跟樓下其他公司有打過照面吧?”
阮顏隱約猜想到是誰的手筆了,這不,數名保鏢推著南宸走出電梯,南宸看了看邊上一排的花籃,淡笑,“新公司成立,倒有不少收獲呢。”
阮顏上前迎接他,“這得是南先生的功勞吧?若非他們知道南先生照顧我的公司,怕也是無人問津。”
公司內部的企業,哪個不是給南宸面子的?南家家大業大,連三角大樓都只是南家在商業區的一棟寫字樓,能被南宸這般照顧的新公司,于他們而言主動示好并不虧。
南宸抬頭看她,“我只是照拂了下你的新公司,可沒有動用這層關系。”
阮顏輕笑,主動推他進工作室,“別人都認為我的靠山是南先生,這下真洗不清了。”
他眉眼流露濃深笑意,“在京城有靠山是常見之事,混商界,獨身一人寸步難行,何況還是女人,既然他們都認為我是你靠山,那就讓他們認為吧,在你公司能在京城穩扎腳跟之前的確需要一個照拂。”
他所說的話并不無道理,沒有背景的男人在職場打拼都履步維艱,更別說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何況是身處于權利中心的京城。
想要往上爬,光靠野心也不夠,很多事業型女性光靠實力能爬到的位置頂多是管理層,可終究還是老板下屬,照樣是給人打工。
不愿屈身于人,自己開公司,實力跟財力居后,人脈背景才是優先。
而她也知道,她的一帆風順多半都是南宸給她“護航”,比起把別人當跳板卻又對外聲稱自己靠實力的人,她更不介意別人認為她靠南宸。
就在這時,林一帶著保鏢出現,保鏢手里的花籃比其他公司花籃都要大一倍,還需要兩人扛,紅條標注:傅氏總裁傅廷洲賀上。
阮顏咋舌,怎么莫名聞到了一場“較勁”的味道?
林一走來,站在他們面前,微微頷首,“阮小姐,南少。”
南宸看著他,“傅總怎么沒親自過來?”
他回答,“傅總在樓下,他說不方便打擾。”
阮顏眉頭皺了下,傅廷洲說不方便打擾是什么意思?他會不方便打擾?還會覺得臉皮薄?
這狗男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南宸看出她臉上的糾結,緩緩啟齒,“你想去就去吧,這里有其他人照顧,不用擔心。”
阮顏感到挺抱歉的,畢竟他才是自己的“大金主”,拋下“金主”照顧不周還去找別人,怎么都是不禮貌的行為。
而南宸偏偏沒介意。
但南宸對她越好,她就覺得欠他的越多,唯一的補償也只能在今后的利潤上了。
阮顏來到樓下,那輛狂拽炫酷的越野就泊在正大門的噴泉池前,后車窗緩緩降下,那張俊美妖孽的面孔在陰影里越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