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顏驚訝地看著他,此時腦袋嗡得空白。
就好像,才見過幾面,不算了解,甚至認為不可能的人突然對她說,她適合,這是什么感受?
見她呆滯的表情,白厲也笑,“是我唐突了?”
阮顏遲鈍地反應過來,“不…不是,是我有些驚訝。”
白厲點頭,“你不用有負擔,我也只是想這么告訴你,如果你沒選擇傅廷洲,我是不介意。”
他停頓半秒,補充,“除了不能有孩子,其他都能滿足,至于那方面是沒問題的。”
她被喝進口中的咖啡嗆到,拿起紙巾掩住嘴巴咳嗽,臉頰火辣辣的。
這話題,有點超綱了!
之前不曾仔細看,他的身型在那套灰色西服下看著清瘦,可近距離看并不是那樣,反而相當健碩。
襯衫幾乎是貼緊他微微鼓起的胸膛,西裝更是實打實地貼合肉身,筆挺板正,不見半分松弛。
所以他說那方面沒問題……
確實很難讓人懷疑有問題吧。
此時,一輛越野不疾不徐停在咖啡廳外,車里的男人降下車窗,目光定格在窗后談笑風生的兩人。
女人一言一顰都顯盡小姑娘的嬌俏,那態度,跟對他的樣子差了十萬八千里。
林一察覺到后座的男人周身散發的寒意,回頭,“傅總,您口渴了???”
他扯開領帶,“是渴了?!?/p>
“那我下去給您買杯咖——”
話沒落,后座車門“砰”地關上,他安全帶都沒解,傅總人就已經下去了。
朝咖啡廳里看去,瞬間恍然大悟,難怪喊他停車,原來是這么個回事!
阮顏正與白厲起身離開,她拎起包,一道身影不疾不徐朝他們靠近,“這么快就走了,不多坐一會?”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蹙眉,抬頭對上傅廷洲的視線。
“傅總要喝咖啡?”
“你們能喝,我不能喝?”
他止步在白厲面前。
白厲也不矮,一米八五左右,但在傅廷洲面前是稍稍遜色了些,而后者氣場也更甚。
咖啡廳里的顧客都側目而來,阮顏也擔心傅廷洲會出口傷人,橫在二人中間,看著他,“出去?!?/p>
他瞇眸,“這就護上了?”
阮顏扯住他手腕,“有事出去說。”
他沒動,“就在這說?!?/p>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p>
傅廷洲喊來服務員,“我包場。”
服務員下意識地看向店長,店長點頭后,店內的服務員只能逐個清場。
有顧客不滿,但傅廷洲說他們的賬他全付了后,幾位顧客才肯離開。
阮顏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傅廷洲,你什么意思?”
“白部長。”傅廷洲越過她,“雖然你白家不介意給人養孩子,但想養我的孩子也得經過我的同意吧?”
白厲淡淡笑,波瀾不驚,“若是孩子的母親同意呢?”
傅廷洲眼神沉翳,“她同意,那孩子就不能隨她了,你問她肯嗎?”
阮顏手緊攥成拳。
他走近白厲,意味深長,“就算她肯,她跟過我,你母親會同意她進門嗎。”
白厲掀起眼皮,與他四目交鋒。
阮顏緊擰的拳頭松開,拉住白厲,“白先生,我們走吧?!?/p>
她帶著白厲越過傅廷洲,徑直出門。
到了門口,阮顏才松開他,語氣抱歉,“白先生,你先回去吧?!?/p>
白厲朝她身后看了眼,“你一個人可以嗎?”
她擠出笑,“沒事,有些事情是需要處理。”
他點頭,先走。
傅廷洲疾步上前,一把將她拽進車里,反手關門,也像瘋了一樣地吻她。
車內空間狹窄,根本施展不開手腳,只能任由他剝奪。
阮顏也瘋了,把自己衣服扒掉,赤裸上身盯著他,眼底猩紅地笑,“你腦子里不就是只想著這種事嗎?光天化日下想玩車震,巴不得別人欣賞吧,來啊,你要?。 ?/p>
傅廷洲胸口猛地一堵。
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是惱怒,是想給她些“教訓”,讓她自己知道錯了。
可看到她這副模樣,他是狠不下心。
他再想要,也不可能真的在這種地方。
傅廷洲下巴繃緊,將她衣服合攏,遮住她泄了一半的美好風光,皮膚白,嬌嫩,又光潔剔透的,多看兩眼都受罪。
她撇開他的手。
他頓住,眉心皺著,“穿上?!?/p>
“你想脫的,現在讓我穿上,裝什么假正經???”
傅廷洲替她系上紐扣,“我沒說什么,你倒是委屈上了?!?/p>
她發笑,“你自以為是的毛病真是一點都沒變,想折騰就折騰,想做什么都隨心所欲。你總覺得你自己沒錯,無論你做什么,我就該不聞不問,安分守己,哪怕是你跟別的女人有什么,你都能當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