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僅靠三針就治好玉老的話,你得要在全世界面前向中醫道歉!”
“怎么樣?你敢不敢?”
蕭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向著馬斯頓教授直勾勾的看了過去。
馬斯頓又怎會懼怕,在他眼中,這只不過是蕭羽在強行挽尊,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中醫的針灸之術怎么可能治好一個即將壽終正寢的老人。
除非他是耶穌在世,再現圣經中的神跡。
不等馬斯頓教授說話,亞當教授站了起來,嗤笑道:
“有何不敢?如果你真治好了,我也和馬斯頓教授一樣,向中醫道歉。”
“不過如果你治不好,你也必須承認中醫就是愚弄人的把戲。”
這話一出,幾位國內的醫生,包括張寶華都是心中一緊。
雖說蕭羽舌戰群洋,捍衛中醫尊嚴的行為他們表示欣賞,但對于蕭羽夸下的海口,他們都保持懷疑的態度。
畢竟玉程霖的情況他們實在太清楚了,又怎么可能僅憑針灸就能治好。
張寶華面色凝重,正要提醒蕭羽,后者已然開口道:
“那就一言為定了。”
此話一出,會議室內的洋醫生們皆是傲慢的大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蕭羽失敗的樣子。
他們的眼力又何曾看得起中醫,只認為這是落后的醫療手段。
“這小子簡直是瘋了,他竟然敢吹出這種牛來,只怕這下中醫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笑話,就憑他也敢和馬斯頓和亞當打賭,看他的樣子,還沒我兒子的年齡大呢。”
“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不是勇敢,而是愚昧,愚蠢,自不量力。”
“這樣正好,像中醫這種愚昧的東西,必定要掃進歷史的垃圾桶里。”
他們一個個神情振奮,好像看到了蕭羽和中醫被徹底打倒的場面。
與之相反的是國內的幾名醫生,一個個如喪考妣,垂頭喪氣。
就算是見識過蕭羽本事的張寶華,此時心中也沒有一點底氣。
不過現在話已出口,又是當著這么多醫學泰斗的面,哪怕他們想要反悔也做不到了。
馬斯頓教授一臉戲謔的問道:
“不知道蕭先生何時開始治療,又都有哪些準備工作要做?”
蕭羽當即道:
“何必那么麻煩,我現在就可以治療。”
說著話,他向張寶華看去:
“張神醫,麻煩你給我準備一副銀針。”
見他這樣胸有成竹,后者只能硬著頭皮,讓人準備了一副銀針。
“走吧,我今天就讓你們這些洋人看看,中醫的博大精深!”
蕭羽冷哼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哼,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馬斯頓等人皆是冷笑不斷,齊刷刷的起身出門。
此時玉德高和玉曉曉正在會議室外,看到一群人走了出來,玉德高連忙迎了上去。
“張神醫,會開的怎么樣了?有沒有把握治好我父親?”
張寶華面色有些為難,這才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啥玩意兒?
聽到這話,玉德高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這個蕭羽竟然敢當著這么多醫學權威的面,吹出這樣的牛皮來。
三針就能治好老爺子的病,你這么厲害咋不上天呢?
“這不是胡鬧么!”
玉德高怒聲道:
“這件事我不答應,你們有沒有搞錯,老爺子的病這么嚴重,你們不做手術,不用先進的藥物治療,竟然就用針灸來糊弄。”
“更何況,還拿中醫的名聲來做賭注,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他這話說的倒也合情合理,在沒見識過蕭羽的本事前,但凡是個有健全思維的人,聽到這種事情都會憤怒的。
“玉部長,如今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沒什么辦法啊。”
張寶華一臉委屈的說著,這件事都是蕭羽和馬斯頓等人一拍即合,他根本沒機會阻攔。
玉德高不耐煩的一揮手,打斷了對方的話,沉聲道:
“反正我不同意,我不會拿我父親的生命來讓你們當做賭注。”
這個時候,玉曉曉開口勸說:
“爸,你就給蕭羽一個機會吧,眼下只有他能救爺爺,他也一定可以的。”
玉德高氣的鼻子都歪了,怒視玉曉曉:
“你簡直是太不像話了,你看看你找了一個什么東西,你用你的腦子想想,你爺爺病成這個樣子了,是針灸能治好的?”
見自己的父親一副鐵了心的樣子,玉曉曉無奈,只得上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聽到她的耳語后,玉德高整個人都是為之一顫,下意識的連忙看向蕭羽,眼神都變得驚訝無比,語無倫次道:
“你說什么,他竟然是???”
“這,這怎么可能?”
隨后,玉德高長吸一口氣,對著蕭羽客氣道:
“蕭先生,那就拜托你救救老爺子吧!”
這番變化,讓一旁的張寶華等人都是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玉曉曉到底對著他說了些什么,竟然能讓位高權重的玉德高這般驚訝,連對蕭羽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客氣起來。
很快,一群人便走進了玉程霖的特級病房。
就看到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兩眼緊閉的躺在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醫療器材,看的出來情況的確是相當緊急了。
“蕭先生,這些是病人的報告,不知道你現在看到病人的狀況后,還有沒有之前的胸有成竹了?”
馬斯頓教授拿出幾張報告單,一邊遞向蕭羽,一邊出言嘲諷: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然而情況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見蕭羽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病人一眼,大手猛地一揮,三道毫光從他手中乍現。
下一刻,三根銀針便出現在了玉程霖的頭頂,胸腔,小腹。
“你這是干什么?”
馬斯頓教授都驚了一跳,想不到這個蕭羽什么情況都不了解,就敢貿然下手,而且還如此迅速,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哪有人這樣治病的,不了解病情,不分析調查,就貿然治療。
哪怕是中醫,也得講究望聞問切啊!
亞當教授卻是嗤之以鼻,不屑道:
“你說好的三針,現在三根針都落下去了,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
“我看你現在還是老老實實的承認中醫就是廢物,病人還是交給我們來治療吧。”
隨后,他又向身后的同伴們看去,聳了聳肩膀嗤笑道:
“我怎么說來著,中醫果然就是沒用的廢物。”
這話再次引得眾人發出一陣嗤笑之聲。
蕭羽卻一臉的平靜,淡然道:
“病人已經治好了。”
(本書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