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氏家規(guī),既然你現(xiàn)在身處白氏,所以請你好好觀察這些家規(guī),請以后務(wù)必再犯。”
白司夜對著他說,只是他并沒有認(rèn)真聽,他看著自己眼前的這石碑,這石碑上面,少說都有三千條以上,要讓自己在這里慢慢看!怎么可能的事兒?
“要是不看呢?”
洛塵想要逗逗這白司夜,見他終日都是一副死板臉,讓別人不禁懷疑他是否天生就是這樣!
“罰!”白司夜雙手背在身后,看著眼前的這個冥頑不靈的人。
洛塵覺得真的很無奈,這么多條規(guī)矩要讓他逐字逐句的去看,而且這學(xué)堂的弟子想必肯定是要背熟這三千多條家規(guī)。
他就不明白了,這些家規(guī)背到了又能夠怎樣呢?這些家規(guī)只會約束別人的思想。
只是這學(xué)堂不就是以禮儀之邦而出名的嗎?自古以來,想要求仙的人,幾乎都是擠破了頭皮,想要進(jìn)入這青山白氏。
“我要是堅持不看呢?”洛塵覺得自己問心無愧,這些家規(guī)讓他去看還不如讓他死了痛快。
白司夜并不再搭理他,似乎是繼續(xù)跟洛塵說下午只會浪費口舌!
“無流之輩!”
洛塵哪能管得上這些,反正他就是圖個自在,在江陵赫氏,他可謂是自由的很呢,有疼愛自己的師傅和師姐,還有和自己從小就吵到大的赫登。
“哎!”洛塵嘆了口氣。
他也不想再繼續(xù)跟著白司夜費口舌了,他便縱身一躍跳到了屋檐上面,繼續(xù)拿著它還沒有喝完的女兒紅。
翹著二郎腿喝了起來!這讓別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游手好閑、紈绔子弟,只是他可不管別人怎么看他,他只要自己瀟灑就好了。
“洛塵!”白司夜并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在青山白氏如此的放肆,而且還很厚臉皮,這個人絕對是他從小到大見到的第一個臉皮最厚的人了。
聽白司夜這么一喊,洛塵果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女兒紅。
“怎么?我這又不算是在青山白氏!我這所在的范圍也不歸你們管,所以我在這喝酒,怎么能算是破壞了家規(guī)呢?”
洛塵說的頭頭是道,只是在白司夜的眼里看來,這完全就是巧詞奪理。
“冥頑不靈!”
白司夜抿了抿唇,眼神犀利的看著洛塵,洛塵當(dāng)然是感覺到了有人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
嘴角上揚(yáng),放下女兒紅。
“白司夜!你這可就過分了啊!我這既沒有在你們青山白氏犯家規(guī),怎么我就冥頑不靈了呢?”
白司夜沒想到這個人嘴竟然這般厲害,而且還直呼他的名諱。
“你可別用這副眼神看著我,別瞪著我啊!那大家評評理,我難道說錯了嗎?”
洛塵對周圍看好戲的人說著,當(dāng)然了,他們都是青山白氏的弟子,怎么可能不幫忙。
“洛塵!你可別太過分!”
洛塵立即打斷了他要說的話,義正言辭的為自己狡辯。
“……唔唔唔……”為無線突然之間便失去了聲音,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司夜。
這禁語術(shù)是青山白氏的法術(shù),白司夜實在是不想聽到洛塵繼續(xù)在那里嘰嘰喳喳的說什么吵得他耳朵疼。
“你竟然還不知悔改,那我只好送你到我叔父哪兒去!”
白司夜覺得洛塵實在是不知悔改,還沒有絲毫悔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