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玄寧問。
玄青把眼淚一擦,“沒什么,姐姐就是太高興了。我們玄寧終于有朋友了。”
玄寧眼里有一絲迷茫,“洛塵公子是我的朋友嗎?”
“他當然是你的朋友了。”玄青說,“以后啊,我們玄寧會有更多的朋友的,我們玄寧這么好。”
“嗯。”玄寧點了點頭,有點高興,可是又想起了什么,“可是玄寧不想離開姐姐,想一直跟姐姐在一起。”
“姐姐也想一直跟玄寧在一起,我們好好的,一起回去。”玄青說出這句話,是對自己的承諾,也是對玄寧的承諾。
“嗯。”玄寧點了點頭。
慢慢地睡去。
玄青小心翼翼地將玄寧放到了床上,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想到玄若寒囑咐給她的黑鐵,她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最后,她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打算出去探查一番。
她換了夜行衣,將面貌掩住。
她想去白氏的幾個重要房間查探。
只是在走廊里,她竟然看見了洛塵的身影。
玄青閃身一躲,隱進了黑暗里。
她不能在洛塵面前暴露自己,因為他是玄寧唯一的朋友。
她玄青可以十惡不赦,傷痕累累,但是玄寧必須沒有負擔地走完這一生。她打消了查探的心思,回了房間。
洛塵手里提著女兒紅,再加一個食盒敲響了白司夜的門。
“司夜君。”洛塵笑著喊道,聲音清脆。
門很快被打開,便見白司夜裝束齊整,顯然還沒有入睡。
房間里燭火搖曳,案席上有許多書籍。
顯然,白司夜正在看書。
“什么事?”白司夜站在門口,聲音清冷。
意思很明顯,不讓洛塵進去。
洛塵站在門外,舉了舉手里的東西,“女兒紅,賠償給你的,還有吃的,你要不要?”
“不需要。”
“司夜君你真的好生無趣。”洛塵耍賴,“你可知這食盒我取之不易嗎?”
其實這個食盒,是林子桑幫他準備的。不過他吃赫登的已經(jīng)吃飽了。不過再看林子桑準備的事物,洛塵頓時十分后悔。林子桑準備的才是人間美味嘛!他赫登準備的是什么東西?
洛塵見白司夜堵在門外,將酒瓶在他面前晃了晃,趁他不注意,一個閃身,進了屋子。
“司夜君真的好生努力!這么晚了還在看書。”洛塵隨意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出去。”白司夜見他坐到了自己的衣服上,怒道。
洛塵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將食盒和酒一放,“好,我馬上就走。”
“司夜君這么努力。這時候剛好吃點好的,喝點好的,補一補才是。”洛塵認為他思慮地十分周全,放下東西便要走。
不料,到門口,白司夜卻伸手攔住了他。
洛塵抬眸看了白司夜一眼,笑得放肆,“司夜君還有什么事要吩咐嗎?你要我做的我一定給你做好。”
“東西,拿走。”白司夜聲音清冷,不容置疑。
“司夜君,你不餓嗎?”洛塵抬眸看了白司夜一眼,見他面容嚴肅冷漠。
也意識到了他可能在發(fā)怒的邊緣,不知道怎么又惹到他了?
不過,洛塵還是非常地識時務(wù)的。
馬上拿了東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