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弟子的話,白子寧有些吃驚的問道:“司夜也在其中?”
白啟聽后,更是猛的一拍桌子怒道:“放肆!”
……
“司夜有錯,請叔父兄長重罰。”
這時候,洛塵和赫登等人也趕了過來。
“先生,大荒君,我們偷喝酒確實違反白氏家規(guī),但是白司夜他,他是……”
洛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啟打斷了。
“胡鬧!洛塵,你的禁閉還未關(guān)足,竟又惹出禍端,你是想把學堂,攪成什么樣子才肯罷休!你不要以為你母親是漆雕……”
說到這,白啟卻突然停住了,他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
果然,洛塵聽到這話,便激動了起來。
“先生,您認識家母?”
洛塵看白啟久久未語,不由催促道:“先生?”
“閉嘴!”
聽到這話,洛塵只能不甘心等不再說話。
白子寧嘆了口氣,看著白司夜說道:“司夜,洛塵公子非白氏中人,他不知道家規(guī)情有可原,而你卻是明知故犯。”
白司夜也沒有解釋什么,直接一股腦的認了。
“司夜知錯。”
洛塵聽到白司夜就有些著急了,連忙說道:“大荒君,大荒君,是我,是我拉著白司夜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司夜知錯,愿領(lǐng)重罰。”
洛塵看著白司夜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個人怎么自己找罰受啊?”
“為首者洛塵,罰戒尺三百下,白司夜與洛塵同罰,其他眾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懲戒。”白啟可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誰起的頭,在他眼中只要是喝了酒的,必要重罰,特別是這喝酒人中還有白司夜。
洛塵聽到這話可這有些傻了眼,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居然被罰得這么重,這可是三百下啊!還是這么長的戒尺!我還有命回江陵嗎?
白啟可沒管洛塵在想什么,直接開罰。
“打!”
被打了兩下,洛塵就被打趴下了,余光看見白司夜還是筆直的跪著,他也不甘認輸,重新爬了起來。
……
“阿登,你對阿塵一向看得很嚴,怎么昨晚連你也一起和他胡來了?”
赫登一想到這,就覺得自己背上的疼更疼了。
“姐,你還是別提了,回江陵以后,千萬別跟爹娘說我挨了五十戒尺這件事。”
洛塵聽到這話,也連忙說道:“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別提了!”
“事情還不是因你而起!”赫登現(xiàn)在看到洛塵就來氣。
洛塵撇了撇嘴,不服氣的說道:“那女兒紅也沒誰逼著你喝啊!”
“好了!”赫子離看著他們兩人又要吵起來,輕聲打斷道:“你們兩個還要吵嗎?”
洛塵眼神一轉(zhuǎn),有些委屈的說道:“哎呀師姐,我現(xiàn)在哪哪都疼!”
赫子離這次沒如洛塵想象中安慰著他,反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次便是給你一個教訓。”
赫子離嘆了口氣,又有些心軟。
“你先忍一下吧,等下課以后,我給你煮些當歸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