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自己承受了那黑鐵帶來的副作用,在趕回了寒潭洞后,用自己最后的一絲靈力,最終便也是成功的封印了。那會的畫面都歷歷在目的在她眼中,即使現在過了這么久,依然覺得剛發生的。
閉上眼睛,稍微的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緩緩道,“黑鐵被我靈識封印,而我再也不能離開這里。”
所以之所以他們會在這里能夠看到她,并非是她還沒有死,而是她的整個靈識都附身在這個黑鐵山,為了不讓它開啟后被人察覺,亂已利用。
白翼放下手中的兔子,看著眼前的琴輕輕的撫摸著,緩緩道:“多年以來,我的靈識一直守護這此處,白氏禁地,從此再無此人能夠涉足…”
她在鎮壓黑鐵的同時,也讓也為了防止后人知道這里,便也用自己的人靈識將這個地方全都隱藏了起來。
洛塵知道了她的事情后,便更加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師祖后面怎么了,便問道:“那我師祖后來怎么樣了?”
言語一出,白翼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她,莫非自己在講述的時候,有提及過他的師祖不成,緩緩的問:“你師祖?”
而一旁的白司夜也看向了他,他也不清楚此事的洛塵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也沒有出言阻止,只是只一旁安靜的聽著。
洛塵意識到自己并未介紹自己,便拱手的解釋道:“不瞞前輩,在下洛塵,雖然我從小便被赫氏收養,但是漆雕散人是我的家母,而攬山散人也正是我的師祖。”
白翼雙眸微驚的看著面前的洛塵,失笑的說道:“原來都這么多年了。”感慨“當年,攬山散人還沒有收徒,沒想到現在,她連徒孫都有了,還就站在我的面前。”
洛塵有些期待的能得到一些信息,有些欣喜的等著她說出關于攬山散人后來的事情。
然而白翼卻無奈的搖了搖頭,歉意的說道:“可惜,自我闖下大禍,她便避世不出,我也就再也沒有臉去尋她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洛塵也只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就連白氏的師祖都不知道她的事情,恐怕世上也沒有多少的人,能夠知道了。
“前輩,晚輩也有一問。”白司夜心中也有著自己的疑慮便開口問道,“可是前輩招我二人進入此地?”
白翼微蹙眉間,搖了搖頭否認道:“并非是我。”
洛塵和白司夜四目相對,神色也更加的復雜,若不是她的話,那時在外面的那股靈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翼淡淡的談及她在這里的過往,“百年間,我的靈力鎮壓著黑鐵,維護者后山的結晶。不過近十年來,黑鐵有了躁動的跡象,我的靈識也越來越薄弱…”
這白氏禁地能不被人知道是最好的,她又怎么會去召喚自己的后人,來這里對付這個兇惡的黑鐵。
看著了他們,神色嚴峻的說道:“只怕,這黑鐵的怨氣已經侵染到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