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課他們最近都在練習熬制解毒藥劑,只不過今天出了一些小意外。
正當斯內普教授在黑板上給他們舉例,在熬制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的幾種常見錯誤時,教室的后門突然被推開。
幾名小愛神正一邊吹著豎笛,一邊在施法朝著空中拋灑彩。
很快整個教室立刻被濃郁的玫瑰香氣和五彩斑斕的紙屑充斥。
“哎呀,我的坩堝!”
“壞了壞了,我的藥劑顏色全變了!”
也有彩色的紙屑掉進了納西索斯和哈羅德的坩堝中,讓原本應該是第一階段淺色的液體開始變成了不規則的斑斕色彩。
斯內普的臉色在瞬間從平靜轉為暴怒,他厭惡的皺起眉頭冷冷地問在教室后門站立的小愛神們:“這是什么意思?”
小愛神旁若無人的開始從自己身后的籃子中取出幾份情人節賀卡,聲情并茂地朗讀起來。
“親愛的塞德里克,你是我在赫奇帕奇每天早起的動力。你的頭發比希臘神話中的阿波羅還要飄逸。每當你騎著你的掃帚在魁地奇場上翱翔時,我的心也隨你一起飛揚……”
教室內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哈羅德笑的尤為夸張,開始忍不住拍起了桌子。
當事人塞德里克的臉色直接紅到了耳朵根,當即就把自己當成鴕鳥一樣埋進了書里,無論身邊的搭檔怎么晃他都不肯把頭抬起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酷刑要結束時,另一個小愛神再次舉起手中的卡片,開始朗聲讀道:“塞德里克,你的微笑像是冬日里的一縷陽光,溫暖又光芒萬丈。每每在球場上看著你追尋金色飛賊的專注,真希望有一天你能像追求飛賊一樣追尋我的心。”
塞德里克在桌下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呻吟聲,整個人看起來都快要蒸發了。而周圍的學生則是笑得更歡了,這個詞尬的連斯內普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哈羅德幾乎是趴在桌上笑出了聲,對塞德里克喊道:“塞德,你可真是赫奇帕奇的驕傲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結果下一次就輪到了他……
“哈羅德,請原諒我這么冒昧的稱呼你的名字,每次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里看到你大笑的樣子,我的心都不自覺地跳動,好像快要飛出胸口。你的笑聲有種魔力,總能驅散我一天的疲憊。也許你不知道,但我每天都期待能與你一起在黑湖邊上漫步,或者是在某個空無一人的教室中更…”
當事人的臉色從白變紅,最后幾乎和紫羅蘭一樣,三步并作兩步從椅子上竄到小愛神面前搶過卡片掃了一眼,然后立刻咬著牙把賀卡給撕成碎片了。
納西索斯這次真的忍不住低著頭開始暗笑出聲,什么叫笑聲有魔力,還能聽的心都要飛出胸口,最后都要進教室了。不知道是哪個同院的同學,實在是太生猛了。
正當他想扭頭笑話一句哈羅德的時候,卻發現他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那個小愛神里的籃子,“喲,納西,這里面怎么好多都寫了你的名字啊?”
他面色一變,剛想起身像哈羅德一樣直接搶過卡片阻止小愛神,結果對方就已經開始朗讀了:“親愛的納西索斯,每次在圖書館看到你認真的樣子,我都忍不住想走過去和你說話。你的智慧和獨特的氣質讓我無法抗拒,但我又不敢打擾你,害怕打亂了你的思緒。我想對你說,你的笑容如同甜點般甜美,我想成為你生命中的糖粒,你愿意嗎?”
納西索斯感到全班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他身上,讓他尷尬得幾乎想找個洞鉆進去。周圍的斯萊特林同學們已經開始輕聲嘲笑,一些人甚至開始做出吹口哨的動作,小聲附和道“我愿意”。
“來來來,還有更多呢!”哈羅德乘機報復,一個勁地催促小愛神繼續。
另一個小愛神又拿起一張卡片,上面畫著一只卡通貓,貓咪身邊散發著粉紅色的愛心,似乎在喵喵叫著:“納西索斯,你的每一次目光轉動都勾起了我無數的思緒。我知道你對書籍有著超乎常人的熱愛,不論是在課后,還是在公共休息室,我也愿意成為你的書簽,隨時被你翻閱。”
旁邊的小愛神也跟著舉起卡片,在上一張剛結束的時候立刻加入了進去。“納西索斯,為了接近你,我已經偷偷跟著你到圖書館六次了。雖然我每次都假裝在看書,但其實我根本沒有翻過一頁,我的目光和思緒都停留在你身上,我還加入了補習班,就是為了能夠和你有一對一相處的空間,每次看著你溫和地和我講解魔藥的細節,我都想把你按倒在桌子上,告訴你我對這些藥劑的喜愛不及對你的一成。”
這番話讓全班同學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納西索斯看著還有小愛神翻出卡片,趕緊站起身想讓他們閉嘴的時候,斯內普教授的聲音如同寒冬中被風切割過一般的寂靜:“足夠了,現在立刻離開我的教室。”
幾個小愛神互相對視了一下,暫時把卡片收了起來。
然后一個耳朵形狀怪異的愛神清了清嗓子,舉起卡片對著自家院長讀了起來:“親愛的斯內普教授,雖然你看上去總是板著臉,不茍言笑。但我知道你的黑袍下藏著渴望被了解的心,你的嚴肅只是護甲,我想燃起你久違的激情,如果有可能,我愿意成為那個打破你冰山外表的人。”
斯內普教授的臉色黑的嚇人,一瞬間仿佛整個教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這是誰寫的?”
教室里靜的連根針落都能聽清,愛神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壯著膽子說:“洛哈特給我們的卡片都是匿名的,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寫的。”
斯內普教授緊緊抿著嘴唇,大手一揮,教室的后門就被關了起來。
雖然斯內普收到表白賀卡這件事情過于勁爆,但礙于眼前教授想殺人的眼神,教室內一時無人敢于開口,空氣中充滿了尷尬與緊張。
等到門徹底關上,斯內普掃視了一遍教室,眼神在納西索斯身上稍作停留,最終轉身回到講臺,淡淡地說:“接下來,你們每個人把你們的嘴都閉上,開始熬制解毒藥劑,直到我滿意為止,不然就會收到我禁閉的簽條,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