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桓堯雖然也是大夏人,而且是祖家真正意義上的掌權者。
但越是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越要在權力的爭奪中保持清醒和理智。
如果過分的傾向于任何一方的話,那么一旦賭輸了,下場將會是萬劫不復。
比如前段時間蘇鹿幾乎是占據絕對的優勢。
但是就因為他沒能很好的處理海洋亡靈事件,這就導致紹鄭現在已經能夠和蘇鹿平分秋色了。
因此現在亞洲魔法協會內部的中立勢力,基本上就祖桓堯為首。
原本關于今天這次的會議,他既不會偏袒紹鄭,更不會胳膊肘往外拐的幫蘇鹿。
但是在看到最近忙以及大夏國府小隊的人,居然遭遇嚴刑拷打后,這位資歷很深的老議員終于忍不住了。
自己的孩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如果發生這種事情都不站出來說兩句,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呀!
“學府大賽開展了這么多年,我們可以接受學員死在歷練的途中,但絕不允許他們在外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
“別說他們只是正當防衛的情況下,誤殺了國館的那幫廢物。”
“就算他們當真在仁川大開殺戒,那也應該交由亞洲魔法協會和我們大夏聯合處理,你們有個屁的執法權!”
祖桓堯的這番話極具針對性,他甚至說話的時候,就指向了樸議員等人的位置。
從姓氏來看,大家也能知道他們的陣營了。
“樸議員,這件事情你必須給老夫個解釋。”
“我不單單是以亞洲魔法協會議員的身份跟你講話,更是以一位長輩的身份在跟你對話!”
祖桓堯當年沒能保下秦羽兒,最后不得不把自己的親孫子發配到博城。
沒錯,他的孫子就是斬空,又名祖星毅。
當初那件事情,至今為止他都感覺對不起自己的孫子。
結果同樣的時間,同樣又是他們祖家的后人出事,這次祖桓堯就算代表了中立陣營,他也必須要站出來表態!
一方面自然是因為血濃于水的親情。
而另一方面如果他們祖家連自己的后人都保不住,那憑什么讓其他勢力認為,追隨祖家會有更好的前程呢?
祖桓堯的資歷實在太老了,他居然會選擇站出來,這完全超出了蘇鹿的預期。
本來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但此時此刻他也有些慌神了。
祖家雖然在國外的影響力比國內還要大,但是大夏人都講究落葉歸根,他們的根畢竟還在大夏呀。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導致祖家投靠了紹鄭,那相當于整個中立陣營,全部倒向了紹鄭那邊!
現在他們已經徹底撕破臉了,只要紹鄭獲得了優勢,絕對會給予蘇鹿雷霆一擊,不會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紹鄭眼見時機成熟,當即便站起身說道:
“樸議長,國館事件如今還沒有定論,你居然就急著屈打成招,這豈不是表明你們做賊心虛?”
“這樣的所作所為,早就嚴重違背五大洲魔法公約。”
“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刻放人,如果這群孩子的傷勢無法逆轉,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他此刻也動了真怒,說完這句話以后,似乎也覺得威懾力還不夠。
于是又學著祖桓堯的樣子,繼續開口補充道:“我不只是代表我個人的態度,更是代表鎮國軍首華展鴻的態度!”
其實對于亞洲魔法協會的很多人來說,華展宏這個名字那絕對比紹鄭更具威脅性。
他本身就屬于T1級別的禁咒法師,除此之外,因為荒城之戰的事情,他心里還憋著一團火沒有發泄出來!
而且由于圣城本就理虧,即便華展鴻做些出格的事情,圣裁院也會睜只眼閉只眼。
雖說蘇鹿想要用國府小隊的這枚棋來牽制紹鄭,但是眼下已經到要做出取舍的時候了。
“樸議員,你們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現在通知你的手下,馬上給我放人,并且安排最好的治愈法師給他們治療!”
其實這名樸議員,他本身也是蘇鹿的手下。
如果沒有蘇鹿的授意,他怎么有膽子把國府小隊給扣押啊。
本來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有些心有余悸,更不敢對大夏國府隊員濫用私刑的呀!
不過眼下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聯系相關人員。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頓時讓樸議員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這……來自于大夏的國府小隊,他們……他們失蹤了。”
“你特娘的說什么?”
紹鄭第一次在會議廳中爆了粗口,但是根本沒有人敢多說什么。
前面剛剛曝出,大夏國府小隊,疑似遭遇了嚴刑逼供,如今居然又莫名其妙的失蹤。
這件事情的影響,如果往小了說,那就是把人傷的確實很重。
所以打算先讓治愈法師給他們治下傷,然后再轉交給大夏。
但如果往大了說,那他甚至有可能是……滅口!
如果了解大夏歷史的議員,他們會覺得現在的大夏,就好像是當年的大漢。
荒城之戰已經隕落的陸辰,他就像是千年之前的冠軍侯霍去病一樣。
他強大到讓人覺得簡直就是開掛的人生,最終因為過于逆天而慘遭封號。
雖然很遺憾和可惜,但并不足以動搖大漢的根基。
因為武帝本身他就是一名出色的指揮家,只要有他在大漢就是強大的王朝。
如今在外界人眼里,鎮國軍首華展鴻,他就好比是當年的武帝。
而荒城之戰“隕落”的陸辰,他就像是當年的冠軍侯。
參加世界學府大賽的這些年輕人,他們是大夏現在的中流砥柱,未來華展鴻的托孤大臣,甚至是繼承人!
冠軍侯的隕落是天命,天命不可違,這無可奈何。
但要是這些托孤大臣們出現了意外,那就是青黃不接,輕則影響國運,重則內憂外患,甚至亡國啊!
所以國府小隊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意外,至少現在還不能。
蘇鹿看了眼手足無措的樸議員,他還以為對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當下只見蘇鹿鄭重的開口道:“我沒跟你開玩笑,馬上給我放人。”
“蘇鹿議長,人……好像真找不到了。”
“他們最后一次出現,就是監控里的畫面,隨后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