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馬小丹降魔棒落下,空間震蕩,直接將紅衣女鬼逼了出來。
“這里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你們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紅衣女詭現(xiàn)身,看著張北辰二人,臉色陰沉的道。
“你說跟你沒有關系就沒關系了?”馬小丹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想走可以,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否則的話,就留下來吧。”
紅衣女詭一定知道點什么,畢竟詭蜮籠罩了整個醫(yī)院,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都逃不出她的感知。
現(xiàn)在,張北辰二人也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只能從紅衣女詭入手,才能迅速破局。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不過是過來湊個熱鬧而已。”紅衣女詭冷冷的道。
“雖然我不想跟你們玄門為敵,可若是你們欺人太甚,也別怪我不客氣。”
紅衣女鬼畢竟是SSS級詭王,面對張北辰二人,氣勢上自然不能輸。
“我相信你和這件事沒關系,畢竟,以你的實力,可還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所有人的生命精氣吸走。”張北辰往前一步,看著紅衣女鬼,微微一笑道。
而聽了張北辰的話,紅衣女詭臉色也是陰沉了一些。
什么叫以我的實力,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啊?
看不起我嗎?
“既然你知道跟我沒關系,那就讓我離開。”紅衣女詭說道。
“可以。”張北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那句話,將你知道的說出來,你就可以離開了。”
“如果我說不......”
紅衣女詭話音還沒落下,便見到張北辰手中一道銀白色雷光閃爍,從那雷光之上,她感受到了一股讓她心驚肉跳的氣息。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青年,實力遠非她能夠抗衡。
一旦動手,她只有死路一條。
“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紅衣女詭深吸了一口氣,算是妥協(xié)了。
“放心吧,我說過會放了你,就決不食言。”張北辰笑道。
從這只女詭身上,張北辰并沒有感受到什么血孽氣息,說明她并沒有殘害過什么人,這樣的詭,放她一條生路,也未嘗不可。
“好!”紅衣女詭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你們進入醫(yī)院之后,就沒有察覺身體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嗎?”
“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聽了紅衣女詭的話,張北辰和馬小丹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然后他們仔細探查了一下自身,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就連你們都察覺不到,更何況是普通人了。”紅衣女詭嘆了口氣。
張北辰聞言,不由的閉上眼睛,以神魂內(nèi)視自己。
“是它!”
片刻之后,張北辰在體內(nèi)找到了一只細小的蟲子,這只蟲子身上,仿佛有一層奇特的力量,能屏蔽感知。
“這是......”看著手中細小的蟲子,張北辰不由得皺了皺眉。
蟲子細小,在張北辰手中劇烈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力量之大,就是張北辰都感到一絲震驚。
“蠱蟲,這居然是蠱蟲!”見到周珩手中的蟲子,馬小丹不由得開口說道。
“還有點見識,居然認得蠱蟲。”紅衣女詭聞言,訝然的看著馬小丹。
聽到紅衣女詭肯定的答復,馬小丹心頭依舊駭然。
原來,醫(yī)院中所謂的衰老病,都和這小小的蠱蟲有關。
“蠱蟲,難道說是苗疆那邊的人做的?”馬小丹皺了皺眉。
苗疆,便是巫蠱盛行之地。
而這里出現(xiàn)蠱蟲,或許和苗疆有關。
“會巫蠱之術的,并非一定是苗疆之人。”紅衣女鬼說道,“尤其是這種殺傷性極強的巫蠱之術,你們覺得,苗疆之人會這么傻,在香江施展巫蠱之術?”
聽了紅衣女詭的話,馬小丹不由得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說,苗疆也是華國的一部分,那些人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至于對自己的同胞痛下殺手。
尤其是如此龐大規(guī)模的巫蠱之術。
畢竟,一旦查到他們身上,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滅族之危。
“這種蠱蟲,名為嗜生線蟲,可通過吞噬生命精氣快速孵化,也就是說,只要有生命精氣在,他們便可以迅速繁殖后代。”
“只要生命精氣足夠,一條嗜生線蟲,便可以在一天之內(nèi),繁衍數(shù)百次,每次都可產(chǎn)下萬條嗜生線蟲。”
“而且,嗜生線蟲細小不已察覺,漂浮在空氣中,很自然就能進入人體。”
“好恐怖!”聽了紅衣女詭的話,張北辰和馬小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醫(yī)院這些人都成為了嗜生線蟲繁殖的養(yǎng)料。
而停尸房中,那些尸體之所以沒事,是因為嗜生線蟲只吞噬生命精氣,那些死人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生命精氣而已。
“可是,這嗜生線蟲,究竟是誰種下的呢?”張北辰皺了皺眉道。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降頭師。”馬小丹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的道。
“降頭師?”張北辰愣了一下,這降頭師又是什么詭?
“在華國以南,有一些國家的人,便修行了降頭術,修行了降頭術的人,被稱之為降頭師。”
而降頭師,又分為黑衣降頭師和白衣降頭師。
白衣降頭師主要幫人解降、做合人緣。
而黑衣降頭師,以收人錢財給人下降為主,毫無道德可言。
種下嗜生線蟲之人,恐怕就是黑衣降頭師了。
“想要解降,只有找到施法之人,滅殺了其蠱蟲母蟲,這些人體內(nèi)的嗜生線蟲,自然會死亡,吸收的生命精氣,也會回饋給中降之人。”
“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還不能殺了這只嗜生線蟲。”
聽了馬小丹的解釋,張北辰點了點頭。
丫的,若是可以,他真的想一把火將體內(nèi)所有的嗜生線蟲盡皆滅殺。
可一旦這樣做,必將打草驚蛇,到時候降頭師心生警惕,想要找到他可就難了。
而且,說不定他還會臨死反撲,催動嗜生線蟲母蟲,所有被嗜生線蟲附體之人,恐怕會瞬間被吸光生命精氣。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降頭師了。”張北辰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在哪里吧?”
張北辰看向了紅衣女詭,她知道這么多,必然對降頭術也有所了解,或許知道這位神秘的降頭師,躲藏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