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想起自己剛剛因痛發出的悶哼聲，臉頰漲紅。
不好意思地開口，“抱歉。剛剛做了個夢，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墨凌軒聽到這話心神一亂，連林清婉錦被中動了一下都未發覺。
他的清婉居然也會做那種夢？
墨凌軒將臉側到另一邊，“清婉，夢中的那人是我嗎？”
錦被中的男人，聽著墨凌軒的話，大手撫上女人的腰。
林清婉不敢亂動，只能忍著男人的無禮舉動，手卻伸到錦被中掐著男人作亂的大手。
“是你。你快回去吧。”
剛剛說完就感覺腰上被人捏了一下，忍不住悶哼出聲。
墨凌軒紅著臉，抖了抖唇。
“我知婉兒想，但還需稍加忍耐一些。待同心蠱解了之后，我們便圓房，你想如何都可，為夫絕無二話。”
“……”
她可什么都沒想。為什么要她稍加忍耐？
這個怎么感覺越描越黑？
“我……”
不知該說什么的林清婉索性放棄解釋，“你回房去，別管我。”
墨凌軒點頭。
“待回府我讓人尋些新奇物件送你，雖比不得為夫，但也能緩一時之急。”
？
不是？
是她想多了嗎？
林清婉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有口難言。
緩緩吐了口濁氣，恨不得將自己藏進地縫里。
“凌軒哥哥回吧。”
對著墨凌軒擺手，只希望他盡快離開。
墨凌軒看到女人的漲紅的臉，也覺得他們今日的話題有些過于親密，但他不排斥這種感覺。
“清婉。我是你的夫君。若你想要，不必瞞著我。雖受限于約定不能碰你，但也會為你想其他法子。”
“……”
“清婉知道了。”
若是不應下這男人的話，他還不知道要糾結多久。
林清婉忍痛背下本不屬于自己的黑鍋，心底更加煩悶。
墨凌軒離開后，林清婉一腳踹向錦被中的男人。
“都怪你！”
“徒兒還沒學成，就想嗜師？”
楚臨淵接過女人踢來的腳，放在手中揉捏著。
“痛、痛痛！”
雖然很痛，但還是努力壓低聲音，生怕墨凌軒再次誤會，又跑來說些奇怪的話。
“你與他什么時候和離？”
楚臨淵眉心緊鎖，恨不得想讓他們立刻和離。
他的女人即便有需求，也輪不到他去安排，他自然可以滿足婉兒的一切需求。
男人口氣并不好，林清婉眨了眨眼。
“說是回府后再議，怎么了？”
楚臨淵點頭。
“本尊有個法子。待你和離之后，本尊給你換個身份。”
“過些時日皇后會給皇子們辦賞花宴，屆時你可以想辦法讓太子注意到你，給你個位份將你留在東宮，到時你便可伺機殺了他。”
林清婉搖頭。
“可能不行，我的眼睛沒有那么快好。”
世家更不可能將眼睛有疾的女兒送到賞花宴去參選。
楚臨淵勾唇，“趕得上，賞花宴會在年后。”
“本尊會在送你入宮之前教會你些殺人的本事，但你需要盡快與墨凌軒和離。”
按倒身側的女人，繼續揉捏著女人的腿上的筋脈。
林清婉痛地咬著自己的手掌，楚臨淵見狀輕了些力道。
“手拿開，不要傷自己。”
看著手上被自己咬出的血跡，林清婉神色懨懨趴在床上。
“師父，為什么你不阻止我去殺太子？若是哥哥知曉我的想法，定要把我的腿打斷。”
想到若是她失敗可能會連累家人，頓時又有些不忍。
雖然家人都喜歡聽哥哥的，但也并沒有因她是女子就對她不好。哥哥有的她也都會有一份。
又因為她年紀小，有時得到的甚至會比哥哥更多。
楚臨淵未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眼前糾結的小女人。
眉心皺起，楚臨淵忍不住伸手撫上女人的眉心，想讓她不要憂慮。
無論她怎樣都好，殺他也好，愛他也好，只要能在他身邊，他都甘之如飴。
“我是不是不能去殺太子？”林清婉緊握手掌，有些不甘，“無論刺殺成功與否，我的行為是不是都會害死父母和兄長？”
楚臨淵嗤笑，伸手彈了下女人的額頭。
“擔心什么？本尊給你找的身份是定國公遺落在民間的嫡孫女，定國公一族此前因被誣陷通敵叛國之罪滅了全族。如今活著的只有遺失的孤女，你不必擔心牽連他人。”
“本尊的手下曾在一個破廟中找到一枚玉佩，玉佩上是定國公祖傳嫡系才有的。帶著玉佩的女尸已被安葬，這玉佩就一直留在了本尊手中。”
“定國公一族于前年平反，你以定國公嫡女身份，無人敢質疑你參與選妃的身份。你需要新身份，這便是最好的身份。無牽無掛若刺殺太子，也屬合情合理。”
林清婉抬頭，佩服男人的謀略和運氣。
“師父對我為什么這么好？”
若說是他哥支付的那些黃金，羅剎殿殿主并不會缺黃白之物，收她為徒之后雖有些言語不合，但行為上卻比之前規矩很多。
不像之前一見面就恨不得將她壓在床榻之上。
楚臨淵心頭微動，將女人的頭發纏在手指間，輕輕親了一下。
“若本尊說喜歡你，所以愿縱著你。你可信？”
林清婉嘴唇微張，“殿主大人對清婉真是“情深意重”。”
楚臨淵知道林清婉不相信他的說辭，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他居然會如此掛念這女子的一舉一動。
“你遲早會知，本尊說的是實話。”
既然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他便不會允許這女人逃離，她只能是他的。
“哦。殿主大人是不是該離開了？”
楚臨淵嘆了口氣，摸了下女人的頭頂。
“真是沒良心的小兔兒。等為師改日再來尋你。”
男人從窗中翻了出去。
*
翌日清晨
咚咚咚——
“清婉，醒了嗎？我們今日起程回皇城。”
林清婉從座位上站起，走到門邊打開門。
看到穿戴整齊的女人，墨凌軒唇角微勾，想到昨夜的事，有些不好意思，“昨夜睡得可好？”
林清婉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
云羽櫻背著自己的包袱，將林清婉的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三人上了馬車，林清婉靠著云羽櫻睡了過去。
七日后，三人回到皇城。
墨凌軒扶著林清婉走下馬車，云羽櫻翻了個白眼，自己從馬車上跳下。
“到府門了，回去后好好休息，這些日子你都沒睡好。”
林清婉點頭。
男人牽著林清婉準備進門，卻被自家小廝攔在門外。
小廝對著墨凌軒吞吞吐吐地開口，“少爺，老夫人說不準您進府。”
林清婉側眸，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大門緩緩打開，墨老夫人走從府中走出，看到墨凌軒就氣不打一處，大聲呵斥。
“我墨家流傳百年只有一夫一妻。如今我兒墨凌軒竟擅自在族譜中又添一妻。上對不起祖宗傳承，下對不起墨家子弟，不能以身作則，當驅逐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