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董雨曦是吃醋了,顧乘風趕忙伸手拉住她:“哎,學姐,你別這樣,我跟程姐真的什么都沒發生,我向你保證。”
董雨曦眼眶中有一點點淚光,抬手往顧乘風胸口捶:“我不相信你的話,還說什么都沒有發生,難道一定要讓她脫光了站在你面前才算嗎?”
董雨曦正在氣頭上,但她力道不重,錘在顧乘風胸口,就像是在撓癢癢。
顧乘風輕嘆了口氣,開口道:“學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顧乘風滿腦子黑線。
如果說他真的和程淑然發生什么,那也就算了,可兩人什么都沒有發生啊,現在這頂帽子就扣在了他頭上。
董雨曦情緒格外激動,掙脫開顧乘風的懷抱,快步向外跑去。
顧乘風捏捏酸痛的眉心,只覺得無力,事情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就在這時,手機叮鈴鈴響起,顧乘風一臉煩躁,點下接通鍵。
電話那頭傳來陳闖幸災樂禍的聲音:“乘風,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事啊?是不是要給程姐一個交代?”
顧乘風捏捏酸痛的眉心:“陳闖,你少看熱鬧不嫌事大,我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我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
陳闖撇撇嘴:“顧乘風啊,你別口是心非,在那個包間里,你的嘴都要笑爛了吧?我多想魂穿到你身上,讓我也瞧一瞧程姐那玲瓏的身體!”
陳闖一臉的羨慕,想到程淑然那曼妙的身軀扭來扭去,他只覺得氣血僨張。
顧乘風心頭一陣無語,只覺得這陳闖無可救藥!
都這種時候了,他實在沒心思跟陳闖開玩笑,只是冷冷地道:“行了,我這邊忙著處理事情,待會再跟你說。”
聽出電話那頭顧乘風語氣不善,陳闖立馬坐起來,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摸摸下巴,忍不住小聲嘀咕:“顧乘風這是生氣了?”
陳闖撓撓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哎喲,難道真是自己剛才那話說得不對?
他嘆了口氣,確實啊,現在顧乘風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老總,跟他一個無業游民還不一樣。
要是這事傳出去,肯定會對他和程淑然的名譽產生很大的影響!
不行,自己得去幫幫忙,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兄弟遭難啊。
半個小時后,陳闖戴著墨鏡,快步走進了顧乘風的辦公室。
公司里有幾人聽說了小道消息,都開始竊竊私語:“真的假的啊?我原本還以為咱顧總是個正人君子的,沒想到這么喜歡亂搞,之前是李部長,現在又是程總,那你說董經理怎么辦?”
“就是啊,我一直以為咱們顧總是個好男人,不管啥時候都能為女朋友撐腰,還專門把她請到公司里來當經理,兩人可以拿著公費談戀愛,誰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啊。”
“唉,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一個都靠不住。”
那些女人在茶水間,碎嘴地說著。
陳闖正巧路過,聽見了他們的話,不禁覺得好笑。
他兩手環胸,吊兒郎當地往墻角一靠:“喂,你們說夠了沒有?”
聽見陳闖的聲音,幾個女人嚇得大聲尖叫,立馬轉頭看過去。
陳闖取下墨鏡,淡定地往墻上一靠:“喂,你們幾個,背后嚼舌根就算了,竟然還說到顧總頭上來,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待會我到了樓上,一定讓顧總開除你們!”
陳闖神情嚴肅許多,兩手往后一背,抬腳往樓上走。
幾人身體狠狠一顫,幾乎是下意識追上他求情。
陳闖瞇起眼,在幾個女人臉上掃了一遍。
可惜啊,她們姿色一般,達不到能讓自己心軟的地步。
陳闖摸了摸手,淡定地道:“不好意思啊,你們長得丑,我不想為了你們白費口舌。”
陳闖兩手插兜,大闊步地來到了顧乘風的辦公室。
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臉頹唐的顧乘風。
陳闖挑挑眉,快步走過去:“沒想到啊,平日里冷靜自持的顧總會被這點事打倒。”
他口氣戲謔,故意說道。
顧乘風白了他一眼:“少來,我跟程姐真的什么都沒發生,卻有人造謠生事,往后我們兩個還怎么合作?”
“雖然董雨曦善解人意,但也不能做到事事容忍啊,這次不管怎么樣,都必須重罰罪魁禍首!”
顧乘風深吸了口氣,直接吩咐各個部門斷了跟李家的合作,并且直接向外發布聲明,往后兩家公司不會有任何來往。
這則聲明迅速在商業界炸開了鍋。
“怎么回事?兩人不是彼此的老東家嗎?現在怎么搞的老死不相往來。”
而李氏集團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也讓一部分人猜測,這次決裂只是顧乘風單方面的宣布。
而李家人不愿意跟顧乘風把關系鬧僵,畢竟顧乘風是商業界的后起之秀,沒有人不想巴結他。
不少人議論紛紛,都很好奇李家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把人顧乘風惹毛了。
下午,程淑然專程來到顧乘風的辦公室。
她身上仍穿著那件紫色旗袍,手上提這款限定的金色包包。
她用手托起腮幫子,開口道:“乘風,這件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顧乘風順手給她倒了杯茶:“警察局那邊想依法拘留李潤田,但李家不同意,大概率會出錢保釋。”
只是這樣還不夠,必須讓顧乘風出具相關的諒解書證明,才能把李潤田放走。
顧乘風已經命令門口的保安嚴加防守,不許李家的任何人進來求情,他也不會開出相應的諒解書。
這小子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做出了這么過分的事情,那就該付出代價!
程淑然點點頭,伸手敲了敲桌子:“對了,乘風,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說說合作的事。”
顧乘風見她表情波瀾不驚,像是對此事毫不在意,不禁流露出驚訝的神色:“程姐,您還有心思談合作啊?”
一聽顧乘風這話,程淑然撲哧笑了。
她用手托起腮幫子,輕輕地問:“那怎么辦?難道我應該為了守名聲痛哭流涕?乘風,你真是太小瞧我了,這點小事可不會讓我覺得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