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開始議論。
“就是,朱富德自己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好?!?/p>
“拓跋師姐說得對,沈浪的厲害我們都知道,只是當(dāng)初沒被掌門看上實在是可惜了?!?/p>
朱富德見眾人都向著拓拔墨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冷哼一聲:“那就拭目以待吧,等十宗門大比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厲害?!?/p>
眾人散去后,朱富德卻并未離開,反而攔住了拓拔墨玉的去路。
他一臉壞笑地說道:“拓跋墨玉,你這么維護(hù)沈浪,是不是覺得我不如他?”
拓拔墨玉眉頭緊皺,厭惡地說道:“朱富德,你讓開,別在這里胡攪蠻纏?!?/p>
朱富德不但不讓,還伸手想要去拉拓拔墨玉,嘴里說道:“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p>
拓拔墨玉忍無可忍,體內(nèi)靈力爆發(fā),直接將朱富德震飛出去。
朱富德重重地摔在地上,臉色煞白,他沒想到拓拔墨玉會突然出手,而且力量如此強(qiáng)大。
“你……你竟敢對我出手!”朱富德又驚又怒。
拓拔墨玉冷冷地說道:“再有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朱富德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滿身塵土,衣衫凌亂。
他望著拓拔墨玉遠(yuǎn)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怨恨,那怨恨仿佛凝成實質(zhì)的火焰,要將拓拔墨玉和沈浪焚燒殆盡。
他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滲出卻渾然不覺,嘴里惡狠狠地念叨著:“拓拔墨玉,沈浪,你們給我等著!我朱富德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這時,朱富德因為極度的暗恨,體內(nèi)氣血翻涌,靈力亂竄。
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身體深處涌動,似乎要破體而出。
他只覺得雙眼一陣劇痛,仿佛有千萬根針在扎。
朱富德痛苦地捂住眼睛,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然而,這痛苦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片刻之后,疼痛漸漸消退。
朱富德緩緩放下雙手,當(dāng)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野變得極為清晰,而且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變得緩慢起來。
他心中大喜,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激發(fā)了某種天賦。
朱富德集中精神,看向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只見他的雙眼突然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如同眼鏡蛇的豎瞳。
那棵大樹在這光芒的籠罩下,竟然開始迅速枯萎。
“哈哈哈哈!”朱富德狂喜不已,仰天大笑,“這是眼鏡蛇瞳術(shù)!我朱富德終于有了強(qiáng)大的天賦,在十宗門大比上,看你們還如何囂張!”
拓拔墨玉還沒走遠(yuǎn),身后朱富德那充滿怨恨與癲狂的話語隨風(fēng)傳入她的耳中。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皺得更緊了,原本就對朱富德毫無好感,此刻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拓拔墨玉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fù)自己的情緒,可朱富德那刺耳的笑聲和惡毒的誓言卻不斷在她腦海中回響。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遠(yuǎn)處仍在得意狂笑的朱富德。
“朱富德,你如此心胸狹隘,自私惡毒,就算有了天賦又能怎樣?”
拓拔墨玉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宛如冬日的寒風(fēng),“靠著這種扭曲的心態(tài),你永遠(yuǎn)也不可能在修行路上走得長遠(yuǎn)?!?/p>
朱富德聽到拓拔墨玉的斥責(zé),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得意瞬間化作憤怒:“拓拔墨玉,你少在這里假清高!等大比之時,我會讓你后悔今天說的話!”
拓拔墨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朱富德,轉(zhuǎn)身加快腳步離去。
朱富德看著那決然離開的身影,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愈發(fā)旺盛,他惡向膽邊生,竟然想用剛剛覺醒的眼鏡蛇瞳術(shù)施加在拓拔墨玉身上。
他的雙眼再次閃過那詭異的光芒,猶如眼鏡蛇即將發(fā)起攻擊時的兇光。
然而,就在這光芒觸及拓拔墨玉的瞬間,只見她的身上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這光暈看似柔和,卻蘊(yùn)含著強(qiáng)大的力量。
朱富德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他的雙眼傳來一陣劇痛,仿佛被千萬把利刃同時刺入。
“啊!”朱富德痛苦地捂住眼睛,慘叫連連。
他怎么也沒想到,拓拔墨玉的身上竟然被大能下過禁制,而自己的魯莽行為導(dǎo)致了這樣慘痛的后果。
此刻的朱富德,眼睛紅腫不堪,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模樣狼狽至極。
他癱倒在地,痛苦地翻滾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
“我……我怎么這么倒霉!”朱富德一邊哀嚎,一邊咒罵著自己的愚蠢。
此時,沈浪在成功守住玄天宗的擂臺后,并未有絲毫的懈怠與滿足。
他目光堅定,心中懷著更遠(yuǎn)大的目標(biāo),決定前往天山劍宗挑戰(zhàn)。
風(fēng)吹動他的衣衫和發(fā)絲,更增添了幾分瀟灑與不羈。
一路上,沈浪心潮澎湃。
他回想起曾經(jīng)被天山劍宗拒之門外的經(jīng)歷,心中暗暗發(fā)誓:“此次前來,定要讓你們刮目相看!”
終于,沈浪來到了天山劍宗的山門前。
高聳的山峰云霧繚繞,雄偉的建筑氣勢恢宏,莊嚴(yán)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但沈浪沒有絲毫的畏懼,他昂首挺胸,身姿筆直地站在天山劍宗那厚重的大門前。
就在這時,林夢從門內(nèi)輕盈地走了出來。
她一身淡藍(lán)色的衣裙隨風(fēng)飄動,腰間系著的絲帶輕輕搖曳,身姿輕盈如燕,面容秀美動人,一雙靈動的眼睛猶如星辰般璀璨。
林夢看到沈浪,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后又被疑惑所取代。
她連忙加快腳步走上前去跟沈浪打招呼:“沈浪,怎么是你?真是好久不見啊。”
沈浪微微抱拳,神色鄭重而嚴(yán)肅,說道:“林夢姑娘,別來無恙。我此次前來,是為了挑戰(zhàn)天山劍宗的高手,以證我的修行之路?!?/p>
林夢聞言,秀眉微蹙,臉上露出好奇之色,說道:“挑戰(zhàn)?這倒是稀奇。我剛出關(guān),對外界之事一無所知,不知這其中究竟是何緣由?”
沈浪目光堅定如鐵,緊握著拳頭。
“林夢姑娘,修行之路漫漫,我深知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難以成長。天山劍宗向來威名遠(yuǎn)揚(yáng),高手眾多,我渴望在與高手的切磋中突破自我,提升修為。唯有不斷挑戰(zhàn)強(qiáng)者,我才能在這修行之途走得更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