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山聽聞,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嘲諷道:“哼,沈浪,你不是一直號稱很厲害嗎?還能越階戰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越境跟我斗!你以為自己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別到時候哭著求饒!”
血玲玲怒目而視,嬌美的面容因憤怒而漲得通紅,高聲反駁:“趙匡山,你休要胡言亂語!越階戰斗和越境戰斗豈能相提并論?你這分明是存心刁難,想要置沈浪于死地不成!”
趙匡山卻不以為意,冷哼道:“我就是要讓他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我倒要看看,他沈浪今天能有什么能耐!就算他有三頭六臂,在我這辟海境一層的實力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一只!”
血玲玲心急如焚,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大聲喝道:“趙匡山,你簡直喪心病狂!沈浪是行天子的弟子,再過不久就是十宗門大比,你此時惹事,就不怕宗門怪罪,影響你的前途嗎?”
趙匡山氣惱血玲玲對沈浪袒護,面色鐵青地吼道:“血玲玲,你如此袒護沈浪,莫不是早已與他私通情意?哼,今日我不僅要教訓沈浪,更是要殺了他,讓你斷了念想!”
血玲玲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趙匡山,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與沈浪清清白白,你如此污蔑,簡直無恥至極!”
“哼,就算事后受到責罰,也值了!”說罷,趙匡山周身靈力暴涌,強大的氣息向沈浪壓迫而去。
沈浪咬緊牙關,全力運轉體內靈力,準備迎接趙匡山的攻擊。
血玲玲心急如焚:“趙匡山,你若敢傷沈浪,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血玲玲已拔劍相護,將沈浪牢牢地護在身后。
她手中的劍閃爍著寒芒,眼神堅定而決絕。
趙匡山見狀,怒不可遏,“哼,血玲玲,你竟為了這小子與我作對,那休怪我無情!”說著,趙匡山也抽劍而出,劍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劍出的瞬間,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趙匡山眼中殺意盡顯,“血玲玲,既然你執迷不悟,就別怪我連你一起教訓!”
血玲玲毫無懼色,手中的劍握得更緊,“趙匡山,有本事你就試試,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決心更堅!”
沈浪在血玲玲身后,神色凝重,他深知趙匡山實力強大,但此刻他也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師姐,你不必為我如此冒險,我沈浪一人做事一人當。”
血玲玲回頭看了一眼沈浪,“沈浪,別多說,今日有我在,定不會讓他得逞。”
趙匡山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聲,揮劍朝著血玲玲攻去。
劍氣如虹,帶著凌厲的氣勢。
血玲玲嬌喝一聲,迎劍而上,兩劍相交,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強大的沖擊力讓兩人都向后退了幾步。血玲玲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
沈浪瞬間加入戰斗。
“師姐,我來助你!”沈浪大喝一聲,手中劍光芒一閃,朝著趙匡山攻去。
趙匡山見狀,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然而,沈浪的攻擊迅猛而凌厲,竟讓趙匡山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亂。
血玲玲趁著這個機會,調整氣息,重新提劍與沈浪并肩作戰。
三人劍來劍往,劍氣縱橫交錯,周圍的草木都被凌厲的劍氣削得七零八落。
就在這時,一直觀戰的孟燃突然出手偷襲,那身影猶如鬼魅一般,目標直指血玲玲。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手中的劍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師姐小心!”沈浪大喊道。
孟燃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已到了血玲玲身前,瞬間便已糾纏住血玲玲。
他的招式刁鉆狠辣,如同毒蛇一般,讓血玲玲難以脫身去支援沈浪。
血玲玲怒目而視,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大聲罵道:“孟燃,你這卑鄙小人!居然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她的秀發在風中凌亂飛舞,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
孟燃陰惻惻地笑道:“哼,他們兩個人才是對手,你就別插手了!”
他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臉上的表情扭曲而猙獰。
“沈浪,別管我,你自己小心!”血玲玲喊道。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奮力抵抗著孟燃的攻擊,試圖掙脫出來。
此時的沈浪,心急如焚,卻又分身乏術,只能一邊應對著趙匡山的攻擊,一邊時刻關注著血玲玲那邊的情況。
趙匡山瞅準時機,猛地突襲,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狠厲,手中的劍帶著呼嘯的劍風,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沈浪刺去,“沈浪,居然還敢分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浪倉促之間舉劍抵擋,“鐺”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云霄,巨大的沖擊力讓他手臂一陣顫抖,虎口仿佛要裂開一般,險些握不住劍。
他的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才勉強穩住身形。
沈浪只覺得一股劇痛從手臂蔓延至全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但他緊咬著牙關,硬是不肯哼出一聲。
趙匡山見沈浪如此狼狽,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沈浪,就憑你也想與我對抗,簡直是癡人說夢!”
沈浪狠狠地瞪著趙匡山,喘著粗氣說道:“趙匡山,你別得意得太早,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趙匡山輕蔑地一笑,“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沈浪,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說著,他再次舉起劍,劍身上的光芒更盛,仿佛要將沈浪一舉擊潰。
沈浪目光堅定,絲毫不為趙匡山的威脅所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手臂的劇痛,將體內的靈力瘋狂地灌注到手中的劍上。劍身微微顫抖,發出嗡嗡的鳴響。
兩人的劍再次相交,迸發出更加耀眼的火花。強大的靈力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樹木被震得枝葉亂飛。
沈浪和趙匡山都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數步,他們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沈浪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