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瞪了血玲玲一眼,“小丫頭片子,休要胡言亂語!趙匡山向來乖巧懂事,怎么會主動欺負一個外門弟子?定是沈浪心懷不軌,故意挑起事端。”
掌門皺了皺眉頭,說道:“都先別吵,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血玲瓏說道:“掌門,此事諸多弟子都親眼所見,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大長老冷哼一聲,“就算趙匡山有錯,沈浪也不該下如此重手,他這分明是不把宗門規矩放在眼里!”
大長老繼續不依不饒地說道:“掌門,這沈浪若不嚴加懲處,日后宗門內的弟子豈不都要效仿他這般肆意妄為?我血劍宗的門規威嚴何在?”
血玲玲氣得滿臉通紅:“大長老,您這是顛倒黑白!明明是趙匡山和孟燃聯手欺負沈浪,沈浪若不反抗,早就命喪黃泉了!”
血玲瓏也說道:“掌門,此事確實是趙匡山他們有錯在先。沈浪在那樣危急的情況下,能夠自保并反擊,足見其天賦和應變能力。若因此而懲處沈浪,恐會寒了眾多弟子的心。”
掌門面色凝重,沉思片刻后說道:“大長老,此事不可僅憑一面之詞。待我派人詳細調查清楚,再做定奪。”
大長老見掌門沒有立刻站在他這邊,心中雖有不滿,但也不敢再多言。
血玲玲和血玲瓏對視一眼,心中依舊忐忑不安。
大長老一聽,立刻說道:“掌門,沈浪一個外門弟子在這里為非作歹,還妄想勾搭血玲玲和血夢雅兩名得力弟子,實在是居心不良!”
血玲瓏神色一冷,說道:“大長老,話可不能亂說。沈浪乃大氣運者,玲玲和夢雅屬意于他,皆是自愿,我身為師傅,也不會強求。”
掌門揉了揉眉心,說道:“好了,此事暫且不要再爭,都回去吧。”
血玲瓏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大長老卻滿臉不滿,攔住血玲瓏說道:“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血玲瓏瞥了他一眼,說道:“大長老若還是不滿,就去找沈浪的師傅行天子說去,我不管。”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長老站在原地,臉色陰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去后,血玲玲和血夢雅守在沈浪身邊,兩人一臉關切地看著沈浪。
這時,血玲瓏走了進來,說道:“玲玲,夢雅,你們先離開吧,讓沈浪好好休息。”
血玲玲有些不情愿,說道:“師傅,我想再陪陪他。”
血玲瓏搖搖頭,“聽話,你們在這里會影響他恢復。”
血夢雅拉了拉血玲玲的衣角,“玲玲,我們先走吧,聽師傅的。”
血玲玲無奈地點點頭,和血夢雅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沈浪和血玲瓏。
血玲瓏輕哼一聲:“沈浪,別裝昏了,起來吧。”
沈浪尷尬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他虛弱地說道:“前輩,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血玲瓏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審視和一絲憂慮,說道:“謝就不必了,只是你如今這局面,想好如何應對了嗎?還有,對于玲玲和夢雅,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沈浪低下頭,面露難色,緊握著拳頭,聲音低沉而猶豫:“前輩,我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玲玲和夢雅的情意。我只是一個外門弟子,身份低微,修為淺薄,何德何能讓她們傾心。我只怕自己會辜負了她們的一片真心。”
血玲瓏微微皺眉,神色嚴肅,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緩緩說道:“感情之事,本就難以說清。玲玲和夢雅皆是心思單純的孩子,她們既然對你有意,那必然是真心實意。但你要知道,真心最是經不起傷害。”
沈浪鄭重地點了點頭。
血玲瓏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目光柔和了一些:“罷了,你好好想想吧。這其中的分寸,你要自己把握好。”
接著,血玲瓏又說道:“關于秘境一事,具體的情況讓玲玲和夢雅告訴你。你這人既然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就回去好好調養吧。”
沈浪恭敬地應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銘記在心。”
血玲瓏擺擺手,說道:“去吧,莫要再惹出什么事端。”
沈浪起身,向血玲瓏行了一禮,然后緩緩退出房間。
出了房門,沈浪看到血玲玲和血夢雅正一臉焦急地在外面等候。
沈浪走上前告知她們自己要回客人住的峰上調養。
血玲玲一聽,立馬提起秘境的事情,說道:“沈浪,那秘境之事可怎么辦?我可是已經申請了要和你一組了。”
沈浪面露難色,委婉地表達道:“這秘境一行通常不都是四人一組嗎?可咱們現在加上我也才三人,不夠數啊。”
血夢雅眨了眨眼睛,說道:“這有何難,讓沈浪帶上汪聽意一起不就湊夠數了。”
血玲玲沉思片刻,道:“我與汪聽意相識,他為人還算機靈,實力也不算太差,若是一起,多加照應應該問題不大。”
血夢雅點頭贊同:“那就這么定了,咱們趕緊去跟他說。”
沈浪連忙說道:“不用勞煩你們同去,我回去問他就好。你們二人照顧我這么久,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
血玲玲咬了咬嘴唇,那粉嫩的唇瓣被輕輕壓出一個淺淺的牙印,她的眼中滿是不舍與擔憂,說道:“那好吧,沈浪,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體。這次你受傷這么重,可別再逞強了。”
血夢雅也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沈浪的肩膀,柔聲叮囑道:“是啊,沈浪。有什么情況一定要告訴我們,別一個人扛著。這段時間發生了這么多事,我們都很擔心你。”
沈浪看著她們關懷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笑著應道:“放心吧,我會的。你們為我操心這么多,快回去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
說完,沈浪便與她們告別,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