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久不見,真沒想到你會認識我的這一分身。”拓跋鳳微微瞇起眼睛,帶著幾分好奇說道。
“是啊,分別這么久,誰能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拓跋鳳嘴角上揚,輕笑道:“這也許就是命運的安排,不過你能與她相識,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得知沈浪要去血劍宗秘境,拓跋鳳眼神一亮,急切地說道:“沈浪,既然如此,你可得幫我個忙。”
沈浪疑惑地問道:“什么忙?只要我力所能及,定當相助。”
拓跋鳳認真地說:“幫我摘取血劍宗秘境中的血劍蘭草。那可是極為珍稀的寶物。”
沈浪眉頭微皺,面露難色,問道:“這血劍蘭草有何特別之處?竟讓你如此上心。”
拓跋鳳耐心解釋道:“這血劍蘭草極為罕見,它蘊含著強大而純粹的劍氣之力。若能得之,可助人催生劍心。擁有劍心之人,對于劍道的領悟和修煉將會有極大的提升,甚至能突破長久以來的瓶頸,達到更高的境界。”
沈浪聽后,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說道:“這血劍蘭草想必不好獲取,秘境中向來危險重重,不知會有多少未知的挑戰和強大的敵人。”
拓跋鳳趕忙說道:“沈浪,我知曉此行艱難,但我如今正處于修煉的關鍵時期,這血劍蘭草對我至關重要。也只有你能幫我了。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謝。無論是珍貴的法寶,還是稀有的修煉秘籍,只要你想要,我都能滿足你。”
沈浪婉拒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這血劍宗秘境太過危險,我實在不敢輕易應下此事。況且,我此次前往也有自己的任務和目標,恐怕分身乏術。”
拓跋鳳一聽,頓時生氣起來,怒喝道:“這點小忙你都不肯幫?道侶線還在呢,你就如此絕情?”
“你莫要拿道侶線說事。這線本就是當初的誤會,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解開。”
拓跋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后怒氣沖沖地說道:“好你個沈浪,算我看錯了你!”說完,她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拓跋墨玉的身體,只留下昏迷的拓跋墨玉倒在地上。
沈浪看著拓跋墨玉,深深嘆了口氣,然后趕緊查看她的狀況。
好在拓跋墨玉只是因為拓跋鳳的離開而暫時昏迷,身體并無大礙。
沈浪將她輕輕扶起,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拓跋墨玉怎么還沒醒?
拓拔墨玉醒來后,滿臉疑惑,再次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沈浪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搪塞道:“墨玉,你剛剛可能是太累了,突然就暈過去了,沒什么大事,休息休息就好。”
拓跋墨玉皺起眉頭,顯然不太相信沈浪的話:“沈浪,你別騙我,我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
沈浪趕忙說道:“真的沒什么,你別多想,好好養著身子。”
拓跋墨玉信以為真,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也許是我想多了。”
說完,她又閉上眼睛,似乎還很虛弱。
沈浪看著她安靜的模樣,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可同時又有些愧疚,覺得不該對她有所隱瞞。
但想到事情的復雜和可能帶來的危險,他又覺得此刻的隱瞞或許是為了她好。
第二天天亮,晨曦透過淡薄的云層,灑在古老而神秘的山林間。
沈浪和汪聽意一同去和血玲玲兩姐妹會和。
出發前,拓跋墨玉很擔心,拉著沈浪的衣袖,秀眉緊蹙,說道:“沈浪,此去秘境危險重重,那里面迷霧彌漫,暗壑叢生,不知隱藏著多少未知的危機,你一定要小心。”
沈浪微笑著安慰道:“墨玉,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此時,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小隊四人準備進入秘境,那秘境入口處,怪石嶙峋,仿佛是一只只張牙舞爪的巨獸。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秘境入口時,趙匡山等人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趙匡山惡狠狠地盯著沈浪,警告道:“沈浪,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進這秘境,就別想活著出來,我定會殺了你!”
汪聽意聽了,心中十分擔心:“沈浪,他們來者不善,咱們可得小心應對。這秘境本就危機四伏,再加上他們存心找茬,情況不容樂觀啊。”
沈浪神色嚴肅,目光堅定地望著趙匡山等人,冷哼一聲說道:“哼,他們想動手,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咱們行得正坐得端,怕他們作甚!”
血玲玲也說道:“大家別慌,進了秘境,咱們相互照應,諒他們也不能輕易得逞。只要咱們團結一心,定能克服重重困難。”
血夢雅則一臉冷靜,說道:“別跟他們廢話,先進秘境再說。”
沈浪點了點頭,說道:“走,咱們進去!”
說完,四人毅然踏入了那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洶涌的秘境之中。
剛一進入,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便如潮水般撲面而來,仿佛能將人的心肺都浸潤得沉重起來。
四周彌漫著淡淡的霧氣,那霧氣宛如輕紗,輕柔卻又頑固地阻礙著視線,讓人只能看清前方數米的距離。
古老的樹木參天而立,它們的樹干粗壯得需要數人才能合抱,樹皮粗糙如干裂的土地,歲月的痕跡在其上刻下了深深的紋路。
繁茂的枝葉相互交織在一起,遮天蔽日,陽光艱難地透過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細碎的光斑。
草叢中,不知名的野花野草肆意生長,有的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偶爾有幾只色彩斑斕卻叫不出名字的昆蟲爬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遠處,隱隱傳來潺潺的流水聲,但在這霧氣籠罩下,卻無法判斷水源的方向。
偶爾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沈浪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緊緊握著佩劍。血玲玲輕聲說道:“大家小心,這里感覺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