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根本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就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飛出去。
沈浪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仿佛失去了控制,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上,然后又彈落在地。
血玲玲、汪聽意和拓跋墨玉也各自被拋向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彌漫的煙塵之中。
沈浪醒來時發(fā)現(xiàn)同伴們都不見了,四周是濃濃的霧。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只覺得渾身酸痛,腦袋也一陣眩暈。
沈浪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大聲喊道:“血玲玲!血夢雅!汪聽意!”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自己聲音的回音,在這寂靜而又詭異的林子里顯得格外凄涼。
沈浪定了定神,開始小心翼翼地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邊走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霧氣濃重得幾乎讓他看不清腳下的路,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入了未知的深淵。
突然,沈浪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立刻停下腳步,握緊了手中的劍,喝道:“誰?”
可是,除了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再沒有其他動靜。
沈浪的心跳愈發(fā)急促,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繼續(xù)往前走,心中愈發(fā)焦急,不知道同伴們究竟身在何處,是否安好。
沈浪一邊走,一邊仔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希望能發(fā)現(xiàn)一些同伴留下的蛛絲馬跡。
可除了濃濃的霧氣和偶爾傳來的奇怪聲響,什么都沒有。
走著走著,沈浪來到了一處懸崖邊,他剛要止步,卻險些因為霧氣的遮擋而踏空。
他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幾步,眉頭緊皺,思考著接下來該往哪里去。
就在這時,一陣風刮過,吹散了些許霧氣,沈浪隱約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地上有一塊衣角,他連忙跑過去,發(fā)現(xiàn)那正是血玲玲衣服上的布料。
沈浪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順著這個方向加快了腳步。
可是走了一段路,依然沒有看到血玲玲的身影。
沈浪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沈浪坐在大樹下,疲憊不堪,思緒混亂。
突然,他猛地想起出發(fā)前大家準備的信物。
那是一種特殊的玉佩,只要在一定范圍內(nèi),玉佩之間就會產(chǎn)生相互感應。
沈浪趕緊從懷中掏出自己的玉佩,只見玉佩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光芒的指向正是血玲玲所在的方向。
沈浪打起精神,順著玉佩光芒的指引,一步一步艱難地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沈浪終于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他心中大喜,加快腳步?jīng)_了過去。走近一看,果然是血玲玲。
血玲玲看上去也是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有多處破損,頭發(fā)凌亂。
看到沈浪,她的眼中泛起了淚光:“沈浪!”
“可算找到你了!”沈浪欣喜地說道。
血玲玲也是一臉的疲憊與慶幸:“還好有這信物,不然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汪聽意和夢雅他們……
沈浪皺起眉頭:“不知他們到底遭遇了什么。”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血玲玲說道:“咱們不能就這樣干等著,得繼續(xù)尋找他們的下落。”
沈浪點點頭:“沒錯,我們沿著這林子再仔細找找,也許能發(fā)現(xiàn)一些線索。”
于是,沈浪和血玲玲并肩前行,在濃霧中不斷摸索。
可無論他們怎么呼喊,怎么尋找,都沒有汪聽意和拓跋墨玉的任何蹤跡。
沈浪的心情愈發(fā)沉重,他望著眼前濃稠得幾乎化不開的霧氣,心中滿是擔憂:“這霧如此濃重,我們這樣盲目尋找也不是辦法。”
血玲玲秀眉緊蹙,說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就這么放棄他們。”
沈浪沉思片刻,道:“我們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也許能看得更遠,發(fā)現(xiàn)一些線索。”
兩人沿著崎嶇的山路前行,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的陷阱。
終于,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塊突出的巨石。
沈浪率先爬上巨石,極目遠眺,可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跳了下來。
血玲玲急切地問道:“怎么樣?”
沈浪嘆了口氣:“還是什么都看不到,這霧仿佛將整個世界都籠罩了。”
就在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血玲玲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腳印。
她蹲下身子,仔細觀察:“沈浪,你看這腳印,會不會是他們留下的?”
沈浪湊過去,看了看腳印,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有可能,我們順著腳印的方向找找看。”
兩人沿著腳印的方向走去。
然而,沒走多遠,沈浪和血玲玲卻遇見了趙匡山小隊四人。
趙匡山一臉得意地看著他們,嘲諷道:“喲,就你們兩個狼狽的家伙,居然還沒被這秘境給吞了?”
沈浪怒目而視,喝道:“趙匡山,少在這里說風涼話,我們的同伴失蹤了,沒心思跟你糾纏。”
趙匡山身旁的一人譏笑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無能,把同伴給弄丟了。”
血玲玲氣得臉色通紅:“你們別太過分!”
趙匡山雙手抱胸,冷冷地說:“哼,這秘境可不是你們能隨便闖蕩的,不如乖乖把身上的寶物交出來,我們或許還能考慮幫你們找找同伴。”
沈浪握緊了拳頭,說道:“妄想!就憑你們也配?”
對方還未接話,血玲玲看著他們四人居然緊緊綁在一起,滿臉的不可置信,怒喝道:“趙匡山,你們竟然作弊!這秘境之中怎會允許你們這般無恥行徑!”
趙匡山聞言,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不屑地說道:“血玲玲,你可真是天真得可笑。這世間之事,哪有絕對的公平?規(guī)則不過是強者制定給弱者的束縛罷了。”
他根本不把沈浪放在眼里,繼續(xù)嘲諷著血玲玲:“你乖乖在一旁呆著,看我如何解決沈浪。哼,敢與我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他沈浪不過是個自不量力的家伙,以為憑著一腔孤勇就能與我抗衡?簡直是笑話!”
沈浪目光冰冷地盯著趙匡山,手握緊了劍柄,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